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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難道想要救他們?”對方有人出言問道。
“你們誰死誰活不管我的事情,我只想知道,殺死那人的人現在在何處?”白衣女子冷冷地問了一句。
“姑娘是跟那人有仇還是有交情?”
“我只想知道那人在何處!”白衣女子再次冷冷地說了一句,聲音冷得讓人不由得打起了寒顫。
莫因眼中的神色閃了閃,突眼問道:“姑娘可就是柳思君?”
“是!”回答他的只是淡淡的一個字。
“你想找的那個人,看上去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年吧?”
“不錯,你知道?”白衣女子將冷冷的目光轉到了他的身上。
“他是不是叫郝雨晨?”
“不錯!他在哪!?”
莫因突然感覺到呼息一窒,竟然只被對方一盯,便被那股氣勢壓得喘不氣來了:“沒錯,昨天他還請過我們吃飯。不過這些人卻是想要殺他!如果剛才不是小晨用什么手段殺了他們幾個人,現在……”
“直接告訴我他人在哪里,這些人我幫你除掉!”白衣女子有些不耐地打斷了莫因的話,直接了當地說道。
“他往那個方向去了,身上帶著一把斷劍,現在恐怕正在被人追殺。”
白衣女子聞言,往著那個方向望了一眼,一個閃身消失不見了。
看見對方竟然食言,老三莫果不由得怒道:“大哥,這女人……”
“住口!別說了。”莫因搖了搖頭,心下嘆息,對方知道郝雨晨被追殺,怎么還可能留下來救自己這些素不相識的人?
“可是……”莫果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便突然睜大了眼睛,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莫因兩人見狀,知道有異,猛然回頭,只見一道白影在對方的人群中幾閃之下,然后再次消失不見。空中傳來了淡淡地的聲音:“我答應過的事情,不會食言!”
等到聲音消失之后,再向那些人看去,只見對方全都如同石化了一般,呆呆地站在那里,片刻之后,咽喉之上突然裂開了一道口子,鮮血從中噴灑了出來,齊齊向著地上倒了下去。
三人已經徹底地無語了,齊齊地打了個冷顫,伸手捂向了自己的脖子,而那脖子上濕濕的,哆嗦了一下,低頭一看,原來那不是血,而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流出來的冷汗。
……
郝雨晨此時還在逃,沒辦法,他不能不逃。本來還以為那能量石里面的能量是越聚越多,沒想到,當他拿到斷劍的時候,才發現里面的能量已經所剩無幾,不但沒有增多,反而還在迅速地消散。
沒有輕功,終究還是跑不過眾人,在一個山頭之上,他已經被五六人攔截了下來。
“小子,跑啊,我看你還能往哪里跑?”前面的幾個人猙獰地沖著郝雨晨說道。
“他在前面,快追!”這個時候,后面又傳來了那群陰魂不散的人的聲音。
前面那幾人臉色一變,喝道:“動手,別讓其他人搶了先!”
前面五六人齊齊地撲了上來,手中刀光劍影,直取郝雨晨的性命而去。
郝雨晨嘆息了一聲,難道這就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這一刻,他發現能量石中的能量能夠為他所用,所以,他毫不猶豫地提著斷劍,猛的往前劈了過去。
嘭!
