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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天色已晚,自然是要住店,郝雨晨付了吃飯的銀子,不由得有些犯愁了起來,住店的話,他一個人到還是夠了,但那里還有莫氏三雄不是?這個稱號也是他剛剛才從對方口得知,看來也算得上是有些名頭,雖然不如張君寶易天行他們那么出名,但認識他們的人恐怕也不在少數。
別人都把自己當兄弟看待了,連異寶的事情都跟自己說了,這個不把住店的銀子也掏了,恐怕有些過意不去吧?可是,應該,好像他的身上貌似銀子不夠!
“你是晨公子?”正在郝雨晨有些犯愁的時候,這小客棧的掌柜突然盯著郝雨晨,有些疑惑也有些不可致信地問道。
郝雨晨一聽,不由得一怔,抬頭盯著這個胖胖的,看上去接近四十歲,完全面生的面孔,伸手指了指自己:“你是在叫我?你難道認識我?”
“你真的是晨公子?”那掌柜眼睛一亮,嘖嘖稱奇地說道:“多少年沒見了,沒想到晨公子還依舊是那么年輕,容貌一點兒都沒有變化,我想晨公子一定認不得我了吧?”
認識自己的,還是當掌柜的,好像也只有華山腳下的那家客棧老板吧?不過那家伙郝雨晨認識,就算是再怎么變,也不可能變成現在這副模樣,所以,可以肯定,這家伙一定不是那個胖掌柜,雖然這人也很胖。
莫因三人也就在郝雨晨身后,看見郝雨晨與這客棧掌柜好像還是故人,也有些稱奇,這人才多大,怎么可能跟這掌柜的認識,而且聽說還是多年前?
“掌柜的,我好像真的沒見過你啊,你是?”郝雨晨想破了腦袋,都沒有想起自己什么時候見過這人,只能直接問道。
“呵呵,晨公子,你應該還記得華山腳下那家客棧的黃掌柜吧?當初你請了幾位大俠吃飯,還跟那掌柜做過生意。我就是招呼你們的那個店小二啊。”
“不是吧!”郝雨晨瞪著眼睛,呆呆地看著這個胖子,雙手在空中對著對方比劃了兩下。
“呵呵,晨公子是不是想說我變胖了?以前當店小二的時候,到還沒什么。后來黃掌柜跟你做了一筆交易之后,便不做這一行了,他又沒兒沒女,便把那家客店留給了我,我自從做了掌柜之后,慢慢地就變成這副模樣了。”這家伙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也無奈,“到是晨公子果然是奇人也,跟八年前比起來,你可是一點也沒有變化,不,唯一的變化就是穿著,剛才我差一點就把你當成晨公子家的公子了。”
這一下,莫因他們也驚訝了起來,這個郝雨晨八年前就是這模樣,那現在到底有多大了?難道他是一位絕頂高手,武功高得能讓容貌一直維持年輕時的狀態?
郝雨晨無語地搖了搖頭,道:“你的樣子變得到是挺快啊。那店不是在華山腳下嗎,你怎么又跑到這里來了?”
“哎!現在世道亂了,那里不好混啊。對了,你們要住店是吧?我能當這個柜掌,也是托你的福了,你們今天在這里吃住的費用全都免了。”這家伙說到這里,見到門外又有客人來,連忙叫人招呼了起來,同時口中喊道:“阿福,收拾四間上房,帶四位上去安歇!”
