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ikey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故意撇開話題便是不想告訴他那人是誰,卞賦之也不是好奇心重的人,便順著他的話答道:“實不相瞞,我因一些事情住在表親家中,娘子身患有疾不方便見客,所以不能邀你到家中小聚。”
秦予霄也不是喜歡刨根問底的人,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去大哥家里叨擾了,望大嫂早日康復(fù)。”
兩人喝了會兒茶聊了會兒往事,卞賦之又道:“對了,我表親便是長萊府尹付家,想必今天給你送去了請?zhí)桑俊?
秦予霄聞言難掩驚訝之色:“是啊,沒想到大哥居然是付府尹的表親。”那他豈不是付跡莫的表哥?
卞賦之點點頭:“我聽說秦大將軍同付家是有幾分交情的,只是那些年我外出游學(xué)未能與你結(jié)識。”
提起往事秦予霄帶了些回味的神色:“是,父親曾在長萊任校尉,給付家大公子做過武學(xué)師父,我也給付大公子做過陪練。”秦家男兒不少,可當(dāng)初付跡莫偏偏選中了他,為此他才有了和她相處的機會。
“那想必你同跡莫是認識的了。”
秦予霄低頭喝茶,聽到付跡莫的名字心頭一顫,眸光有些閃爍:“是,只是我不知道她是否還記得我,她……可曾向卞大哥提起過我?”問完以后,他不自覺的用指腹摩擦著杯沿,心中有些許的忐忑。
他低著頭,卞賦之也沒察覺到什么不對勁,回憶一下道:“好像是沒有,她平日也不怎么同我閑聊。”
果然如此,秦予霄不自覺苦澀一笑,大概他這種小人物在她心中是留不下什么印象的吧,更何況后來她還很討厭他呢。
再抬頭,他神色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是嗎,不知她近些年喜歡什么,明日前去恭賀好送件賀禮。”
卞賦之被他一問愣住了,回想起來他卻并不知道她喜歡什么,她看似喜歡瓷器、喜歡金銀、喜歡字畫,但其實不過是敷衍別人用的,而他卻不知道她真正喜歡的是什么。
“恩……送些瓷器字畫吧,她有收藏這些東西。”
秦予霄抬眸望了望窗外,他倒不覺得她會對這些東西感興趣,想想方才的事,他似乎知道送什么比較合適了。
*
隔壁,紀浮回在這里專屬的雅間。
付跡莫正同紀浮回聊天,兩人上聊天文,下聊地理,古今中外,無所不聊,所圖皆為一事——探底。可這紀浮回不愧是生意場上打滾多年的老油條,任她怎么旁敲側(cè)擊,他都柔韌有余,答得滴水不漏。
付跡莫同他認識五年,因志趣相投,而狼狽為奸,生意場上合作不少。但紀家老爺與她爹雖為結(jié)拜的義兄義弟,卻關(guān)系并不親厚,因此兩位便延續(xù)了他們爹的相處模式——互相虛偽,遂也不親厚。
只是付跡莫實在慚愧,雖然兩世為人,紀浮回卻比她老練多了,單單是喝酒的時候她對女妓少看了幾眼,便被他發(fā)現(xiàn)端倪,付跡莫不得已承認自己喜歡男人,從此走上半光明的斷袖之路。
紀浮回這人喜歡做些投其所好的事,便經(jīng)常找些小倌來給她娛樂,可付跡莫比較喜歡良家,嫌棄小倌太風(fēng)騷。因此紀浮回此舉是給她平添煩惱,她又不得不裝歡喜,實在苦逼,遂對他沒什么好感。
“付大少今天興致盎然,聊了頗多,可依我看來到像是有心事,不如直說吧。”紀浮回一雙狐貍眼中透露出明顯的精明,手下煮茶的動作慢條斯理,一副大局盡在掌握的姿態(tài)。
付跡莫也不打算和他迂回了,命鈴鐺將書拿了出來:“若說心事,確實有一樁,這書今日在坊間閨閣中流傳,傳到了我五姐的手中,我也略略一翻,發(fā)現(xiàn)上面有紀家的印章,不知紀大哥這是作何目的?”
