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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是也隨便去洗了把手，然后出了宿舍。

不行，他現在思緒紛亂，心潮澎湃，一定得出去走走。

他進了超市，從冰柜里拎了瓶冷藏汽水出來。

手機鈴響，是郭明來打來的：“你啥時候回來啊？能不能回來的時候給我帶盒餅干啊？”

秦是也：“……哦。”

他掛了電話，繞去賣餅干的貨架，蹲下身尋找著郭明來要的那一款餅干。

貨架對面傳出女生低低的笑聲：“誒，我說姜顏，你就不要裝了，我都看見了。”

秦是也手指一頓，是蔣深深。

他不由把自己往貨架深處藏了藏。

“看見就看見咯，你買個東西怎么要那么久，還非要把我拉出來，我本來都要進宿舍了。”是姜顏的聲音。

“哎呀你不要不好意思，我是在很真誠地詢問嘛。”蔣深深道，“剛才那個，我沒看錯吧？是秦是也吧？”

當事人秦是也：“……”

偷聽什么的，真刺激啊。

“你自己不都知道嗎還來問我干什么呀。”姜顏略帶嗔怪，語氣里卻夾了一絲笑意。

秦是也捏緊了手里的汽水瓶。

好啊，好啊，果然沒有醉，不僅沒有醉，腦子還清醒得不得了。

“誒，我說，你前一陣不是還……”

秦是也沒有聽清，想來她們是走遠了些。

秦是也趕緊順著這邊的貨架追了過去。

一個女生與他擦肩而過，皺著眉回頭看了他一眼。

長得挺帥，可怎么看起來那么像個小偷？

“你們在一起了嗎？”

這回秦是也終于又聽到了。

“沒有啊，嘻嘻。”

嘻嘻什么嘻嘻，嘻嘻個鬼啊。

“那他跟你表白了嗎？”

“沒有啊。”

“啊？”蔣深深有點失望，“那你們就這樣啊，多無趣。在一起了之后才能干很多好玩的事啊。”

“不啊，我覺得現在也挺好玩兒的，嘿嘿。”

秦是也陰著臉，看著兩個女生往收銀臺走去。

嘿嘿，你還好意思嘿嘿？

秦是也十分想打爆她的頭。他在一邊失意糾結，她卻在一邊暗自狂笑，這種行為，簡直令人發指。

姜顏！多年不見！你的城府！竟然已如此之深！是我太年輕了！

你，給我等著！

不要仗著我喜歡你，就敢胡作非為！

秦是也從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冷笑。

-

十月二十一，周六晚，迎新晚會。

人很多，很嘈雜，也很熱鬧。

秦是也很忙，沒空搭理姜顏。

姜顏候場的時候，反復看向秦是也，結果他從她面前走過，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姜顏：“……”

好的吧，社聯的人，就是這么忙。他在工作，她也不好去打擾。

演出很成功，下場之后陸薇說了聲等晚會結束大家一起出去刷個夜吃個飯，便讓JAZZ隊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