前面幾人與斷劍一接觸,便慘叫著倒飛了出去,口噴鮮血地倒在地上,抽觸了兩下,竟然掛了。郝雨晨的身體猛然一震,只覺得手中斷劍一沉,他竟然有些拿捏不穩,直直地插在了地上。頭上已經冒出了汗來,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氣,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
實在是沒想到,他這一劍揮下去,沒有了自己的經脈當載體,威力竟然弱成了這樣,而且就這么一下,便把里面的能量耗了一個七七八八,讓他想要把劍再拿起來,都顯得有了一些困難,更不用說跑路了。
郝雨晨面如死灰,難道要把這回去另一個空間的希望拿來拱手讓人?他不甘心,他不想讓自己的希望破滅,在那邊,還有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兄弟,自己的父母在等著自己回去,他也絕不放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望著四周已經將他圍起來的人,眼中沒有害怕,只有堅定。斷劍再次被他提了起來,如果連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那他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思意?還不如就此長眠得好。
眾人看著郝雨晨的神色,都有一些畏懼,寶物人人都想要,但還是要有命得到才行,郝雨晨剛才那一劍威力如廝,他們就在后面不遠,一劍劈殺了六人的場境還歷歷在目,沒有人敢輕易上前掠其鋒芒。
郝雨晨見沒人動手,心里微微地松了一口氣,這些人要是一齊沖上來,那他現在也只能被大卸八塊了,不,或許八塊都還少了。圍著他的總共有五六十人,或許先前都還在拼得你死我活,但此刻卻是一致的對敵。
看來今天真是九死一生了,他現在就算是將斷劍拱手相讓,也不可能有活命的可能。也終于明白了,人在江湖,果真是身不由己。
警惕地看著周圍的人,郝雨晨一步一步地往著山頭退去,四處已無退路,只有那山頭的方向人要少一些。他往后退一步,其他的人也就往前進一步,始終將他圍在圈中,既不動手,也不放人。
離那山頭越來越近,郝雨晨的眼珠子轉動了兩下,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的體力到現在是越來越不支了,手中斷劍給他的感覺越來越沉,似乎再過片刻,就算是沒人來搶,他也沒力氣把斷劍帶走。
他警惕,別人也警惕,全都默不作聲。突然,郝雨晨停了下來,毫無預兆地反手一劍向著后面的人劈了過去。那些人嚇了一跳,被郝雨晨這一招弄得措手不及,不敢硬抗,慌忙地向著兩邊退了去。抓住這個機會,郝雨晨拔腿就沖出了這個缺口,人在受到了生命危險的時候,往往能夠激發出想像不到的潛力,郝雨晨現在就是如此,那跑路的速度竟然比起之前還要快了不少,一下便與這些人拉開了很長一段距離。
“媽的,原來這小子不行了,剛剛竟然在使詐。剛才地一劍,一定是那寶劍的功勞,他這年齡,怎么可能會有那樣的武功?”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眾人紛紛地開始咒罵了起來,全都覺得自己上當了,紛紛嚷著要將郝雨晨三刀六洞,剝皮抽筋。
郝雨晨在前面跑得起勁,感覺后面并沒有人緊追不舍,心里疑惑的同時,也有一些心喜。不過他的喜色還沒有露出來,便神色一變,直直地停了下來,難怪沒有人死追,原來前面已經沒路了,出現在眼前的竟然是萬仗深淵!
左右望了望,他已經有些絕望了,感覺上當了的眾人,已經不再如同先前那般畏懼,全都向著他沖了過去。
郝雨晨心一橫,當然,他不是要跳崖,這里跳下去,絕對是有死無生,他不相信自己還有那么好的運氣,更何況是在沒有武功的情況下?就算是下面是一條河,那照樣也能把他給摔得粉身碎骨。
大吼了一聲,郝雨晨已經提著斷劍向著山坡下沖了過去,提劍就砍。前面的幾人,還以為他是耍詐,也不畏懼,迎了上來。結果沒得說,慘叫了一聲,飛了出去。不過這回,斷劍卻是變得更沉了,就在這個當口,郝雨晨眉頭一挑,身子強行往旁邊閃去,下一刻,身體一震,只覺得肩頭一熱,眼前一陣弦暈,低頭一看,一把長劍從身后刺透到了前面,離那心臟只相差幾毫!
“啊!”劇烈的疼痛,讓郝雨晨的眼睛瞬間便紅了起來,大吼一聲,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反手一劍,刺他的那人,竟然被那無鋒的斷劍給削斷了腦袋,頓時間血柱沖天而起。
郝雨晨已經完全地紅眼了,發了瘋似的將手中的斷劍一陣亂舞,一時之間,眾高手竟然被他弄得不敢近身。
隨著時間的流逝,郝雨晨手中的速度越來越慢了起來,漸漸地,腦袋越來越暈,身上的力氣被快速地抽走,終于,一個踉蹌之下,斷劍脫手而出,掉落在了身前,而他,則半跪在了地上,耳中除了他自己的喘氣之聲,四周的動靜似乎都已經跟他無關。
“砰砰~~砰砰~~”心跳的聲音,聽起來好累。
“殺了他……”
“一起上……”
“殺……”
郝雨晨抬了抬眼,看見的是一副副猙獰的面孔,正張牙舞爪的向著他沖來,難道一切都要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就要終結在這里?一陣風吹來,郝雨晨腦海中只剩下了兩個字——完了!
