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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太傅……昨日,你出的那道無解題,我解出來了。”
說著,那人將一個紙卷塞到我書匣中,轉(zhuǎn)頭便走。
我坐上轎子,好奇將那紙卷打開,只見里頭密密麻麻寫了一整面,解得竟是極難的《穹廬算經(jīng)》中天元術(shù)題,解法極是精妙。
倒是個人才。目光落到紙卷上的落款,越夜。我恍然大悟,原來他是越家的,應(yīng)該是越太尉那個以聰慧聞名的二公子,比那個成日只知道尋花問柳的越大公子越旒不知要強到了哪里去。
此人,如此好學(xué),可堪重用。
收起紙卷,一個東西滑落下來,我拾起一瞧,竟是個竹簽。
那簽上刻著一串小字:是謂鳳凰于飛,和鳴鏘鏘。
這可不是姻緣簽么?這越夜莫不是……
我微愕,轎子已落了地:“白大人,到了。”
我下了轎子,蕭獨的車輿緊隨其后,礙于如今身份,我只好躬身等他,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后進(jìn)了馥華庭,只覺自己好似成了這小狼崽子的一條尾巴,他走哪我就得跟哪,坐也得坐在身邊。
我不知白辰說的“隨侍左右”,竟有這么煩人。
想想之后要以這身份與蕭獨栓在一塊,我更是頭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