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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他這句話突然道:“放過?憑什么呢?”
江步青抬頭道:“她也沒做什么,全部都是我一個人的錯。”
陳恪重復了一句:“一個人的錯……”他拿過一封信紙,仔仔細細的展開來,一字一句的念到:“縱火,縱容他人侵犯良家女子,同他人私通……”他的音調低沉,一把極好聽的嗓子在此刻聽來卻滿是冷意。
陳恪停了停,而后道:“就算這些你都覺得久遠到記不住了,但是,前年新年的時候你把我親衛大冬天的推到河里的事兒還記得吧。”
江漸柳抬頭尖叫:“你這是公報私仇!”
陳恪笑:“所以呢?你能反抗嗎?”
故談站在旁邊輕聲道:“操!還能這么玩兒!太爽了。”
駱歧澤笑:“好玩兒的地方多了去了,只是他以前一直沒用而已。”
陳恪站在那里想了想,而后道:“林正,你之前不是說你那里還差兩個人嗎?把他們拉過去吧做不好隨你發配。”
林正補充道:“鋤地。”
江漸柳崩潰道:“陳恪,你不能這么對我!”
陳恪走到她對面蹲下,道:“是嗎?覺得鋤地配不上你這個高貴的江大小姐?”江漸柳沒說話,陳恪嘲諷的笑笑,站起來,“不是我說,你還不配做他這么高尚的事情。”
江漸柳還想說什么,就聽見江步青吼道:“閉嘴,還嫌不夠丟人嗎?”
江漸柳一雙眼睛狠狠的盯著陳恪,一邊掙扎一邊被拖下去了。
滿眼的不甘。
陳恪坐下來,道:“算了,別理他們了,我們來看這里。”
宋塵染很自然的帶著巡南的駐軍留在了護國軍內,嘴里咬死了是他想留下來看看陳恪這個不可一世的人究竟是怎么被打趴下的。別扭的可以。
陳恪當晚叫人做了幾個好菜來招待他,一邊舉起酒杯,道:“好久沒聚過來,就著今天你來了,我們好好喝一杯。”
沒人攔他。因為他們都需要放縱。
太久了,憋的太久了。
宋塵染笑他:“喲,這么緊要的關頭你們還這么放得下心啊。”
陳恪看他:“什么叫做放得下心,我們這個叫做勞逸結合。”
宋塵染知道一點趙均的事也就沒說什么了,只是陪著他喝。
晚上回去的時候陳恪仍然是清醒的,他囑咐完眾人后道:“明天記得起來啊。”
眾人吵吵鬧鬧的散了,留下陳恪獨自站在那里。
他又回到桌子面前,鋪開紙筆,落筆寫下:春末。
而后換了一身夜行衣,踏著濃濃夜色走了。
原本散了的胡沉他們又鬼鬼祟祟的看著陳恪離開的背影,齊齊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
宋塵染道:“你們干嘛那么猥瑣?”
胡沉還沒來得回答他,就聽見宋塵染接著道:“好久沒見過這么深的感情了……要是趙均到時不接受怎么辦?”
眾人沉默一瞬,而后梁松道:“不接受就不接受唄,反正努力過了。”
宋塵染笑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