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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散了。

姜顏把濃重的舞臺妝給卸了，脫掉舞服換上常服，便又晃悠進了后臺。

秦是也站在墻邊，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走過去：“秦是也。”

秦是也抬頭，嗯了一聲。

姜顏笑瞇瞇地往他旁邊一靠，胳膊肘往墻上一撐：“你累不累啊？我包里有蛋撻，你要不要吃一個？”

秦是也看了看手機：“不用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姜顏：“……？”

她看著秦是也一閃身走了，覺得有點迷茫。

這么忙的嗎？連看她一眼都來不及？總不可能一夜之間變心了吧。

姜顏狐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沒什么問題啊。

晚會終于結束，陸薇在JAZZ隊的群里喊大家集合去吃飯，姜顏回頭看了看在臺上合影的工作人員，癟了癟嘴，跟著社團聚餐去了。

聚餐地點是學校附近的一個燒烤店。

陸薇招呼著大家點菜，姜顏托腮看著，有些心不在焉。

秦是也今天是怎么回事嘛。

十幾個女生圍了一桌，嘰嘰喳喳，她低頭看著手機不說話，也沒人注意到。

大約二十分鐘后，燒烤店里又浩浩蕩蕩涌進來一批人。

“喲~”陸薇站起來，對打頭的人道，“你們社聯也來聚餐啊？”

“那當然，忙了這么久，一定要出來狂歡一頓！”

姜顏抬起眼，準確地捕捉到了秦是也的位置。

秦是也站在人群里，眼睛平視前方，面無表情，仿佛根本沒有發現她一樣。

姜顏覺得他有點奇怪，可大庭廣眾之下，也不好跑過去問。

她給他發消息。

@姜顏：我看到你啦。

@秦是也：嗯，我知道。

@姜顏：你看起來狀態不太好啊。

@秦是也：還好吧。

@姜顏：你要是累了，就回去休息啊，不要出來聚餐了。

@秦是也：沒有，你好好吃飯吧，我沒事。

姜顏皺了皺眉，把手機放下。

這語氣，真的太可疑了啊。

她的眼神不斷往社聯那邊飄，奈何社聯人多，坐了好幾桌，秦是也剛好被其他人擋著，她不太容易看到。而燒烤店里人聲鼎沸還有音樂回蕩，連同一桌說話的人都要提高嗓門，更不要說聽清其他桌的人的講話了。

她悶悶不樂地吃著燒烤，面上卻不得不跟著大家一起做出開心的樣子。

將近十一點，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

社聯的人來問：“反正明天周日，我們有一波人待會兒要去刷夜唱K，你們有人去不？一起啊？”

陸薇朝他后面看了看：“你們去多少人啊？”

“十來個吧。”

陸薇便問隊員們：“你們要一起去唱K嗎？”

“好啊好啊。”有幾個和社聯的人很熟的女生很爽快地答應。

姜顏按著手機，問秦是也去不去，但秦是也沒有回應。

“陸薇你去不去啊？”

陸薇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往秦是也的方向瞟了一眼，見他坐在座位上，看不出是什么打算，便道：“我……再考慮一下。”

“我們馬上就要走了，你可要快點決定啊。”

“知道知道，大不了我追過來嘛。”陸薇笑道。

吵吵鬧鬧地付了錢，一大幫人呼啦啦地涌出燒烤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