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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夢中的越星河很快就變得有些不安分,他使勁地蠕動著喉頭,似乎很口干,連舌頭也忍不住伸出來舔了舔嘴唇。
這時候,內室的石門被輕輕地敲響了,正凝望著越星河的陸逸云微微一愣,隨即轉動機關打開了石門。
十八站在門外,他探頭看了看床上躺著的越星河,將一顆用絹紙包著的藥丸交給了陸逸云。
他被越星河下令禁足在藥廬之時,便趁機偷拿了藥廬中不少藥材以及成品縫在衣服的夾層里乃至藏在鞋底發髻間,等的便是有朝一日能夠派上用場。
“谷主,這就是我在藥廬里偷拿的化功散,您請收好。今夜便要用嗎?”
陸逸云伸手接過了藥丸,卻面色沉重地搖了下頭。
“還沒到時候,若是現在化去他的武功,你我一定也逃不出此地。再說了……墨衣教當年沒有越星河也能在這么多年間發展壯大如斯,就算你我殺了他,只恐也難阻魔教侵犯中原之心。還不如讓我盡量試試勸勸他,如若他執迷不悟,倒是再……”
“谷主您說得也有道理,只是……我想那魔頭是不會聽的吧。”
十八冷笑著搖了搖頭,他見識過越星河滿口的謊言與無情,自是不會相信那人也會有悔悟之時。
突然,十八想到什么似的,抬起了頭,他看著陸逸云猶豫的面容,問道,“其實,谷主可是擔心阿傻少爺,若越星河一死,你我也被魔教中人殺害,那么他……多半……”
“唉。”陸逸云沒有回答,一聲嘆息卻似回答。
他仰了仰頭,幽幽地說道,“無論如何,孩子都是無辜的。他這一生已足夠艱辛,如今好不容易更過上天倫之樂的日子……”
知道陸逸云平日對阿傻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十八也不再多言,他輕輕咬了咬牙,隨即便露出一副笑臉。
“罷了,到時咱們見機行事吧。對了,谷主,我給越星河下的藥里配了些媚藥,今夜,您可盡管好好享用這魔頭的身子。也是,若能早日讓他再懷上您的孩子,或許到時他的心性會有所改變也說不定呢。”
聽到十八這小孩居然這樣調笑自己與越星河,陸逸云面上微微一紅,他收好了藥丸,隨手關上了石門。
“嗚……”
大概是十八說的媚藥起了作用,躺在床上的越星河顯得愈發焦躁起來,只不過他現在被藥性所制尚無法徹底醒來,只是難受地在床上扭來蹭去。
陸逸云脫了衣服后,小心翼翼地上了床,他一邊替越星河脫去中衣中褲,一邊呢喃般地說道,“星河,你乖乖地別亂動,一會兒就不難受了。”
越星河緊皺著眉,飽滿的唇瓣微微地張著,像個小孩似的無意識發出了一連串焦躁的呻吟。
等他的褻褲也被脫下后,陸逸云隨即將他翻了個身,然后拿出備在屋里的冰涼潤滑膏液小心地涂抹進了對方身后那張銷魂的小嘴里。
光是手指就讓此刻神智不清的越星河極為興奮了,他“啊啊”的叫了兩聲,屁股輕輕一抬,臀瓣一夾便咬緊了陸逸云的手指。
陸逸云見對方果真饑渴得厲害,也不再矜持,當即便抽出了手指,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送了進去,與之緊密結合在一起。
他壓在越星河的背后,一邊親吻對方散開的發絲,一邊細數著那些黑發中花白的痕跡,不知不覺,他曾愛過的,那個無比驕傲無比英俊的男人,和自己一樣,都在慢慢老去了。
雖然無法釋懷越星河對自己的殘忍與利用,可是陸逸云的心底還是有那么一絲尖銳的疼痛生出,他捂了捂胸口,痛苦地看著趴在自己身下渾渾噩噩扭動身體的男人,只希望對方對自己的好若都是真的,都該多好。
因為北地王霍風的突然造訪,并告知了如今風華谷已落入他手的真相,之前越星河和邵庭芝所設計的陸逸云已投靠墨衣教的陷阱則顯得毫無用處了。原本打算放出去坐穩陸逸云背叛口實的蕭海天,也從一枚重要的棋子,變成了一個隨時可以拋棄的廢物。
邵庭芝密令屬下處死了風華中已經徹底用不上的其他俘虜,卻獨獨留下了蕭海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