當、當、當……
幾聲脆響,幾聲慘叫,郝雨晨不由得有些迷惑,這慘叫好像不是自己發出的,風的味道,怎么是香的?
似乎感應到了什么,郝雨晨那沉重得如同加了鉛塊的眼皮猛的睜了開來,整個身體不由得一震,瞬間呆住了。
一雙眼睛,一雙熟悉的眼睛,正那樣靜靜地盯著他,眼中是一種說不出的復雜情緒。
郝雨晨突然笑了,緩緩地抬起了手來,向著那張面紗伸了過去,口中喃喃地道:“柳思君,真的是你嗎?”
對方突然也笑了,同樣輕輕地伸過手去,撫著他的臉輕聲問道:“晨,真的是你嗎?”
面紗隨風而飄落,露出了那張絕美的面容,只不過沒有寒意,有的只是一抹溫柔。兩人的眼中,此時除了彼此,便再無他人。身邊是橫七豎八的尸體,而剩下的人則默然不敢上前,竟有些窒息,有些呆了。
“晨,我來帶你回家。我很想你,他們也很想你。”
“好,我們回家,回家!”
“咻---!”
一聲不和諧的破空之聲突然出現,來得突然,來得猛烈。柳思君的眼神突然一冷,猛然跟郝雨晨的方向來了一個對調。
噗!
一聲悶哼傳出,她的嘴角溢出了一絲的血漬,一只利箭透肩而出,染紅了那飄飄的白衫。與此同時,一聲巨響同時響起,遠處一個手持勁弓的人很不冥目地緩緩地倒了下去。
郝雨晨扔掉了那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的沙漠之鷹,一把摟住了她,急聲地問道:“筱婕,你怎么了?你應該能躲得開的,為什么不躲?”
“沒事,我終于也替你受了一回傷了,我很高興。”柳思君,不,應該是柳筱婕此時卻是笑了起來。
山下,又有一撥數十人規模的人向著這邊沖了過來,看見山頭上的人影,大喊道:“他們在那里,快,殺了他們,寶物就是我們的了!”
先前還剩下的那些人,現在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該跟他們一起搶奪呢,還是該靜觀其變。
柳筱婕沖著郝雨晨笑了笑,一點沒有驚慌的意思:“晨,等我,等我解決了他們,咱們就回家。”
郝雨晨搖了搖頭,一把抓住了她握劍的手,居高臨下地打量一下沖上來的人,緩緩道:“我們都不要再保護誰了,一起動手吧!”
“好,咱們一起出手。”柳筱婕點了點頭。
兩人握著一把長劍,緩緩地抬起了手。
“無心江湖行,劍出原本非我心!”
淡地聲音從郝雨晨的口中飄了出來,傳進了眾人的耳中,也飄向了遠方……
后記:
經過數年的發展,獨行幫已經穩穩地位居了國內地下勢力的龍首,沒有任何其他的勢力能夠悍動他分毫,獨行幫隨便一位稍有點身份的人跺一跺腳,整個地下勢力就會動搖三分,換句話說,獨行幫就是老大,其他的勢力就只是小弟,老大說什么話,你們必須得聽,不然后果很嚴重滴。而且獨行幫也不再是單純的幫會,早已經開始由黑慢慢地向著白轉變,如今在nc成立了公司,在國內各地都開得有分公司,一躍而成為了在國內也排得上號的商業集團,集團的名字就叫郝氏集團。
“爸、媽,我回來了。”郝雨晨站在家門口,沖著屋里大喊了起來。旁邊一美女正挽著他的胳膊,神情有些緊張,小聲地問道:“晨,你說伯父、伯母他們能接受我嗎?”
“放心吧,他們高興都還來不及,怎么會不接受呢。”郝雨晨笑著解釋道,不過他心里也沒底,因為回來之前,他給家里打了一個電話,不過郝古月說話的聲音有些怪怪的,讓郝雨晨的心里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