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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明?有嗎?而且……”陽一一抿出朵笑來,也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般道,“紀總如果想知道,昨晚就不該把我害到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紀離對她這句滿是曖昧的話并沒有什么明確的反應,只是笑著捏了捏她的耳廓,再拍拍她的后腦勺:“去沖澡吧。”
陽一一有些不適應他此時的一系列溫情舉動,卻也還是嬌媚地沖他笑笑,便從床邊下來,走進了淋浴室。
滾熱的水沖在身上,喚醒了一些遲鈍而麻木的感覺。
她長長地吸氣、呼氣,最后才在臉上蜿蜒開一絲妖媚至極的笑來。
她知道自己的舉動在多數人看來已經是無恥了,別人會怎么看她呢?一個女孩子,用自己年輕的身體去取悅一個有錢的男人,來交換他施予的金錢和地位……別人會說她其實就是懶惰、貪慕虛榮、不自愛,想通過這種方式走捷徑。
其實也沒完全說錯,但她何必在乎別人說什么?
日子不是別人幫她過的,正如她今日所做的決定,來日無論是否真有錦繡前程,或者反遭苦痛報應,都是由她自己一力承擔。
選擇跟紀離,是上了枷鎖,也是買了保險……至少青春耗盡的時候,她不會什么都沒有。
而且,像她剛才對紀離說的那樣,如果下次再有什么突發情況,已經過了這一步的她,估計會更沒下限一些……但那時,會遇到一個怎樣的人愿意出手,她真的不知道。
在走這步之前和之后,她都沒打算正常地戀愛和結婚,和紀離維持這樣一段并不緊密的關系,對她來說并不難以接受,何況,可以穩定地跟一個人,對她來說也不是壞情況。
“別人避之如蛇虎之事,你卻甘之如飴……
陽一一,你終究墮落到地獄里。
還是如十三曾經罵你的那樣,從娘胎出來那一刻,你就沒帶出節操這樣東西來?”
在熱氣蒸騰之中,陽一一對著鏡子細細觸過脖頸處的咬痕,話聲輕巧地自言自語。
說到最末,她卻如不愿再看自己一眼般冷冷轉身,將昨晚換下的衣服又復穿好,再打開了門。
今天雖然晴朗,卻是個有風的日子。帶著溫熱夏日氣息的晨風,從開著的陽臺門吹入,卷著白色窗紗舞動,用手撥開窗紗,陽一一便看到紀離正
一手扶在欄桿上,靜默無聲地抽煙。
她慢步走過去,站在他旁邊,先探頭望了望下面一汪澄藍的游泳池,再回頭看向他:“給我一根?”
紀離低低一笑,笑意在若有若無的煙霧里有些模糊:“哪有好姑娘抽煙的?”
陽一一也笑:“哪有好姑娘在18歲上趕著賣身的?”
紀離又笑了聲,轉回目光,不再看她。
“現在幾點?”和他一起在晨風里站了會兒,陽一一問。
紀離側腕看了眼表:“8點25。”
“哦,”陽一一頷首,又俏生生地彎了眉眼,“那我得走啦,等會兒還有個考試。”
“小朋友。”紀離眉眼染上絲揶揄,“幾點考?來得及吃早餐嗎?”
“十點,”陽一一咬著下嘴唇笑,“如果吃完早飯你愿意送我的話,當然來得及。”
紀離一揚唇角,將煙頭摁在雕花護欄邊的煙灰缸里,手扶在她背后說:“走吧。考什么科目?”
“思想政治與道德修養。”陽一一吐了吐舌頭,頗有些無奈。
“哦……那你很可能不及格啊。”紀離就連諷刺她也諷刺的溫潤又正經。
“嗯,我也覺得,”陽一一才不介意他的挖苦,“我們這是英雄所見略同。”
作者有話要說:那些抱怨太朦朧太曖昧太清水不激烈的,難道不知道風導的意識流h很出名嘛!?那些說讓我向奇奇學習的,不知道我們倆這叫互補嗎!?互補!
這更是補之前連著延遲兩次更新后欠下的一更的哈,現在我無債一身輕啦~
喂,你們想讓我干啥……就不怕我精盡人亡哦!
謝謝eail123小同學的地雷哈,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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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娘子大人托付的更新,由萌到你流鼻血的狼小寶塞進存稿箱
我知道你們都愛我愛得要死,我也愛你們~mua~
☆、10
等紀離換了衣服,帶陽一一去吃過早餐,如約定地將她送到考室所在的教學樓底下的時候,已經是9點50。待車停穩,陽一一驀地伸手向紀離攤去:“借我支筆。”
紀離真是想要嘆息,卻只是輕喊了聲:“阿輝。”
擋板拉開,阿輝恭敬地遞過來一支鋼筆:“紀先生,您的筆。”
紀離眼神示意她自己去拿,陽一一伸手接過那只鋼筆,隨便看了眼,笑容便又深了些:“值錢貨,我會好好愛護,下次還你哦。”
“無妨,你還缺些什么?”紀離臉上寫著處變不驚的包容。
“老師大變態,說要閉卷考,所以有筆就可以了……而且你也說了,反正我這門多半不及格嘛,所以無所謂。”陽一一燦爛笑著說完,便打開車門準備下車,一只腳都落了地,卻又突然收回來,將車門關上,拍了拍腦門,再次看向紀離,“你還說我精明呢,我都差點忘了問……你……還沒結婚吧?”
紀離揚唇,瞳中的光影微閃,“你問這個干什么?”
“當然要問,”陽一一睜大杏眼,“如果你結婚了,我們的交易就取消,當我早上沒答應過你;如果你沒結婚,以后結婚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一聲,我給你送個大紅包呀。”
“然后結束關系?”紀離反問過后靜了瞬,才隱隱笑了聲,“看來婚姻是你的底線。”
“又被你看穿了呀……”陽一一支著下巴輕笑,望向紀離的眸影清淺,“我可以做你眾多情人中的一個,但一定不做你婚外的情婦,這是我唯一僅有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