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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為下屬,必定應該遵從基本的東西。”
上汗拓沒想到他會這么說,倒是驚了一小把,而后道:“上將這樣我還有些不適應啊,對了,你才剛醒,想必還有很多事情不清楚,就讓辰兒跟你說說吧。”
他這句話說完,上汗辰才開口道:“上一仗辛苦上將了。”
趙均擺擺手,將手往一邊的茶座伸出,微微躬身,道:“請。”
三人走到茶座邊坐下,趙均的手穩穩的拿起茶壺,新煮了一壺,而后將茶水倒了三杯,分別置于他們面前,道:“前一次是我的失職,導致陳恪他們逃出。”
上汗拓擺擺手:“算不得什么大事,不過就這么一次,怕什么。倒是上將受這么重的傷倒讓我們過意不去。”
趙均清淺的笑:“會討回來的……”他的話音頓了頓,而后道:“那就請皇子同我說說現下的情況吧。”
上汗辰喝了一口水,道:“如今的戰局看起來雙方有點僵持不下,而今開春這么久,快進入夏天,他們的隱藏就會更好,目前的形勢對我們有些不利。”
趙均指尖碰著溫熱的茶杯,道:“不急,我們可以慢慢耗。”
上汗辰同上汗拓對望了一眼,均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他們之前以為趙均醒來以后可能會有點比不上以前,至少會有些畏懼,沒想到,好像更狠了。
趙均覺得自己眼前一陣陣發黑,便撐著桌子站起來,道:“既然如此,我就自己先謀劃謀劃,那……”
上汗拓他們也知不便久留,便騎驢下坡的走了。墨軒一步一回頭的也跟在后面走了。
趙均等著他們一出去,就失力的跌坐在凳子上,他緩了緩,準備再躺回去休息休息,還沒走到床邊就被攔了去路。
他看著腳邊變了好多的一團雪白的狗,忍不住笑,抬腳輕輕踢了一腳,輕聲罵到:“你是不是傻?叫你傻狗你還真當自己傻的無可救藥?”
他繞開淚眼汪汪的看著他的狗,有些晃的走到床上躺下,拉好被子蓋好。還沒來得及閉上眼睛就被突然竄上來的狗壓了一記,而后就不動了。
趙均:“……”
算了,就這樣吧,誰叫它那么傻。
趙均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又開始隱隱有亮的痕跡,他揉了揉發疼的額角,迷茫的坐起來,不經意的朝旁邊看了一眼,就見著原本空無一物的小凳子上放了一個鼓鼓的紙包,底下壓了一張字條。
他將紙包放在一邊,拿起紙條來。
有些淡綠色的紙上帶著他熟悉的字跡。
僅僅只有兩個字:春末。
他記得曾經李瀾同他說過這個叫做春末的茶,他還記得自己說挺好喝,沒想到隔了這么久又見到了。
他將紙條放在枕頭底下壓著,收拾了一下床,穿上鞋子拿上紙包朝著桌子走過去。
他自己打了一壺水放在帳內的火堆上燒著,自己返回去穿上外衣,再將還在他床上掙扎著要不要起床的狗攆下來,將被子疊疊好,再回到火堆前的時候,水已經燒好了。
他將水壺拿起來,自己給自己泡了一杯茶,悠悠然的等著天亮。
春末。
他想起那個如雕刻一般的筆鋒,低頭笑笑。
陳恪基本是在上汗拓進入趙均營帳的時候知曉趙均醒來的事情,當時巫紅嫣坐在一旁聽到這個消息突然就紅了眼眶。
太久了,距離聽到這樣的好消息已經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