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盧肇去了,眼睛還忍不住溜了幾下葉琬。
葉琬穿著珍珠粉色直筒袍子,腰里系了根嫩黃長巾。女大十八變,這女孩子出落得愈發俊俏了。身材架子還是單薄的,腰身不盈一握,但胸部和臀部已經鼓脹出令人肖想的曲線。她站在燕兆青邊上,仰頭對他說著什么,不少人不由自主朝他們看去。真好像一對畫上的璧人。
盧肇不由得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
被人注視的璧人間卻沒有什么好話。葉琬低聲恐嚇燕兆青:今天無論他有多少話,都給她憋在肚子里,一句不準說,不然她只好命人先將他打暈抬出去,免得丟人現眼。
她忽然抽了抽鼻子,皺眉說:“你喝了酒來的?”
燕兆青看上去面無表情,冷肅的像一座雕塑,但仔細看,他目光有些發直。這是他喝醉的先兆。
葉琬心里暗暗發抖。燕兆青平時就不好控制,一喝醉,更成了發瘋的野馬,誰也說不準他會干出什么事來。她倒不怕燕兆青毀了人家婚禮。趙南琛瞎了雙眼,放棄兆青選了平甫,她巴不得她被當眾羞辱一番。但她委實怕兆青被人火上澆油,讓他清醒過來后更加難過。
燕兆青已經看到了敬酒中的新人,他打了個酒嗝,立刻朝他們走去。葉琬想拉他,他大步流星,她一拉拉了個空。
趙南琛正給自己家親眷敬酒。她的幾個同輩兄弟姐妹爭相灌燕平甫酒。石姨也是這桌的,她自覺是這場婚禮的奠基功臣,所以也一個勁要新郎喝酒。
燕平甫不擅交際,又過于死板守禮,推了幾次推不開,便一咬牙,誰敬他酒他都喝下去。這次他一口氣將一杯白蘭地干了,頭昏昏的,看世界都有些旋轉。
他奇怪沒有聽到喝彩聲,回頭一看,原來是他那不爭氣的三弟來了。
他重重在他三弟肩上拍了一掌,很高興地叫:“你怎么才來?來,我不用你敬酒,我敬你一杯?!闭f著他去問旁邊人要酒和酒杯。
趙光鼎、章麗澤他們都圍攏過來。趙光鼎說:“可了不得,新郎醉了。你們誰把他扶下去。”
有幾個人上來,要拉燕平甫下去。燕平甫很是詫異,掙扎著說:“拉我做什么?我又沒醉。來,兆青,大哥敬你一杯。沒你,我這婚還結不成。”
有人插嘴:“這是什么緣故?”
趙光鼎搶著說:“緣故就是他醉了。你們是死人?還不快動手扶!”
幾個人幾乎是把燕平甫抬下去的。剛抬進客廳,他就吐了人家一身,證實了“醉酒”。
燕兆青見他大哥下去了,他接過不知什么人倒好的兩杯酒,一杯自己拿著,一杯遞給新娘。他說:“南琛,我們也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你有今天,我太高興了。我必須敬你一杯?!?
他一仰頭,先把一杯酒喝光了,又目光咄咄地看著趙南琛。
伴娘不懂看人臉色,笑著擠進來,搶了他手中酒說:“新娘子今天喝了太多青梅竹馬酒了,這杯不如我來……”
燕兆青劈手奪過她的杯子,手一翻,杯中酒一滴不落淋在她頭上。他說:“我在和趙小姐說話,要你多什么嘴?你可以滾了?!卑槟镢读似?,仿佛不能相信剛剛發生了什么,然后她捂著臉跑掉了。
燕兆青沒事人似的拿起桌上一瓶酒,又倒了滿滿一杯,遞到趙南琛面前,輕輕挑了挑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