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ike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他怎么這么不爭氣呢?明明知道了真相,卻認命了,非要聽從他爹的話和她湊到一起。
付跡莫估計是因為邊想事情邊吃一不小心吃多了,肚子撐得厲害,回到府中便窩進了被窩里懶得動彈。
卞賦之拉過她的手診脈,又摸了摸她發脹的肚子:“難受嗎?”
這不廢話嗎?你吃撐了你不難受?
付跡莫有氣無力地點點頭。
卞賦之替她拉上被子,起身道:“我替你煮消食的湯去,你先歇著?!?
付跡莫“嗯”了一聲縮在被子里。
卞賦之這一走許久沒回來,付跡莫都等到睡了過去也沒看見他的人影,等付跡莫再起床已經到了轉天早晨,她起身下床,腰部有些發酸,扶著腰向屋外走,外屋的榻上沒有人,整整齊齊的,似乎沒人在上面睡過。
卞賦之呢?自從她有孕以后,卞賦之可是鮮少早晨不在她身邊的。
付跡莫出去轉了一圈也沒見到卞賦之,雖覺得稀奇但也沒太留意,反正她巴不得卞賦之少伺候她,免得她覺得自己虧欠他太多。
*
下午,付跡莫同葉臻窩在院子里曬太陽,葉臻愜意的喝了口茶,道:“你沒發現你家小卞子今個沒在你身邊轉嗎?”
付跡莫瞇著眼睛看半空中掠過的鳥,無所謂道:“沒在就沒在唄,誰說他非要每天在我身邊的?!?
葉臻嘖嘖兩聲:“想當年是誰天天纏著他,閑著沒事就去他鋪子里轉一圈,如今真是風水輪流轉?!闭f著,她又嘆了口氣:“什么時候才能輪到我風水輪流轉啊……”
付跡莫勾唇一笑:“你家小和尚?”
葉臻憂郁道:“是啊,就是那個禿驢……嗆……付跡莫,我也不瞞你了,我確實喜歡那個小禿驢,我攢那么多銀子就是為了他私奔,可惜人家不稀罕我!”說著她憤恨的看向她:“|所以你知道你和卞賦之每天在我眼前恩恩愛愛的時候,我有多么的傷感嗎!嚶嚶嚶!”
付跡莫呵呵一笑:“想他了吧?”
如此說的時候,她也想到秦予霄,不知他此時正在那里。
葉臻癟癟嘴可憐巴巴道:“想……”而后又露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想扒了那個禿驢的僧袍先奸后殺!和他同歸于盡!”
付跡莫對她搖了搖手指頭,高深莫測一笑:“別,我覺得把他綁進小黑屋里每天奸一次比較好。”
葉臻聞言激動的抱住付跡莫的胳膊:“知我者莫若夫君!夫君!你真是我的好知己!”
付跡莫豪氣的拍拍她的手:“等我生了孩子,就替你把小禿驢綁到小黑屋里,到時候任你先奸后殺,再奸再殺,周而復始,好好出口氣!”
葉臻哇的一聲哭了,抱著付跡莫道:“夫君~~~人家最愛你了!”哭的好不虛偽。
門哐的被推開了,進院子的這位是真的哭的梨花帶雨,哭得滿臉都是眼淚,正是付跡莫的八妹妹。
付跡蘊哭著拉住付跡莫的袖子,將她從躺椅中拉起來:“兄長!你去看看九妹妹吧!”
付跡莫護了下自己的肚子,皺眉道:“怎么了?”
付跡蘊抽泣幾聲,道:“她被爹打了……現在被關在屋子里連飯都不給,還不許我去看,娘也不讓我告訴你……可是莞兒妹妹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她身子這么弱怎么受得住……”
付跡莫一聽跟著付跡蘊向院外走:“爹打了莞兒?為什么?”
付跡蘊哭聲停了,低著頭有些難為情道:“說是……說是莞兒妹妹昨夜和卞表兄睡到了一起……然后爹就打了她,現在卞表兄還在爹的院子里跪著呢……”說完又抽泣了幾聲。
付跡莫腳步一頓,有些難以置信的樣子,怪不得卞賦之昨夜沒回來,原來是去了付跡莞那里……可卞賦之明知付跡莞是她親妹妹會做這種事?而付跡莞又為何會愿意?她真喜歡卞賦之?
付跡莫從懷中掏出帕子給付跡蘊,安慰道:“別哭了,我先去看看莞兒?!?
付跡蘊擦擦眼淚,點點頭:“嗯!兄長快去看看吧!娘親不讓我進莞兒妹妹的院子,但我偷偷看見,莞兒妹妹的臉都被嬤嬤打腫了,樣子可慘了……”
付跡莫腳步一頓,轉向卞賦之的院子:“你等等,我去拿藥膏帶去。”
*
付跡莫讓付跡蘊先回去了,獨自去了付跡莞的院子,付跡莞的院子此時被兩個家丁守了起來,見她過去擋在門口:“少爺,老爺說任何人都不得見九姑娘?!?
付跡莫冷瞪了兩人一眼:“讓開?!?
兩個家丁面面相覷,付家大爺和小爺哪個都是不好惹的,一個真老虎,一個笑面虎……
“少爺……”
付跡莫站久了腰疼,干脆不和他們廢話一腳踢開了院門,付跡莫鮮少動氣兩個家丁嚇了一跳噗通跪在地上,再不敢擋她。
“不必告訴老爺我來過了,除非你們想挨板子?!备钝E莫輕飄飄的說完,抬腿進了院子。
兩個家丁在后面連聲說“是”。
付跡莞的房門緊閉,連窗子都沒開著,她推門進去屋里十分昏暗,讓人有些氣悶,屋內隱隱約約傳來女子的抽泣聲。
她輕喚了一聲:“莞兒?”
抽泣聲戛然而止,然后是急促的腳步聲,付跡莞從屋內跑出來,紅腫的面頰上布滿了淚痕,確實十分可憐。
“兄長!”她哭喊了一聲撲進她的懷中,付跡莫退了一步護了下自己的肚子,還好付跡莞只是個柔弱的女子,否則非把她孩子撲出來。
付跡莫和男人一樣,最受不得女子哭哭啼啼,她摸了摸她的頭發,安慰道:“別哭了……”
她想說兄長會替你做主的,但一想起付跡莞和卞賦之是兄妹,她就沒辦法做這個主了,怪她當時亂點鴛鴦譜……
“你和卞賦之……”
付跡莞立即抬起頭,對她猛搖頭道:“沒有!什么都沒有!我只是……只是……”她欲言又止,痛苦的望著她,似乎不知道怎么說。
付跡莫皺皺眉頭,安慰的摸了摸她的頭發,柔聲問道:“你想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