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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使之前隨著上汗辰過來過一次,只見他進來后向著陳恪行禮,繼而將一封信雙手平舉過頭頂,道:“將軍請閱。”
陳恪揚揚手,讓旁邊站著的侍衛將東西拿過去,同時問道:“就你一個人?”
來人低頭:“原本我們趙均上將也會過來的,只是來之前他突然出了一些事,就沒有過來。”
陳恪冷了表情,似笑非笑:“這么說,你們是覺得我只能達到你們一個上將過來接洽的水平?”
信使被他說的啞口無言,只能張著嘴卻不知道說些什么。
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究竟該怎么說的時候,陳恪卻像是突然厭倦了這件事,展開手中的羊皮卷,看了看上面熟悉的字跡,道:“行吧,我知道了,到時候還希望你們上將準時赴約。”
信使大松口氣,退下了。
陳恪見他出去,轉手就將羊皮卷遞給身后站著的眾人,道:“你們看看,趙均那邊單獨赴約,地點定在他們現在占領的那座城里的一個小酒館。”
胡沉沉聲道:“這不是羊入虎口?”
陳恪想了想:“不見得。”他緩緩道“如果真的想要我們相信他們真的是來同我們和談,不僅趙均是一個誘餌,同時他們這個地點應該會做出一些行動,但是暫時不知道是什么,靜觀其變。”
余將淋想了想:“需要我去探路嗎?”
陳恪搖搖頭:“相信他。”
相信他能夠不傷他們一分一毫。相信他能夠處理好這件事。
余將淋張張嘴還想說什么,被故談拉了拉衣角,停下了即將做的事。
她想,還是算了,有些事情換位思考還不一定能夠真的有那個高度。
她見過很多苦命鴛鴦,亂世中掙扎的有,盛世中不斷分分合合的也有,但是她很少看到向陳恪這種明明很喜歡對方卻從來找不到時機說出來,這么久了,三年,一句有關這個的話題提都沒有提過。
她甚至覺得,苦命鴛鴦都沒他們這么絕望,至少別人還是在一起的對吧。
她現在突然對戰爭之后他們的走向感到無比的好奇。
畢竟這個世界上能夠為一個算不上有特別的人付出幾乎全部,甚至可以說是生命。
要說沒有感情,反正她是不信。
她就是不信。
陳恪當局者迷,她又不是,再說她要是猜錯了又不用負責。
陳恪收拾收拾,道:“你們自己下去準備,趙均說是在今年冬天,具體時間沒給我們,料想也過不了多久了,最多不過兩個月。”
胡沉等人領命下去準備,留下余將淋站在那里沒動一下。
陳恪疑惑的看向她:“你這個眼神看著我干嘛?!別想了,我不會去幫你做宣傳的。”
余將淋白他一眼:“我的泛花亭需要你做宣傳,真的是!!不是,那個,我跟你說……”她神神秘秘的朝著陳恪招了招手。
陳恪被她弄的沒發,將耳朵湊過去,余將淋湊近道:“我跟你說……”她停頓了很久,久到陳恪都不想聽了,才聽見余將淋滿帶笑意的聲音在他耳邊道:“趙均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