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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書手稍稍松了些,冷靜,不可沖動:“許是因這事最近才發生,所以我才不知曉吧…”想了個略顯拙劣的理由,對那些湊熱鬧的人也蠻有效果,但沒騙過那個黑衣少年。
“這事一月前便已發生,茶館消息這么靈通,這些客人都聽說了,你會不知道,你還是個說書嗎?”其他人看夜已將至,都趕緊回家,只有這少年步步緊逼。
說書被逼到了墻角,兩人距離越來越近,鼻尖都快碰上了,那說書緊張,手足無措:“這…”
一只手搭上了少年的肩,少年轉頭,只有幾個壯碩的打手,和一個看著異常騷包的狐妖。
啊!瞧瞧這一身的騷味,再加上這身沒品的紅色裝扮和脂粉氣,還有狐妖所特有的耳朵,尾巴,確認是花誦無誤了。
這花誦何許人也?顯而易見,他是一只狐妖,很騷包的狐妖,他為何會出現在這?全賴一百年前妖和人打好了和平盟約,所以這狐妖花誦便到這地界開了一間小茶館,當起了老板,偶爾去接一兩個江湖懸賞,日子還算清閑。
“嗯~”花誦拿起一撮少年的頭發聞了起來:“呦呵,頭發質量不錯嘛,不如…剪下來給我?”他的表情略顯變態,伴著科科笑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這味道,是一股淡淡的桃花香。牧家人?”花誦說罷,抓住那個說書先生的袖子扯到自己身邊道:“不過…闖江湖,少俠還是懂些規矩好些。”花誦一把拉住說書先生的衣袖,用力一扯,說書先生便倒在花誦懷中。
花誦將說書先生摟在懷中,護著,滿臉醋意:“別人的所有物,還是不要覬覦的好”。
“喂!你放開!”那說書面色潮紅,似乎很不愿意花誦碰他,但奈何只是一文人,根本無力掙脫,只會讓花誦抱得更緊。
“唉唉唉!我好歹是個男人,你有龍陽之癖也當注意分寸吧,這種事回房里慢慢做,你先讓這個說書的解釋一下關于這卜溪故事的準確性吧!我對卜溪的事情可是了如指掌,你們可騙不了我。”黑衣少年試圖將話題引到正軌上來,可是被那幾個大漢攔住,也不想動用武力,折扇半開,露出了里面的‘兇’字的半邊。
“咳咳,少俠說的是,你們!先送白先生回去。”花誦右手握拳,擋嘴咳嗽兩聲,擺手遣那幾個壯漢護送那說書離開。
“等一下,這事還沒說清楚,這位當事者便被護送離開,對這茶館…還有這位先生都不太好吧…”雖然不太想說,但是少年還是厚著臉皮提了一下這位說書,誰讓這位花老板斷袖的對象偏偏是這位,只好先利用一下了。
雖然知道這少年心里想的是什么,但不得不說,這真真是直戳花誦的內心,若是這時候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將責任全部攬到自己身上,白悵一定會對自己另眼相看(可惜他根本沒有想過,這是男女之間的計謀啊喂!)
“這與他無關,字稿是我給他準備的,是我最近偷懶沒有去仔細搜尋消息。”一把招攬罪過,然后將狐耳耷拉下來,做出一副委屈狀,這樣白悵一定會看我可憐而陪我一晚,那時再騙白悵喝酒,這我知道,白悵酒量最差了,到那時…嘿嘿嘿…
那個狐妖猥瑣地笑著,頭低著倒也沒有被轉頭離開的白悵看見,估計這白悵只看到了花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