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土45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聽上去就是明擺著不想管武國公的死活了,堂堂正正地回懟白赫云。
白赫云沒說什么,散朝后便憤然離去。
軍中躁動不已,幾乎是全軍在為武國公鳴不平,趙安辰也是十分繁忙,自己統(tǒng)轄的殿前司禁軍情緒高漲不說,在京城中由明笑陽統(tǒng)轄的侍衛(wèi)親軍司的禁軍也整日憤慨不已,明笑陽不在京城,也便由寧王殿下這個夫君來代為處理了。一個字,亂。
軍隊是不能亂的,一亂就極有可能生變,趙安辰日理萬機,雖說目前還鎮(zhèn)得住,可心里卻生出些許擔憂,想著這武國公府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弄悲劇了,明歡回來可如何向他交待。
都說多事之秋,這個春天事多得比秋更甚。白赫云劫獄了,還弄了個未遂。
大殿之上,皇帝趙清當眾宣布,奪了白赫云一切封號,查封武國公府。
后來沒過兩天,朝堂上又熱鬧了一把,白赫云心中不平,怨恨刑部尚書對自己夫君用了刑,自己劫獄不成,轉(zhuǎn)而殺向刑部尚書的府邸,很爽快地來了一個滅門慘案。事兒大了,朝野沸騰,白赫云不但沒撈出夫君來,連自己也下了獄。
明笑陽剛料理完叛軍,還未班師,遼就和夏打起來了,連個名目都沒有,就莫名其妙打了起來。因為遼和宋剛剛結(jié)了兄弟盟,遼借此發(fā)來參戰(zhàn)邀請,讓宋助遼一臂之力共同攻夏。畢竟剛剛結(jié)盟不好拒絕,皇帝趙清便應下了。趙安辰派司馬晗前去應戰(zhàn)支援遼軍。
最坑的不是參不參戰(zhàn)的問題,而是出了兵,剛剛趕到宋夏邊境,宋軍尚未參戰(zhàn),軍中就發(fā)生了毒米事件,說是軍糧里摻了瀉藥,拉趴了全軍,參不了戰(zhàn)了,就地治療……
遼軍來人看,確有其事,無奈而歸,只能是繼續(xù)孤軍奮戰(zhàn)。
這毒米事件查了一溜十三招,發(fā)現(xiàn)是白赫云唆使江湖幫派下了瀉藥,導致全軍陷入了不可描述的惡臭之中,罪大惡極。
遼軍之前經(jīng)歷數(shù)次大戰(zhàn),吃了不少虧,元氣大傷,明顯死磕不過韜光養(yǎng)晦多年又軍力雄厚的夏,被暴打了一頓被迫退軍才算止息戰(zhàn)火。
明笑陽知道爹娘出了事,急匆匆往回趕,剛回京就看到武國公府大門上赫然貼著封條,所有證據(jù)擺在面前,無話可說,就算有蹊蹺,想要推翻這些證據(jù)也需要很多時間,這樣便是一時半刻無法撈出爹娘,心如油烹。
趙安辰見他這般難過十分心疼,必然是無法親熱的,倆人晚上躺床上大眼瞪小眼地冥思苦想最近發(fā)生的倒霉事,然后憂思稠稠地睡去,日復一日。
明笑陽這個宣國公上朝,如今也備受指摘,爹泄密布防圖給夏,娘為了阻止攻夏給宋軍下了藥,妥妥的是親夏行徑,吃里扒外的叛國一家人。
明笑陽臉皮厚,隨便怎么攻訐,就是默不作聲。趙安辰也不出言維護,默默記下言語方向可疑的人。
夏最近比較狂躁,這也是有情可原的,畢竟兩個大鄰居宋遼已經(jīng)結(jié)盟,從形式上看,自己勢力相當不錯,但也不算前途良好,想必也是睡不著覺的。打老實了遼便開始思考宋的問題。
估計是沒想清楚,一拍腦門決定用拳頭說話了,朝著宋就發(fā)動了一場挑釁戰(zhàn)。趙清又派明笑陽去應戰(zhàn),順便幫他洗脫“親夏一家人”的嫌疑。
爹娘都在牢里關(guān)著呢,愿不愿意都得去,臨行前趙清當眾把虎符和詔書給了明笑陽,讓他領(lǐng)二十五萬大軍出京與守軍會合,有調(diào)動三十萬大軍的權(quán)限。京中只留下了十幾萬禁軍。
明笑陽前腳剛走,后腳滿朝大臣就又開始說三道四,趙清倒是一副拿得穩(wěn)的樣子,一句“他爹娘還在天牢里,他不敢造反”堵住了悠悠眾口。
沈玄清最近以身體不適為由連番告假不上朝,府門緊閉,躺在家里翻騰,三天兩頭上火鬧心,家中的仆人都看不下去了,覺著他整日糾結(jié)得要死,十分可憐,也沒人敢問是為什么,無從寬慰,只能是依照吩咐多備些清熱去火的食材。喝醉了酒就只念叨一句:“不作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啊。”
夏的軍事實力很強,又是能征善戰(zhàn)的民族,著實不好對付,正經(jīng)是打了很久,足足死磕了半年,有明笑陽這個猛將在,可謂是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夏沒討到什么便宜,最終還是撤了軍。
又到了秋后問斬的時節(jié),武國公明瑞然叛國罪,白赫云毒軍外加毆殺刑部尚書弄了個滅門慘案,鐵板釘釘?shù)淖锩床幻摚餍﹃栐缇妥屆苄l(wèi)收集證據(jù)翻供救爹娘,可惜證據(jù)實在是太確鑿,密衛(wèi)盡了力,始終找不出能翻供的新證據(jù)。
明笑陽想著夏總算是撤軍了,正要準備班師回朝的時候,接到了一道圣旨,上面寫著讓他繼續(xù)駐守在宋夏邊境保家衛(wèi)國,又附了一封太上皇的書信,只有一句話:自古忠孝不能兩全。
什么意思?到底是他媽的什么意思?
因為這次被問斬的人身份顯赫,所以場面盛大,皇帝趙清親自監(jiān)斬,里里外外都是皇城司的人,任何人不得靠近。
趙安辰心里灼灼似火,沖進宮中問太上皇,到底怎么回事,為何要殺武國公夫婦,事情鬧到這種地步如何是好。
太上皇微微一笑,半個字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