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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講完就走了,留下陳恪在那里愣了好久,而后搖搖頭苦笑。
陳恪走到桌子后面,研磨鋪紙,緩緩落筆,收了一些鋒芒,道不盡趙均二字。
余將淋輕輕松松的走出門,還沒走多遠,就被人捂著嘴往后拉,余將淋漂亮的眼睛微微一瞇,以一個看不清手影的速度,從袖口中掉出來一把小小的匕首,貼合著她的手型,被她順勢往后一掃,掙脫掉束縛,接著又是一兩個攻擊。
張周同急忙攔下來,道:“是我們是我們?!?
余將淋停下來,看著他們,道:“艸!你們干嘛?大白天的這么嚇人?!?
故談在一旁淡淡道:“是你自己反應太大了?!?
余將淋無語,擺擺手大人不計小人過的原諒他們:“行了吧,你們干嘛?”
林正道:“我們就是想問你跟陳恪說了什么?!?
余將淋故技重施,對著他們勾勾手,擺出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你們過來我跟你們說?!?
眾人湊過去,聽見余將淋道:“做你們的青天白日夢去吧!”
眾:“……”就知道不該信她。
趙均快到上汗駐地時借著草叢的掩護脫掉了外面的戰甲,露出里面平常穿的衣服,又將面具揭下來,整理一下,才悠悠慢慢的朝著駐地走。
一路上見著他的人都退到一旁讓道行禮,趙均沒什么表情的從他們之中走過,頂著一張面癱臉毫不動容的走過。
有人覺得他清高,有人覺得他本該如此,不是所有人都能在虛歲十八歲就能夠行事穩重,有自己的一套風格,還能帶著一支軍隊打仗。
這是趙均,雖然覺得很牛,但是始終不是他們自己,就算值得敬佩,卻也只是敬佩而已,最終,你還是你。
不會因為什么而改變,更不要說一個與你距離相差有點遠的人。
趙均走回去,對著地圖仔細研究許久,最后將自己手上的那支旗子插在了一個小小的不起眼的地方又將另外一支旗子放在與之相對應的一個地方。
他再次思考了下,決定就這樣。
拔下旗子規規整整的放在一邊以后,他走出了營帳,向著上汗拓走去。
此時上汗拓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看著自己面前的將士們彎弓搭箭,有條不紊的訓練著。
他端起手邊的一杯水喝了口,目不轉睛的問身邊站著的上汗辰:“辰兒覺得最近的訓練如何?”
上汗辰不知其中是否有坑等著自己,便規規矩矩的答道:“尚可,與往日并無不同?!?
上汗拓又問:“那與我們開始之時相比呢?”
上汗辰接著道:“士氣旺盛不少?!?
上汗拓聽完,不置一詞,自己又低著頭喝了一口水,眼中辨不出情緒。
趙均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父慈子孝的場面,他心底冷笑一聲,上去道:“汗王。”
上汗拓笑著看他,道:“這么快就回來了?”順便指了指一旁的一把空著的椅子,讓他坐。
趙均瞥了眼一旁站著的上汗辰,不動聲色道:“多謝汗王美意,只是稍有不適。”
上汗拓也沒逼他,等著他過來說他要說的事情。
趙均捋了捋思路,而后道:“汗王,據我觀察,近日以來我們雙方雖說都在休息,可實際上究竟內部的實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現下的沉默只是一時的,而我們這個時候去和談未免顯得有些不太真實,我在想我們是不是可以拿出一些誠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