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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不擇手段到什么地步呢,輸了上屆比賽之后,他開始了長達三十年的備戰(zhàn)。他需要足夠多的,能為他所用的強者。于是選擇基因優(yōu)秀的女性數(shù)名,用她們健康的卵子和自己的精子培育出眾多子嗣。這些人被他分別圈養(yǎng)在世界各地,接受嚴格的訓(xùn)練,并且淘汰不合格的劣質(zhì)品,然后帶著有勝利希望的兒子參加比賽。
“你怎么知道得這么詳細。”英寧不解:“再說勝利真有那么重要?居然連自己的血親都利用。”
他不明白為什么有人那么在乎成神,然后利用這個機會長生不老,獲得榮華富貴。他參加這個游戲完全是因為作為一個沒有拿到奧運冠軍的拳擊手,退役之后沒有門路、沒有學(xué)歷、沒有關(guān)系、沒有一擲千金的名爹,連最普通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去干苦力。看著與他共同命運的運動員們,忍受著無法治愈的傷痛和社會的歧視,他就發(fā)誓要獲得最終勝利,然后改變現(xiàn)狀,改變這個制度,讓更多需要幫助的人得到照顧。
月夜曾經(jīng)開玩笑地說,如果他能成為高官,那老百姓就有福了,他卻說誰知道呢,也許我到了那個位置上,也開始愛錢和美女了。
“不知道劉林東怎么樣了。”英寧叼了只煙,狠狠吸了幾口,用詢問的眼光看他的專屬牧師。月夜被他盯著不爽,翻了個白眼:“死不了,屁股上又沒有內(nèi)臟,最多失血過多休息幾天。”
“那就好,不然我也挺內(nèi)疚的,畢竟是咱們的小輪胎射了他。”他們討論著,又說了無關(guān)緊要的話,一晃眼三小時過去了,輪到韓鄀元下來換班。因為劉林東受傷了,絕對迷人說可以陪他一組,兩人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外面已經(jīng)入夜,被逼著吃了蘑菇種子的兩個小混混頭上長出植物,摘下來就能種到土地里,緩慢成長。
“原來培育植物這么簡單,還以為真的要跟女人生孩子一樣生下個植物寶寶呢。”韓鄀元松了口氣,絕對迷人說他臉色好差,逼著他喝了一杯熱茶,然后讓他去休息。他不肯,歪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只是越來越困。
不一會,他睡熟了,根本沒發(fā)現(xiàn)米歇爾從二樓下來,輕輕伏在他耳邊說著什么……
然后他做夢了,而且是一個充滿奇幻場景的夢境——
入夜,帝王營帳中,一位白衣的公子跪在高高在上的王腳下,額頭幾乎貼著地面。王面若冰霜,對他假裝謙卑的倔強很不滿意。
長相與劉林東一模一樣的帝王一腳踏在公子的肩上,居高臨下地說:“送你那些金銀珠寶你不愛也就罷了,封爵封王你又不稀罕,我費勁千辛萬苦給你弄了這么一匹汗血寶馬也換不了你一個笑容嗎?”
“陛下寵愛有加,臣心里明白,只是臣不愿做那以色事人的小人,陛下的厚愛無以為報。”白衣少年不卑不亢,抬頭,竟是韓鄀元。
“錦衣侯,你現(xiàn)在是個什么處境你最明白,不是孤手下留情,你那昏庸無能的老爹,處處惹事的哥哥早就被凌遲處死了。”和后宮那些的柔軟順從嬪妃不同,錦衣侯這樣有爪有牙的寵物更能激起帝王的征服欲。他嘴角上揚,用了個不輕不在的威脅:“留著這幫廢物,全都是你的面子,別不識好歹……”
果然,在聽到凌遲處死四個字后,白衣公子的身子明顯抖了抖,聲音中氣不足:“若想要我的身子,獻給陛下就是了,只求陛下開恩,萬萬不要連累我的家人。”
說罷,他站起身來寬衣解帶,褪下箭袖,只著單衣。
“今兒個玩點不一樣的。”帝王用腳尖踢了踢他的下巴:“爬過來,好好服侍孤,不準用手。”
白衣公子愣了兩愣,卻還是低聲道了聲遵旨,四肢著地強忍著屈辱爬到帝王身邊,用牙咬著帝王的衣帶,試圖解開繁瑣的龍袍。盤結(jié)系得死,他使勁渾身解數(shù)也無法單用牙齒解開,急得滿頭是汗:“陛下,請不要再戲弄臣了。”
“滿朝文武誰不知道孤對錦衣侯可是寵愛有加,何時戲弄過你了?”帝王笑得邪魅。
白衣公子低頭不語,臉上盡是悲憤之色。
見他軟性抗拒,帝王心中不悅,一股無名火起:“不愿意?好得很,聽說你有個姐姐生得傾國傾城。好一個絕代佳人,你要做不好,讓你姐姐來做便是了。”
“陛下!”白衣公子猛地抬起頭,正對上帝王戲謔的目光,一時間又氣又急,悲憤不已,恨得雙頰通紅。他咬咬牙,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臣想要陛下,請陛下允許臣用手。”
帝王不置可否,只拿眼睛瞟錦衣侯,白衣公子也不敢動作,一時就這么僵著。
“伺候不好孤,賞你五十軍棍。”終于,帝王單手撐頰,開了金口。
他屈膝跪在帝王的雙腿之間,手指顫抖著解開龍袍,露出巨大的龍根。他雙手捧著半軟的肉塊,從頭部開始舔舐,舌頭靈巧地滑過每一寸敏感的地方,然后慢慢含住,直到帝王完全勃起。蓄勢待發(fā)的巨大在他嘴里跳動,前端直抵喉嚨。但帝王任不滿意,按住他的后腦,狠狠地將龍根送入對方喉嚨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