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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公子雙手握拳,強忍著嘔吐的欲望,一面用舌頭取悅帝王。
“好好含著,今日可不會幫你潤滑,舔不好等下痛的可是你自己 。”跪著的人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低鳴,努力含住巨大,但聽起來像是哀鳴。
“夠了。”帝王放開了按住他后腦的手,呼吸重新順暢起來,白衣公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卑微地請示:“不知陛下想要臣何種姿態取悅您。”
帝王環視了一圈,目光落在紅木書桌上:“爬上去。”
他先是滿臉屈辱的神情,隨即認命地爬上冰冷的桌面,雙腿大開。帝王只用手指輕輕撥弄了幾下,便提槍闖入。毫無前戲可言,自然是痛得驚人,強忍屈辱掙扎的白衣公子臉頰蒼白,面對這肆意侵犯自己的帝王,顯得越發的無可奈何。□被技巧性的貫穿,他的表情盡是無奈,卻又有些曼妙的扭曲,透著迷茫的渴望和悲哀的隱忍。
點點鮮紅隨著大腿流下,那是野獸般交合里無法克制的流血。有了血液的潤滑,帝王的進入更加容易,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帝王的手揉搓著結實完美的臀部,揉了一會,又轉而抓捏那尚未□的根須,修長的手指夾弄圓碩的小球,再將小球和□一起擠壓撫弄。盡管千百般不情愿,畢竟也是男人,白衣公子也熬不住前后夾擊的快感,很快發出難耐的呻吟……
緊接著,三秒后刷新種子的公告響起,韓鄀元一驚,醒了。
這是做了什么怪夢啊,他捂著鼻子,兩道鼻血順著指縫嘩啦啦往外冒。腦海中全是剛才的片段,他居然被皇帝劉林東狠狠的干了!?
77、種田,植物戰喪尸 ...
韓鄀元沖到場地上大開殺戒時,腦子里依然是香艷的畫面,絕對迷人看他掛著兩條鼻血,面紅耳赤的樣子,還以為是哪里受傷了。一分心,左臂被人砍了一刀,到手的種子也被其他玩家奪去。幸好天晴眼疾手快,手起刀落,才沒有造成損失。
這次的戰利品稍多,一共四袋種子,交給絕對迷人保管。
“原來你也有失手的時候。”韓鄀元本想幫忙包扎,可是傷得很深,需要縫合,只能由月夜來,他在旁邊打下手:“痛不痛,下次小心點,戰斗中怎么能隨便走神,你看傷著了吧。”
原來他也會擔心我,絕對迷人若有所思地看著小豬蹄,問:“你剛才臉怎么紅得那么厲害,做春夢了?”
“怎么可能!”當著大家的面,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自己是被虐體質,因為一個被羞辱虐待的夢而鼻血長流,只好扯謊:“我是跑得太急,出門的時候撞到鼻子。很痛,你要不要試試,保證你也是熱血上頭一臉通紅。”
沒營養的對話又持續了一會,直到有人的肚子發出咕咕的響聲。
不管怎么樣,飯還是要吃,不吃怎么有體力殺人越貨?于是韓鄀元走進廚房給大家煮了白飯和青菜湯,又跑到樓上把劉林東搖醒,讓他畫了十人份的豬蹄端下來。除了米歇爾嫌油膩不吃以外,其他人都啃得很開心。吃飽喝足,收拾掉桌上的殘渣,他才開始準備男人的病號飯。
蒜蓉爆香后下肉燥,再撒切碎的生菜炒熟備用,等面條煮好以后鋪在寬湯面上,又臥了兩個雞蛋。雖然簡單,但葷素搭配,又有營養,很適合傷患。
“好不好吃,”他問。
“好吃。”小元做的再難吃也得說好吃,何況還是真的很不錯。
“那等我搬過去,天天給你做。”和劉林東同居的日子一定很幸福,他已經不只一次在腦海中幻想這個畫面了。每每想到一些生活瑣事,就嘴角上揚,雀躍的心思包都包不住:“你家陽臺那么大,荒廢了多可惜,給我打理吧。我都想好了,可以種點紅薔薇,最多一年就能爬滿陽臺,花期又很長,開的也是層層疊疊的花,賞心悅目。角落再栽些驅蚊草,四季長青不說,味道還很香,然后擺上兩把躺椅,夏天的時候喝喝茶,看看天,多好。”
“你不想要地下室了?”男人逗他。
“想,可是買不起。”一棟郊外帶院落的獨棟別墅,加上裝修打理,少說也要八位數,就算男人很能賺,怕也買不起。韓鄀元是不挑吃住的,他打得粗,再說了,只要有劉林東,去哪里都可以!
男人想了一會,覺得這是個非常現實的問題:“看來我們必須獲勝了,只有成為神的一員才能逃脫當房奴的悲劇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