郝雨晨身上正好沒多少銀子了,沒想到自己的人品竟然這么好,走到哪里都能變不可能為可能。看見那家伙又去忙碌去了,也沒有多說什么,跟著那個阿福向著客房行了去。剛才已經說過了,明天跟著莫氏三雄去見識一下那異寶到底為何物。
只是他卻是沒有注意到,莫因他們看向郝雨晨的神色已經有些不對味了,顯然已經把他當成了高手。
這又是一個不眠之夜,滿天的星星,卻帶不走那秋的凄涼。
深凝望,夜初涼。鎖盡柔情不言傷,清風曉月蒼天老,秋濃菊更香~~
柳思君啊柳思君,是在思念你的夫君嗎?只是他是誰,會是自己嗎……
第二天早上,又在客店里蹭了一頓早餐,跟那掌柜客氣了幾句,也不知道郝雨晨說了些什么,反正幾人走了之后,那家伙還在那里笑得合不攏嘴,如同買彩票中了五百萬大獎一般。
“莫大哥,這一路上人不少啊,是不是都沖著異寶而去的?”沒有行走多久,便已經遇見了不少的人,全都是武林人士的打扮,看來這消息并不是什么秘密,相反,知道的人跟想像中是天差地別。
莫因的臉色也沉了下來,點了點頭道:“看來我們還真是被人給戲弄了,看來是有人故意放出風聲來的。”
“那……”
郝雨晨才剛剛張了張嘴,整個身體便是一震,難道是……沒錯,這能量不會錯,那所謂的異寶難道就是它?大半年前,正是自己到這里來的時候!
見到郝雨晨的神色有異,莫因臉色也是微變,因為他們現在已經把郝雨晨當成了高手,不由得問道:“小晨,怎么了?”
不待郝雨晨回答,前方便已經傳來了兵器交加的聲響,有人怒罵,有人慘叫。
幾人快速地向前跑了過去,只見前面總共有著十來人,正在那里打得個不亦樂乎。不止是這里,其他地方也還有人在打斗。
郝雨晨對這些人是不聞不問,他現在也沒實力去管這些事情,那東西似乎在呼喚著他,有著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他往著前面走去。
莫因、莫如、莫果三人才走到這里,便有人不由分說地找上了他們,一句話也沒有多說,提刀提劍便招呼了過來。
“我們素不相識,你們這是要干什么?”三人大吼了一聲,拿起手中的刀擋了過去。
“管你相不相識,別想打寶物的主意,誰都別跟我們搶!”
“我說你們這些人,連寶物長什么樣都沒見著,就在這里大打出手,拼個你死我活的,到時候如果那寶物是假的,豈不是都成冤大頭了?”
“哈哈,管他真的假的,你們一個也別想進去,我們老大已經帶著兄弟進去了,是不是寶物也沒你們的份。”那人有些囂張地說道。
莫因聽得兩眼有些翻白,跟這種沒有頭腦的人,只能用武力解決問題了,大喝了一聲,也不再胡扯,手中的刀勢變得凌厲了起來,擊得攻他的人連連后退。莫如跟莫果見狀,也紛紛大喝了一聲,用樣反擊了起來。
郝雨晨還是腳步不停地往著前面林子走去,有人已經開始注意到了他,剛才跟莫因叫囂的那家伙,突然指著郝雨晨大喝一聲:“把他留下來!”便也加入了對付莫因他們三人的戰團之中。
身側已經傳來了風聲,直到這時,郝雨晨才感覺到了危險的臨近。他雖然武功已經盡失,但身體的那些感覺卻依然存在。
回頭一看,身后一人已經飛臨空中,手中一把寒光閃閃的長刀,沖著他當頭劈了下來。
郝雨晨眼睛微瞇,沒想到這些人二話不說便要人命,不過他現在萬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雖然這些人并算不得什么真正的高手,可自己現在連一般的高手都不如。
對方見郝雨晨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還以為他是被嚇傻了,露出了一抹猙獰的面孔,就算是連那正跟人拼著的莫因,也不由得回頭叫了一聲‘小心!’
“嘭!”
一聲巨響突然傳出,嚇得眾人紛紛測目,接下來,他們看到了令人很難忘的一幕,郝雨晨頭也不回的往著前面繼續走去,剛才襲擊的那人已經直挺挺地躺在了那里,頭上已經多出來了一個血洞,正在不停地往著外面流著鮮血,死得已經不能再死了。
沒有人看清郝雨晨是怎么殺了他的,但沒有人懷疑,地上躺著的那人已經死了。
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打斗,呆呆地看著那個方向。終于有人反應了過來,指著郝雨晨吼道:“你殺了他?”
