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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猶豫不決時,“俞晨”的名字閃現。
對,這個女人已經三十多歲了,看起來還是很愛他的樣子,讓她過來做一次,也不會怎么樣的吧?
破罐子破摔…
此時的許臨,很想要做/愛,強烈的欲望火燒火燎地噬咬著他,他在通訊錄里一個個翻著可以做/愛的對象,想來想去還是只有俞晨。
沒有把握她會來,畢竟已經說了狠話去拒絕她,并且說得直白而透明,絲毫沒有掩飾。
不過他還是試著打了電話,電話響了半聲就接通了。
“俞晨,我想做,你愿不愿意過來?”
俞晨的感冒還沒好,在電話里一串咳嗽,“為什么不找陸文慧?”
“陸文慧那種千金,我不敢隨便對她提。”
“所以就找我?”
“你愿意嗎?雖然我顯得有點下作。”
俞晨在電話里沉默半晌,許臨聽得到她的喘息。
她答道:“愿意。你現在住哪兒?我馬上過來。”
…
一個多小時候,俞晨出現,化了濃妝掩飾病容,外面穿著黑色長羽絨服,里面依然是黑色包臀緊身裙。
雖是打車來的,可是從出租車里走出的時候還是受了風,戴著口罩,咳嗽不斷。
許臨皺了皺眉,“你怎么病還沒好?這樣怎么做?”
俞晨已經咳嗽得幾乎說不出話,啞著嗓子說道:“沒問題,不是病毒性感冒,不會傳染你的。”
許臨又不屑地瞧了她兩眼,把她讓進了家。
俞晨走進客廳,迫不及待脫掉了外面的羽絨服,露出里面的緊身裙。
許臨怔了一兩秒,說道:“這是你最性感的打扮了嗎?還是很普通。”
“你說過你最喜歡我這樣穿,所以我穿來給你看了。”
“我這個時候只想找個人做,是誰都行…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
許臨走過來,摘了她的口罩,迅速地撥掉她緊身裙的吊帶,順著她的脖頸開始啃。
俞晨突然說道:“我們去淋浴吧,淋浴能提神,還是你教我的。”
許臨定定望著她,“我無所謂。”
俞晨把許臨拉到了浴室,脫掉了緊身裙,打開了花灑。
許臨把俞晨按在瓷磚上,朝她親了下去。
俞晨以同樣的姿勢,盤在他身上,他湊到她耳邊,緩緩說道:“你是想喚起我的記憶嗎?想讓我在這個時候,對你產生感覺?不過外貌和軀體都是客觀的…不要妄圖和陸文慧相比,你永遠也比不上…”
說完,許臨就像要懲罰她一樣,一點點將淋浴的水調得越來越涼。
俞晨從頭到腳顫栗。
許臨更為霸道地想要對她索取、占據,俞晨一動不動,忍受著身上的時冷時熱,又回到了和曹蘭平一起時的狀態。
就像一個任憑他蹂躪的布偶,他的一切要求,她都滿足。
一直做到半夜三點,許臨才放過了她,把緊身裙扔還給她,說道:“你走吧。”
俞晨怔住,把內衣內褲穿上,接過他手里的裙子,捂嘴一陣咳嗽,牽著小腹一陣劇痛。
許臨穿著裹著浴巾走出浴室,又點燃了一支煙抽上,對俞晨說道:“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難事,還是可以找我…畢竟你能這樣滿足我的需求,我還是很感謝你的,等價交換是我的原則,剛才的冒犯,你多多包涵。”
俞晨沒說什么,穿好羽絨衣準備離開,許臨看了看她濕掉的頭發,說道“你等等。”,然后從浴室拿著吹風機出來,遞給她。
她沒有接,打開手機劃了劃,啞著喉嚨說:“我已經叫了車。”
說完,鼓著嘴咳嗽,肺里一直齁著,想忍又忍不住,匆匆轉過身去,開門換鞋離開。
許臨看了看她,沒說話。
俞晨走后,許臨呆站了有五分鐘,越想越不對,還是不由自主地挪動了腳步,穿上外套進了電梯下樓。
出了樓門,果然看見在路邊蹲著等車的俞晨,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她的咳嗽聲也越來越刺耳,咳得一鈍一鈍的。
許臨走近她,俯身拍了拍她的背,說道:“你不用這么急著下來等車。”
俞晨抬頭咳喘著說:“是你…讓我…走的。”
說完,肺里又齁了起來,帶出長長的一串咳,咳得打了嗝,又嘔出來一攤胃液,許臨這時才發現她面前一堆嘔吐物,看來已經咳吐了一次。
他的語氣有些急迫了,“我帶你去醫院。”
“不用。”她站起身,緊緊攏著羽絨服,還在咳,甩開了他的手。
這一站,小腹又是一陣劇痛,頭暈眼花,身子差點立不住,許臨連忙抱住她的雙肩,說道:“不去醫院不行,我開車送你。”
于是,還沒等她反應,他就俯下/身彎下了腰,“來,我背你。”
多么熟悉的溫柔…俞晨貪戀地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