紀浮回賊賊一笑,帶些虛假的愧疚道:“付大少啊,你有所不知,你在長萊的影響力你也是知道的,因而這坊間編排你的書可不少,而且皆賣的極好,最近江湖里不是出了一對斷袖鴛鴦,雖然有人斥責(zé),但也有人追捧,我發(fā)現(xiàn)其中商機,便找人杜撰了一本,借你的威名試試水,沒想到收獲頗豐,我本已打算明日你生辰之日,將所賺一半的銀子當(dāng)作賀禮送上,卻不想先被你找來了。”
付跡莫冷冷一笑:“賀禮?紀大哥可是不知道,就因為你這書,我被父親罰跪了一夜的祠堂,這禮當(dāng)真獨特。”
紀浮回替她斟了杯新茶,諂媚道:“兄弟!我這可是幫你!這一招叫虛張聲勢!此事一出,你爹必然會調(diào)查你我,你我清者自清,他當(dāng)然是查不出什么的!但有了此事以后,再有類似的事情,你爹自然就習(xí)以為常,當(dāng)做旁人的杜撰也就不會細查,到時候你便想怎么斷袖就怎么斷袖,也就不怕你爹懷疑了。”
紀浮回還真是只狐貍,用她賺銀子還要她感恩戴德,付跡莫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紀浮回眸光一閃,故作愁苦,又道:“付賢弟,你說說,你爹和我爹這兩個老狐貍,讓咱們兩人跑前跑后,忙東忙西,但最后賺到的錢有幾分到你我的荷包來了?我這才想出這個法子為你我二人充盈一下荷包。若付賢弟實在不愿意,我就把書都要回來便是,再將所賺銀子盡數(shù)退回罷了。哎,只是可惜了這些白花花的銀子……”
這話說得好聽,書都不知道被人拓印多少本了,收回來除了白賠錢什么用都沒有。
付跡莫喝了口茶,大度道:“罷了,我來并非為此事,不過區(qū)區(qū)一本杜撰的書能奈我何?我只是有一事好奇,不知當(dāng)問不當(dāng)問。”
紀浮回聞言眸光閃了閃,付跡莫手段漸高,先是興師問罪,再說出主要目的,讓他不好回絕,心中不禁戒備起來。
“請講。”
“紀大哥出自商賈世家,賺銀子的本事高超乃是自然,但依我看來紀大哥的手段與紀叔父頗有不同,不知師出哪位高人?”她語氣輕描淡寫,但眼含精光,一眨不眨的注視著紀浮回。
紀浮回做生意一向出其不意,這個問題也不是一個兩個問過他了,他頗有經(jīng)驗,坦然道:“什么師出哪位高人!不過是我云游四海攢來的經(jīng)驗罷了!”
付跡莫也不急,挑眉道:“是嗎?既然紀大哥云游四海,自然見多識廣,我有首詩想和紀大哥對上一對,不知可否?”
對詩?她這話題跳躍性有點快,紀浮回拿不準她的心思,便迂回道:“對詩倒沒什么,只是我不過是個粗俗的商人,未必能對上付賢弟的佳句。”
付跡莫很大方:“無妨,能對便對,對不上來作罷便是。”語畢,她別有深意的看了紀浮回一眼,用食指沾了些茶水,在桌上書寫道:鋤禾日當(dāng)午。
紀浮回一愣,心中大駭,看了看付跡莫坦然的神色,躊躇一番,也沾了茶水試探寫道:清明上河圖。
付跡莫眸光一亮,又飛快寫道:起舞弄清影。
紀浮回不禁有些激動,急切寫道:復(fù)方草珊瑚。
四目相對,已是通透,兩人激動地站起身,同時道:“老鄉(xiāng)!”
原是天涯淪落人。
作者有話要說:鋤禾“日”當(dāng)午,清明“上”河圖。起舞“弄”清影,復(fù)方“草”珊瑚。
如果有不懂得純潔妹子,請百度,么么么么么么噠!
求花花!求收藏!妹子們不愛我嗎!
6上下其手
第五章
“怪不得呢!起初我不好意思和你說,我一直覺得你挺娘炮,沒想到你前世真是女人!”
付跡莫將她轉(zhuǎn)生的秘密道出后,紀浮回就是這么評價她的,只是她并沒有說這一世她仍舊是女兒身,所以紀浮回哥倆好的摟上她的肩。
付跡莫抑制著想抽他一巴掌的激動:“紀大哥如何穿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