月櫻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周的時間,凌純鈞更加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非常非常非常的討厭小孩子!特別是這種嬌貴的有一點風(fēng)吹草動就哭鬧不停的熊孩子!
最讓凌純鈞無語的就是,那天晚上侍女哄著小白哉睡覺,結(jié)果小白哉說什么也不肯睡,最后青梅來了,指著外面就說“如果不聽話,外面就會有天狗來把你吃掉了!”
而那個方向正好就是凌純鈞站著的櫻花樹,然而小白哉看向了他,一瞬間哇的一聲就大哭了起來怎么哄都哄不好了,連青梅最后都沒了辦法,關(guān)上了窗子似乎讓小白哉更害怕了,青梅不得不開著窗。
最后是凌純鈞被哭得頭皮發(fā)麻然后離開枝頭躲遠了,才發(fā)現(xiàn)哭聲漸漸小了起來。他突然意識到了,也許白哉是真的看得到他……
難道他就長得這么嚇人?
抬手摸了摸碰到了冰冷的面具才意識到,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這張面具是什么樣子。
突然原本除非打碎不然根本取不下來的面具被他一用力就取了下來,微微一愣,凌純鈞就看到了手中那面紅色鬼臉般的面具,一瞬間聯(lián)想到青梅那句話,他的臉扭曲了一下。
絕對不是我的長相問題!
這么想著,凌純鈞蹲點的等在白哉的窗外,也許是因為前段時間鬧騰得狠了,啞啞地哭了兩聲之后白哉就睡著了。侍女也沒有停留,立刻離開了房間,整個院子都安安靜靜的了。
凌純鈞悄悄躍入了白哉的房間,微微吹過一陣風(fēng),剛站在白哉的小床邊上,小小的白哉眼下帶著一點點青黑和紅腫,看來就是哭多了……
剛嘆著,突然凌純鈞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白哉此刻已經(jīng)微微皺了皺眉眉睜開了黑黝黝的眼睛,朦朧漸漸轉(zhuǎn)醒之后,立刻水霧就漫了上來。
“……愛哭鬼……”凌純鈞低低的說了一聲,暗道糟糕,立刻用手指點在了白哉的嘴上,心下一轉(zhuǎn)直接摘下了面具,也許是動作有些大了,連束發(fā)的發(fā)帶也一起掉了下來。
白哉沒有哭,睜大了眼睛看著他,慢慢的抬起了小手。
“疼……”凌純鈞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灰色的長發(fā)被他抓在了手里,一手拿著面具一手堵著白哉的嘴,此刻卻是沒有辦法將自己的頭發(fā)解救出來……
“呵呵……”因為凌純鈞并沒有用力,白哉竟然發(fā)出了一聲笑,張開了嘴將凌純鈞的手指含進了嘴里。
“……………………熊孩子!”凌純鈞剛要把手拿出來那邊就更用力的扯著他的頭發(fā),左右都忙不開的時候,突然后面?zhèn)鱽砹四_步聲。
糟糕……
凌純鈞這下急了,這下也顧不得堵住白哉的聲音了,立刻抽了手,從白哉的小手里面救出了自己的頭發(fā),在折門打開的瞬間帶上了面具……
“誰!”侍女驚叫了一聲,“咦……怎……怎么會看到一個人形的影子一下子又消失了?”
“啊!啊!!!”白哉又一次發(fā)出了嘶啞的叫聲,似是哭鬧,只是眼淚怎么都流不出來,而這次他并不是恐懼,而是伸著手向著凌純鈞的方向……
身后接近的腳步聲提醒著凌純鈞,他不得不一個側(cè)身讓開了,然而白哉像是認準了他一樣,手伸的方向也改變了,一雙眼紅了,侍女怎么哄都沒有辦法,迫不得已放下了白哉立刻跑了出去,想必是去找青梅了。
凌純鈞看著哭鬧的白哉,嘆了口氣到底還是自己鬧的,將手伸向了白哉,但是明明剛才碰觸到的身體,此刻卻直直從白哉的手上穿了過去,白哉睜大了眼睛用手來回抓著,然而就仿佛眼前只有空氣一樣。
哇的一聲白哉就大哭了起來,眼淚不要錢的往下掉。
糾結(jié)得要死的凌純鈞暗罵著熊孩子,突然看到了掉在白哉床邊的發(fā)帶,拿過發(fā)帶一卷,繞在了白哉的手上,幸好發(fā)帶并不是無法碰觸的,他松了口氣,輕輕的說著:“再哭我就再也不來找你了。”
哭得噎了一下,又或許是聽懂了他的話,白哉的手收了回去,兩只胖乎乎的小手合在一起玩著手中的發(fā)帶,咿咿呀呀的笑了起來。
等青梅趕過來的時候,白哉已經(jīng)有些累了,但是還是開心的向青梅炫耀了一下那根發(fā)帶,然后才打著哈氣被哄睡了。
青梅看著那根淺色的發(fā)帶瞇起了眼睛,壓抑了不平的情緒,直到走出了院子才壓低了聲音有些冷漠的說著:“給我查,究竟是什么人闖入到這里,難道你們非要看到朽木家出事才想起來自己的職責(zé)嗎?”
“不敢,屬下這就去領(lǐng)罰。”門外的幾個侍衛(wèi)和跟出來的侍女全都跪在了地上低低的應(yīng)著。
青梅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幾個人:“先下去,給我把事情查清楚,然后自己去領(lǐng)罰。”
“是,大小姐。”
“大小姐這幾天也沒休息好,不如也在這里歇下吧,有什么事也方便照看著。”跟在青梅旁邊她的貼身侍女香菱看著青梅眼下的青黑有些擔(dān)心的說著。
想了一下,青梅點了點頭:“也好,去將我的東西收拾一些簡單的取來吧。”
說完青梅在院子里掃了幾眼,沒有看出任何問題,眉頭微微蹙了起來,有些擔(dān)憂,白哉這么敏感已經(jīng)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作為嬰兒原本的精力就應(yīng)該不多的,再這樣下去該如何是好,想了又想還是轉(zhuǎn)頭吩咐了一聲:“香菱,你去把這件事告訴家主吧……”
“是,大小姐。”
“對了……蒼純有回來過么?”青梅又問了一聲。
香菱答道:“白哉少爺出生第二天一早蒼純少爺就回來了,只是在少夫人的房里去了到現(xiàn)在還未出來……”
“……算了……到底還是怨了啊……你去吧,”青梅嘆了一聲不再說什么,讓香菱先去完成她之前吩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