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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跡莞有些受寵若驚,面頰紅了起來,連面巾都遮不住她臉上淡淡的紅暈,一雙清澈的眼睛睜得圓滾滾。付跡莫在心里,嘖嘖嘖,怪不得男人覺得惹人憐愛的女人最可愛呢。
付跡蘊在旁邊不樂意的哼了一聲,又挑了幾個讓付跡莫給她買,非要顯現(xiàn)出誰才是受寵的那個妹妹。
等她們?nèi)齻€挑完,秦予霄同卞賦之不知道哪里去了,向前走一走,發(fā)現(xiàn)他們正在一處賣男子飾物的攤位前。
咦,小姑娘不懂事買路邊攤就罷了,怎么他們兩個大男人還有興趣看路邊攤呢?
付跡莫正納悶,他們買完了東西走了過來,秦予霄手里拿著個玉簪子,一過來便攤到付跡莫眼前:“跡莫,你覺得這個玉簪如何?”
付跡莫看了一眼,很素雅的鏤空款式,吹捧道:“質(zhì)地通透,花式簡約而不簡單,很不錯。”
秦予霄聞言喜出望外:“送你。”
付跡莫傻眼了,開什么玩笑!買路邊攤送她?他這是在學(xué)她哄小姑娘的手段嗎?她真懷疑秦予霄的情商在負(fù)數(shù)位置上。
雖然心里這么想,但表面上付跡莫笑的從容得體:“多謝予霄,我十分喜歡。”然后額角默默地抽了一下,從男人手里收到這種禮物倒還真是第一次。
秦予霄靦腆的抿了下唇,他剛才是看付跡莫挑那些東西很認(rèn)真,才萌生了送她一件的想法,可她現(xiàn)在表面是個男人,因此他只能挑了一件男子的飾物。
另一邊,平日不茍言笑的卞賦之唇邊明顯有了憋笑的趨勢,付跡莫收禮一向只收貴重的東西,稍差一點的都會被她扔到地窖里積灰,秦予霄竟送了一個街邊的簪子,他剛才還以為他是在給自己挑呢。
注意到卞賦之的表情,付跡莫心情不快起來,好歹秦予霄會送她東西,而且才與她認(rèn)識不久便如此在意,而他呢?和她相處十八年,連個石頭都沒送過!
如此想著,她便取下頭上現(xiàn)有的簪子,將秦予霄送的換了上去,熱絡(luò)的和秦予霄勾肩搭背。
秦予霄見此很欣喜,覺得他和付跡莫的感情終于得到了升華。
一行人繼續(xù)逛著,前面突然傳來騷動,一人推著木板車自前方而來,上面羅列著許多的花盆,搖搖晃晃、噼里啪啦的向下面掉,推車的人大喊著:“快讓開!快讓開!”
眼見就摔到他們面前,付跡莫下意識的動作是保護(hù)身邊的九妹,她手剛伸出去便被橫空出世的一只手臂給拉了回去,繼而落到一結(jié)實的懷抱中,頭頂是秦予霄的聲音:“小心!”
咚咚咚。
他的心跳聲震如雷鼓,就在她的耳邊,手底下結(jié)實的胸膛保護(hù)著她,讓她有一種自己是女人的錯覺,不……不是錯覺,她本來就是女人,可她現(xiàn)在表面是爺們啊!秦予霄為什么要對她做這個保護(hù)娘們才會用的動作!
心底有些異動,仿佛許久未曾出現(xiàn)過的感覺要呼之欲出,那種被男人保護(hù)……讓她覺得自己很嬌弱的感覺……
付跡莫抬頭看他,秦予霄對上她的眼神,本來急于保護(hù)她的那種急色消失無蹤,臉色開始泛起紅暈來,他尷尬的松了手,和她保持距離:“你……你沒事吧……”
付跡莫不知怎的,頭一次有了女人面對男人才會有的那種尷尬感:“沒事……”
等等!九妹呢!付跡莫一回頭,本來在秦予霄另一邊,和九妹隔著兩個人的卞賦之不知什么時候跑了過去,把九妹護(hù)在了身邊。
好一對狗男女!暴露了吧!
