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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聲雷響,天瞬時陰沉下來。
“呀!快下雨了!別鬧了!趕緊找地方避雨!”紀浮回喊了一聲首當其沖向最近的廟宇跑。
其他人也隨著他跑,不過葉臻跑的同時還琢磨著抓付跡莫,付跡莫堅持不懈的拿秦予霄當肉墻,不得不說秦予霄太有安全感了,葉臻在他面前居然不敢過來。
付跡莫是拉著他的手跑,秦予霄能清楚感受到她手的質(zhì)感,雖然有細微的繭子,但她畢竟是個女子,還是要比男人粗糙的大手要柔軟,反正秦予霄也沒摸過別的女人的手,就覺得她的手好捏極了,讓人舍不得松開。
眾人進了寺廟避雨,周邊的外人多了,葉臻才收斂了,但還是時不時越過秦予霄掐付跡莫一把,付跡莫眼疾手快拿秦予霄擋,讓她不好得手。
紀浮回嘖嘖道:“每次弟妹在都能看到付賢弟‘童真’的一面,真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付跡莫特別童真的拍了拍紀浮回的肩:“你不說話沒人能把你當啞巴。”
紀浮回嬉笑道:“不好意思,我今天出門忘吃藥了。”
這一下雨便沒完沒了了,雨天下山太過危險,一行人便準備在寺里留宿。
付跡莫身份特殊,自然要和她的妻子同宿一屋,不過人家主持說了:“施主,我們這里沒有男女可以合宿的房間?!?
這里雖兩人一室,但男女的院落是分開的,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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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同宿
第十二章
于是付跡莫要面對一個選題,秦予霄、卞賦之、紀浮回,三選一。
“不好意思,圣僧,我夜里睡覺不安分可否獨住一間房?”
“施主,現(xiàn)在的情形你也看到了,人多房少,貧僧恐怕不能單獨給你騰出一間房了?!?
付跡莫嘆息,當一個不男不女的人何其容易?
紀浮回嬉皮笑臉摟上她的肩:“付賢弟!不用怕!來跟哥哥睡!就算你多不安分哥哥都能承受得住!”
付跡莫十分感動,然后拒絕了他:請,去你大爺?shù)模?
秦予霄很猶豫,他覺得這是個機會,但趁人之危又是否太失君子品德了,就是他這短暫的猶豫,付跡莫站到了卞賦之旁邊:“那我就和表兄同宿吧。”
秦予霄追悔莫及,他明白一個道理,有的時候人不能太在意自己的道德品行,容易錯失良機。
付跡莫的選擇是為大局著想……好吧,其實她是有那么點私心,小的時候她還能和卞賦之同睡,那時候童真的卞賦之也不知道他懷里其是個淫|逸無恥的色胚,任她上下其手也不會疑心,后來卞賦之生理成熟了,就和她分房了,許久未同住付跡莫摩拳擦掌,今晚上要好好收拾他一頓!
兩人進了屋各走各的,付跡莫打量著僧舍的裝潢,卞賦之走到書架前翻了本經(jīng)書看。
付跡莫邪惡一笑:和她同宿就看這么清心寡欲的經(jīng)書,什么道理?難道已經(jīng)心猿意馬了?
“嘭!”
她走路心不在焉,很英勇的撞到了房內(nèi)的隔板上,肋骨的痛感在嘲笑她,嘲笑她是個沒有胸還敢異想天開的人。
卞賦之抬眸看她一眼,付跡莫暗自揉了揉自個的肋骨干咳了一聲,指揮道:“去打水去!”
卞賦之什么都沒說,放下書拿了木盆去打水,小時候他就是她的近侍,這種事情做的多了,付跡莫對他指手畫腳他也不會有半分怨言,就因如此付跡莫反而覺得更憋屈,沒脾氣的人才是最煩人的。
*
僧舍里的床是竹榻,每間房里只有一個,但足夠兩個人一起睡,因此她要與卞賦之同塌而眠。
付跡莫自個鋪了床,然后擺了一個臥佛的姿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卞賦之,他仍在翻看佛經(jīng)似乎十分入神:“喂!你點著燈燭我睡不著!”
言下之意:還不趕緊滾過來吹燈侍寢!
卞賦之很上道,將佛經(jīng)放了回去,鋪床寬衣,付跡莫瞇眼欣賞他脫衣服,可惜脫到里衣就沒有然后了,任她望眼欲穿看不到里面的風光。
在她火辣辣的目光下,他依舊能坦然自若的吹燈鉆被窩,然后安然入睡。
燈燭滅后,屋內(nèi)黑乎乎一片,待幾許月光照進以后,付跡莫才勉強看清他平躺的輪廓。
她抬手卷了卷自己的頭發(fā),心中忐忑,語氣平淡無波:“我爹說什么時候圓房。”
卞賦之比她還平淡的回道:“待你身子調(diào)養(yǎng)好以后。”
他一淡定,付跡莫就不淡定了,調(diào)笑道:“是嘛?反正早晚的事不如咱們現(xiàn)在就圓房吧?!?
“隨你,只是現(xiàn)在圓房你還無法有孕?!?
“呵呵呵。”付跡莫冷笑了好幾聲才道:“你和我上床就是為了能讓我懷孕?”
卞賦之反問:“不然呢?”
付跡莫強忍著打他一拳再踢他一腳的沖動繼續(xù)“呵呵呵”的笑著,卞賦之真是越來越能激怒她了。在呵呵呵等于qnmlgb的這種排泄之下,付跡莫穩(wěn)住了自己的情緒,翻身跨坐到他身上,繼而低□子與他在黑暗中對視。
“我的卞哥哥,你還真是沒有情趣,既然橫豎都是‘做’,為何不能讓彼此的心情愉悅一些呢?”
如此近的距離,付跡莫清楚感受到他的氣息仍舊平穩(wěn),沒有絲毫波動,并未因為她的靠近而慌張。
他道:“何為情趣?”
情趣,那就是你他娘的少激怒我!好歹讓我的調(diào)戲有點成就感!
付跡莫繼續(xù)呵呵笑:“你既然不知道,我教你啊~”隨后摘了他的面具捧住他的面頰,低頭含住他的唇瓣,細細輾轉(zhuǎn),寸寸含吸,用舌尖撩|撥他,可惜他絲毫不做回應(yīng),也沒有半點反抗,氣息平穩(wěn)到令人發(fā)指,就像一個有溫度的死人。
這樣的反應(yīng)如何能吻得下去?付跡莫松了他,臉上帶著薄怒:“就你這樣的反應(yīng)還想伺候我?我看爹是要給我換個人了。”
“我是個大夫,你若想要反應(yīng),我也可以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