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書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思慮一番,我不由暗暗慶幸,若不是蕭獨在騎射大典上自己爭氣,他一個混血雜種,又無所依傍,這般三番兩次的觸怒蕭瀾,恐怕就不是關(guān)禁閉這么簡單了。
不成,得尋個機會提醒這小狼崽子,讓他與翡炎走近些,別把一手好牌打爛了才是。
夜里,我命順德準(zhǔn)備了些許藥品食物,附上我貼身的沁血玉佩,一并送了過去,但蕭獨這小狼崽子真是個小白眼狼,順德說,他到北所蕭獨居住的寢宮時,蕭獨正赤著上身抄寫神諭,背上鞭痕累累,慘不忍睹。
聽到是我遣人送來的東西,他竟然理也不理,只有那玉佩被順德硬塞到神諭里面,倒是被他收下了,其他東西原封不動的退回來,一個口信也沒托順德捎。
這小子,到底是怎么個意思?
收了玉佩不回信,還在生氣不成?
日后他若是不聽我的話了怎么辦?
三更半夜,我躺在床上反復(fù)琢磨,越想越是睡不著,非得親自去看看蕭獨。
被軟禁以來,白日我礙于蕭瀾的眼線不方便行動,夜里卻絕不安分。我曾是皇帝,對宮中密道很是熟悉,自是知曉哪條道通往哪里,當(dāng)初蕭瀾為防我逃走,派人把通往宮外所有道路嚴(yán)加看守,如今皇宮外的御林軍也不再聽命于我。我雖無法逃到宮外,想要在宮內(nèi)行走卻不難,只是,出了密道后卻十分危險。
要與蕭獨說上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在門口送東西還不行,我得進(jìn)到他的寢宮里去。為了掩人耳目,我遣順德與我一道,自己扮成尚衣局洗衣房的宮女,以送干凈衣物為由,果然順利的混進(jìn)了皇子們居住的北所,進(jìn)了蕭獨的寢宮。
一路走來,我已是累得東倒西歪,抱著一沓干凈衣物,好似托著千斤石,扶著墻才能勉強行走,來到蕭獨的臥房前時,已是站都站不穩(wěn)了。
敲了幾下門,卻沒聽見什么動靜,里面分明亮著燭火,一抹人影飄飄忽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