對上付跡莫稍顯憤怒的目光,卞賦之很坦然,看向秦予霄反倒多了幾分深沉,他本來是想保護(hù)付跡莫與付跡莞兩個人,誰知秦予霄倒是動作快把付跡莫扯了過去,最能表現(xiàn)出一個人真實內(nèi)心的時候就是這種危機時刻,秦予霄顯然和付跡莫不是那么陌生。
“啊!我的錦囊呢!”本來神色尷尬的秦予霄突然驚叫一聲,他緊張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的亂摸,而腰間的錦囊是他摸的最多的,此時居然不見了!
本來在瞪卞賦之的付跡莫被他慌張的聲音吸引了過去,到目前為止她只見過秦予霄兩種神色,一個從容淡定,一個羞澀靦腆,此時的慌張無措倒是第一次見到,他慌張的樣子就像是丟了什么至寶,六神無主的低頭四處查看。
付跡莫不禁也跟他一起找:“什么樣的錦囊?”
“是靛青色的,上面繡著忍冬草。”
“可是裝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秦予霄動作一頓,向正替他彎腰找錦囊的付跡莫看了過去,神色有些復(fù)雜:“是……它曾救我我的命,也是我與一人的約定……”
那就不好了,她本來想無論丟了什么貴重的東西,再買一個就罷了,但有紀(jì)念意義的東西可就不好賣了。不是她不想找,只是大街上都是來來回回走動的人,暴土揚長,哪是那么好找的?
“秦將軍要找的可是這個。”一雙華麗的黑靴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眾人抬頭,竟是紀(jì)浮回!
他手里拿著一只靛青色的錦囊,正一臉好奇的打開看,他看了里面的東西面露驚色:“這是……”
作者有話要說:都六一兒童節(jié)了!難道乃們不送一枚收藏給俺做禮物嗎!>3<
12盤龍寺
第十一章
秦予霄神色一慌,抬手將錦囊奪了回來,喝道:“沒什么!”
紀(jì)浮回一愣,不知怎么觸了將軍的眉頭:“將軍不要誤會,紀(jì)某沒什么別的意思。”
秦予霄神色變了又變,偷瞄了一眼付跡莫,最后道:“不是……我……那……多謝你替我找回。”
付跡莫好奇的盯著那個錦囊,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讓秦予霄這么重視,又這么怕被人看見?
紀(jì)浮回見秦予霄神色緩和了,又發(fā)揮他自來熟的特性,上去勾肩搭背:“我看將軍對此物十分重視,我有辦法將它復(fù)原,不知將軍是否需要紀(jì)某幫忙?”
付跡莫從旁道:“予霄可別找他幫忙,你讓他幫你一次,他會用讓你幫他三次來還。”
她這么一說,正打如意算盤的紀(jì)浮回不樂意了,勾上她的肩道:“哎!付賢弟!你這話可不對啊!哥哥我什么時候這么坑你了?”
付跡莫冷笑:“還少嗎?”
雖然兩人看起來針鋒相對,但實則表現(xiàn)出了他們之間的熟絡(luò)和親近。
反觀付跡莫雖對他,謙和有禮,反而顯現(xiàn)出了她對他的生疏和忌憚。那本關(guān)于他們兩個莫名其妙的野史,秦予霄也看了,看的過程中他空手捏碎茶杯的技巧又上升了幾個等級。
秦予霄不動聲色的把紀(jì)浮回拉了回來,讓他和付跡莫保持距離,把錦囊遞到他面前:“只要紀(jì)公子能將此物復(fù)原,多少個忙秦某也會幫。”
紀(jì)浮回眼睛一亮,接過錦囊:“秦將軍放心!不出幾日我定能替你復(fù)原回來!”
秦予霄笑道:“那就先謝過了。”
紀(jì)浮回連連對他擺手:“小意思!小意思!”然后一轉(zhuǎn)手……又摟上付跡莫,秦予霄的笑容瞬時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