“廢話!我不殺他,難道等他來殺我?”
“連我們的人也敢殺,兄弟們,給我上,殺了他!”先前叫囂的那人又開始大叫了起來。
幾人聽命,也不再跟那些人打在一起,全都叫喊著向著郝雨晨沖了過來。
郝雨晨神色一沉,眼神一冷,對自己的朋友,他當然是以笑臉相迎,對于敵人,那就要先下手為強!
“找死!”冷冷的兩個字從他的口中吐了出來,郝雨晨也不廢話,抬手就是幾槍蹦了過去,他們武功雖然不錯,但還沒有厲害能夠躲得過子彈的速度,更沒有達到能硬抗子彈的程度,再加上郝雨晨的槍法也是無師自通,當然,前面的幾個人全都成為了槍下的亡魂。
幾聲槍響之后,幾個人慘叫著倒飛了回去,全都是頭上中彈,被郝雨晨當成了活靶子。其他的人已經生生地定住了腳步,這一刻,不管是莫氏三雄,還是其他的人,看見郝雨晨的眼神全都帶著畏懼,冷顫打個不停。那個人已經再不敢叫囂了,因為郝雨晨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的位置。雖然不知道郝雨晨是如何殺人的,但他也并不是笨得一無所知,至少知道這跟對方手中的東西有關。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果你還敢叫一句,我不介意在你的頭上也開個洞!”郝雨晨說完,不再管后面,快速地向著前面行去。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那種熟悉的感覺,正在不停地呼喚他。
不是他心軟,而是他現在有苦自己知,因為他從來沒有裝子彈的習慣,以前用槍的時候也少,用了也沒有去管,現在彈夾里面只剩下了最后兩顆子彈,如果最后兩顆也用了,那他就沒有保命的東西了。
前面,已經圍了不少的人,一眼望去,不下百人。讓后來的郝雨晨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情形,不過聽聲音,里面似乎也是在打斗,而且已經接近了尾聲。
“快看!”忽然有人大喝了一聲。
郝雨晨心中一動,臉上露出了狂喜的神色,果然不錯,那就是自己的黑鐵重劍,只有上半截的黑鐵重劍。此時,那半截重劍上已經散發出了幽幽的光芒,將眾人的眼神都吸引了過去。
這應該就是緣份吧,自己刻意的去尋找,還不如此時的無意相遇!
“寶劍!”又有人激動地大呼了一聲,猛的向著那里沖了過去。聲音剛落,眾人看見那沖過去的人,都如夢初醒,紛紛大吼了一聲,眼紅地沖了過去。
“都別搶,那寶劍是我的!”其中一人大吼了一聲,拿著手中的刀,對著前面的人猛砍了起來。前面的人只顧著搶寶貝,也沒有注意到后面有人襲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被一刀攔腰斬成了兩段。
這人一帶頭,其他的人也都紛紛拿起手中的兵器對著身旁的人砍殺了起,一時之間,慘叫之聲此起彼伏,轉眼之間,地上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嘭!
