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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赦畢竟是一介男子漢,無召禁止入宮。每次閨女進宮覲見太皇太后,他的老父心跟做過山車似的,忒刺激,話說回來,過山車是啥玩意?
賈赦回到京城的時候,賈代善已經(jīng)辦了除服宴會,自然可以再次入朝為官,但是他的身份是屬于太上皇的心腹愛將,還爽快地交出來手中的兵符,當(dāng)今尊為“禛帝”,前身是肅王,對于收歸兵權(quán)一事也是十分上心,還當(dāng)庭難得贊美了榮國公賈代善的忠君愛國之心,嘉獎了一些金銀細(xì)軟,還有一柄玉如意。
孝期過后,賈家女眷也可以出門參加貴婦或者貴女舉辦的宴席,賈母如今也還不算老態(tài),自然是偶爾去參加那些賞花宴會。不過,大多時候,還是二房的王夫人一手操辦。
賈赦帶著顏無回到榮國府,那是嚇壞了全府的人,就是賈代善戰(zhàn)場廝殺見多了斷肢殘骸,才能心臟強大的接受的住,說到底,大慶的民風(fēng)還是追求膚白為美,顏無的臉蛋,只能令人避走嘆息。
第19章
019京城之變
兩年時間京城變化最大的是,皇宮附近修建起來一個新的國師府,和孟國師比鄰而居,府上的主人姓賈。百姓們紛紛側(cè)目而談,說書人也多了一段談資的內(nèi)容。
后門籬笆叢里,躺著一只圓滾滾的大白狗,漂亮的眼睛里滿是憂傷的人性化情緒,一陣風(fēng)吹過這里,幾息后,狗頭上落下一枚形狀很像心形的暗紅色葉子。
我是一只說走就走的小小狗,我的明天將走向狗生巔峰。系統(tǒng)花花嚴(yán)肅著一張狗臉,握爪子,憋著一股勁兒!
“花花,爹爹喊你回家吃飯了。”賈璉和氣地說道,望著那只四十五度角抬頭憂郁癥都犯了的大白狗,稚氣的漂亮容顏上露出一抹清新的笑容,表情是習(xí)以為常的態(tài)度,向它招招手。
“汪汪。”還是吃飽飯再思考吧。
大白狗撒歡似的四腳飛奔向嬰兒肥的可愛小孩,一撲而上。
賈璉毫不費力地抱起輕若鴻毛的大白狗,身為智能管家型號輔助好系統(tǒng),花花敢自嗨自樂,能自動調(diào)節(jié)自己的身體重量迎合大小年齡的主人。這是系統(tǒng)內(nèi)部保護機制的一種體現(xiàn)。
花花親親小主人的嫩臉頰,留下自己的口水,賈璉被花花的濕滑舌頭碰到皮膚,天性怕癢的他忍不住哈哈哈笑起來。
孩童天真清澈的笑聲吸引了路過的一主一仆從,主人容貌俊秀不凡,渾身透著世家子的貴氣和書卷氣,淡定自若的笑容風(fēng)度里有著為官的威嚴(yán),竹青色的衣袍間系著一塊瑩潤的美玉,雕刻著顯示主人身份的“林”字小篆體。
此人觀其出色面容竟然是大慶有名的探花郎林如海,雖然年紀(jì)不輕,曾經(jīng)的色若春花之顏,仍然可以這張有了歲月痕跡的臉上看得出,的確稱得上美探花之譽。作為江南掌管鹽政的二品大臣,富得流油,也深受某些邪惡之人的威脅,尤其是前朝已經(jīng)存在的白蓮教威脅最大,凡是在左胸口刺著白蓮花紋飾的人無疑是白蓮教教徒。
之前,賈赦回京后把被刺殺一事告訴了賈代善,按照賈赦懶慣的話就是:師父有事弟子服其勞,兒子有事父親服其勞。不然,他爹像根柱子似的站一旁看兒子笑話嘛。
賈代善當(dāng)場就怒火沖天,自己是榮國府賈家這一代獨苗苗,可是也就兩個兒子傳宗接代,竟然還有人要滅掉我一脈,他派出自己的親信,不遺余力的追查下去,發(fā)現(xiàn)牽扯到前朝專門針對反抗朝廷的教會白蓮教有關(guān),心里一悶痛,那臉色黑如墨,心事重重好一段時間。幸虧賈赦意識到自己捅了個大簍子給自己親爹,趕緊安慰賈代善的心情,賈代善才勉強壓下心頭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