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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致沒理他,只是繼續(xù)說自己的:“慎苛啊,多久了?你有多久沒有好好對我們說過你究竟怎么想的了?我知道有些事你不想提起,但是,這么久了,你又不像我,你做到了,又何必如此?”
又何必如此?卻是久不見難,汲汲為難。
陳恪淡聲道:“顧致!……你醉了。”
顧致?lián)]開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自己的話:“你說,多久了,多久了啊?我都怕你把自己逼瘋……”他伸手指了指陳恪,又掃了眼其他趴下去的人“你說,他們對你多好啊,我對你多好啊,我們都對你多好啊……你他媽怎么就看不見呢?他們雖說身在江湖,可你說,那次?有哪一次他們不是你隨叫隨到?!你不只是把你自己封了起來,還有我們……”他打了個(gè)酒嗝,重心不穩(wěn)的向后踉蹌了幾步,陳恪急忙起身去扶住他,結(jié)果顧致一把狠狠甩脫,自己又站不穩(wěn),干脆坐在地上,陳恪也陪他坐著,聽他說:“你看,這么久了,那把匕首你還留著吧……”
他說著就像想起來什么似的,探手向陳恪腰間摸去,結(jié)果不知道怎么想的,胡亂摸了自己半響,才迷迷糊糊的問他:“你的匕首呢?!”
陳恪忍無可忍又無可奈何的把他從地上硬拉了起來,拉到座椅上坐下,旋即看了看一臉朦朧的看著他倆的趙均,輕聲問道:“匕首呢?”
趙均側(cè)了側(cè)頭,笑:“不知道。”
“……”
陳恪看著這醉成一團(tuán)的人,咬牙切齒的自己動(dòng)手。
陳恪的手從趙均腰上劃過的時(shí)候,趙均抖了下。陳恪一怔,三下五除二的找出了匕首,擺在顧致面前,說:“看到了吧?”
顧致看了看陳恪,又看了看匕首,突然就趴了下去。
唯一還清醒著的陳恪看了看橫七豎八的躺著的或趴著的人,無力的嘆口氣,叫了華公公,道:“除了趙均,其他人就留在宮里,你安排下。”
華公公叫人進(jìn)來一一扶起或睡或趴的眾人,各自吩咐完后,對陳恪拱手:“陳將軍辛苦,夜深了,可要老奴準(zhǔn)備車馬送您回府上?”
陳恪謝絕了,拍拍趙均的臉,讓他趴到自己背上,背他回去。未料趙均死活不愿,他沒辦法,只得把趙均半摟半抱著走,臨走之前還特意叮囑道:“照顧好了,明早每人備碗醒酒湯。”
送他們到宮門外的華公公的應(yīng)到:“是,將軍慢走。”
陳恪走出宮門,扶正趙均,威脅道:“站好!”
趙均迷迷糊糊的聽令,一搖一晃的站正。陳恪伸手給他系好披風(fēng)的帶子,又把自己身上的解下來,橫著把趙均裹了一圈,看著密不透風(fēng)了才罷手。
他看著趙均因?yàn)楹染贫⑽⒎杭t的臉,眼底也染上些緋紅。突然心中一動(dòng),抬手捏了把趙均的臉。
趙均醉著都愣了下,然后瞇了瞇眼,掙扎著想把手拿出來。
陳恪看他一個(gè)人跟自己身上的披風(fēng)較勁,臉都攪在一起,然后抬眼憤怒的看著他。
陳恪沒有理他的眼神,只顧著自己開心。
站的久了,陳恪有些冷,便把趙均的兩只手解放出來,也不管他掙扎不掙扎,直接背在背上就走了。
趙均本就糊成一團(tuán)的腦子,此刻更糊了,他只覺得有人的頭發(fā)一直掃著他的臉,有些癢癢的,就像小貓的爪子輕輕在臉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