一聲炸響,沖在最前在的幾人已經慘叫著倒飛了出去,人還在半空中,便被炸成了一堆肉雨,紛紛揚揚地灑落在了人群之中,沒有一個人留下了全尸。眾人都被這樣詭異的情形給驚呆了,那些殺紅了眼的搶寶人,也都紛紛地停了下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滿是驚駭的神色。
不過,依舊還是有兩人沒看見之前發生的情形,見眾人都停下了拼斗,心里奇怪之余,腳下卻是不停,猛的發力向著那把巨大的斷劍奔了過去。
沒有人阻攔他們,或者說是都忘記了阻攔,那兩人看起來是一起的,臉上已經露出了笑意,伸手向著那巨劍抓了過去。只不過,他們臉上的笑意下一刻便凝固了,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張了張嘴,什么話都還沒來得及出口,那斷劍之上一陣光芒一閃,嘭!兩人被震得飛了出去,人在半空,便被炸得四分五裂,其中還有一條胳膊飛得老遠,剛好落在了剛剛才進來的莫因還有其他的人身前。
詭異,除了詭異還是詭異,一時間,所有的人集體石化。沒有人再敢接近那把斷劍,看見那斷劍的眼神,就如同是看見了魔鬼一般。
“他爺爺的,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了!”又有一人大吼了一句,大步向著前面走了過去。這人看上去像是個高手,人還沒有走近,手中的長劍之上,便布上了一層真氣,然后用手中之劍,小心地向著那斷劍挨了過去。
眾人都停住了呼吸,一顆心全都隨著那人的動作而停止了跳動,近了,再近了,全都緊了緊手中的兵器,只待看那人的下場,如果沒事,那這寶劍便還搶得,如若有事,那還待想其他的辦法。
當。。。
長劍輕輕地碰到了那斷劍之上,那人的眉頭緊皺著,過了片刻,看見自己還沒什么事情,神色不由得一緩,伸手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
眾人見狀,對視了一眼,手中的兵器猛的再次舉了起來,口中的殺字還沒有喊出來,異變再次發生,只聽得嘭的一聲巨響,那人睜著眼睛,緩緩地倒了下去。
并沒有出現先前的血腥場面,眾人回過頭去,只見看那人的額頭上多出了一個小小的血洞,眼神中滿是不甘之意。
這……
還不待眾人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一道人影便再次往著前面竄了出去。又一個送死的人?眾人的心里突然冒出來這么一個想法。只是這么一瞬間,那道身影便已經出現在了斷劍旁邊。本來已經暗淡的光芒,在那道人影出現的瞬間,再次亮了起來。那道身影也不畏懼,直接一把抓住了劍柄,身體猛的一顫,眾人正要不忍心地回過頭去,那人的臉上卻是露出了一抹笑意,身形一閃,已經向著某個方向快速地跑了出去。
呃……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眾人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那身影已經消失在了眼前,才有人如夢初醒地大喊了一聲:“寶劍被那人搶走了,追!”
這一聲大喊引起了連鎖反應,立時間,便有一部分人追了上去,而還有一部分則是留了下來。
搶走斷劍的,自然便是郝雨晨了,也怪先前那些人倒霉,那斷劍上的反物質能量集聚了這么久,這些人就這樣上去,那不送死又是干嘛,放在先前,就算是郝雨晨也不敢去接觸。不過現在嘛,那能量已經發泄了,不搶那就真的白不搶了,不,不能說是搶,因為這本來就是他的東西。就算是送給別人,別人也拿它不動啊?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后面那些尾巴這么快就追了上來,現在他沒有內力,自然也施展不了輕功,只能夠拼命地往著前面跑。
莫因三人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為這些沒有追上去的人,正是跟剛才那個很囂張的人一伙的,全都把目光望向了他們三人的身上,看來是把他們三人當成了跟郝雨晨一伙的,因為來的時候,郝雨晨便是跟他們三人一起的。
“動手!”其中一人厲喝了一聲,三十多人全都向著他們三人攻了過去。
話說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對方的人數是他們的十多倍,三人現在想后悔都有一些來不及了,不多一會,身上便掛了幾處彩。
眼看三人就要不敵,正在此時,卻是一陣香風突然襲來,下一刻,場中已經多出來了一位白衫女子,她的手中握著一把帶鞘的寶劍,臉上朦著白沙,走到了那個被郝雨晨開槍打死的人身邊,眼中突然露出了一抹激動的神色。
“住手!”她突然回過了身,沖著場中還在打斗的人喝了一聲。
眾人聽到這個聲音之后都怔了怔,而莫因三人趁著這個空檔,猛的從包圍圈中跳了出來,往著這白衣女子的身邊退了過來,誰都能夠看得出來,這女的是個高手,跟他們不是一個檔次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