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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其他。我倒是問你,這毒既然解了六七分,那他還會不會毒發身亡呢?”
越星河隨即打斷了邪醫的話。陸逸云到底會不會死,這才是越星河最關心的事,他乃是身擔復仇重任的墨衣教教主,不可能把一腔心思花在一個將死之人的身上。但是若此次,陸逸云尚能茍延殘喘,又加上自己畢竟受過陸逸云救命之恩,那么念在以往二人的情分上和兒子阿傻的面上……自己或許還是能將他留在身邊照顧照顧的。
雖然對越星河而言,他身處的地位要什么美人沒有,但是能配得上他的人,卻是除開這位前任風華谷的谷主莫屬。
“死應該沒那么容易。不過也不會那么好過就是了。不過按理說,隨著毒素一點點消除,他的瘋病應該有所好轉才是。只不過……”
邪醫納悶地搖了一下頭,他對陸逸云現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也深感不解。
“就這么傻著也好。省得他和我鬧別扭。這樣乖乖的聽話,也挺好的。”
越星河眼中的碧色一沉,雙眉一軒,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陸逸云的額頭,對方呆呆地看著他,似乎已沒有之前那么害怕了。
而一旁的十八冷冷地看著越星河面對陸逸云時露出的倨傲之色,心中恨得牙癢癢。
他沒忘記當初越星河在自己面前是如何惺惺作態欺騙自己,只恨他當初沒看清這個善于偽裝的惡狼,竟害陸逸云吃了這么大虧。
“教主,您的意思是?”
邪醫其實已把越星河話里的意思聽得很明白了,可他還是有些不甘心將自己一手治好的藥人送還回去。
實際上,邪醫已開始懷疑越星河最初的動機。
對方將這藥人送給自己,到底是真的因為對其毫不在乎,還是想死馬當作活馬醫,利用自己的醫術替他治好這瘋子之后再收回去當做玩物。
越星河也不再掩飾自己內心的欲望,他大大方方地說道,“邪醫,你又何必在乎這樣一個區區藥人?既然他已讓你研究出一條新的治療紫淵蛇藤毒素的手段,已是物盡其用,考慮到此人與本座之間有些淵源,不如還是將他交還給我吧!至于新的藥人,我已派了敖鷹去替你尋覓,保證不會讓你吃虧。或者尋來新的藥人,你可喂他們服食紫淵蛇藤之毒,又再研究也無妨啊!”
果然,永遠不要相信墨衣教教主的話才是對的。
邪醫看了眼越星河,自是因為對方輕易便要奪去自己好不容易救回的藥人而感到一絲不快,同樣,也未自己尚未徹底解去紫淵蛇藤的毒素而悶悶不樂。
“教主,雖說我已利用食腐漿解去了他六七分的毒素,但是畢竟他體內還是有三四分的毒素未解。如今我正在研制一種藥物,或可將他的殘毒一并解去,你難道不能等等嗎?再說了,你可是以為一個人體內有三四分紫淵蛇藤之毒是件小事?我看出來了,這藥人體質有異,特別怕痛,若那三四分毒素不解,他總有一天會被反復發作的余毒活活痛死的,到時只怕你可是得不償失了。”
想到對方居然連陸逸云怕痛這特點都知道了,越星河也不得不相信了邪醫的話,他本想就算陸逸云傻著也不妨他和對方之間重溫舊情,但是一聽到陸逸云體內的余毒如此兇猛,越星河也只好退讓了。他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陸逸云痛死的。
“這樣啊……唔,那他體內的毒素都解除之后,對你來說也沒什么用了吧?到時,再將他給我如何?”
越星河依依不舍地撫摸著陸逸云的身體,他捏了捏對方淡褐色的乳頭,碧眼里已是赤裸裸地透露出了一絲淫欲。
他已經有十多年的時間未曾與人共赴云雨過了,他當年之所以會喜歡上陸逸云,除了兩人意氣相投之外,更多又何嘗不是被對方的相貌身段所吸引。雖然他被關了那么多年,嘴上也總說著恨陸逸云,但是夜夢之中,欲海之內,浮浮沉沉的總是那個熟悉的身影。
即便是被那人按在身下熱烈地愛著,也不乏是一段難以忘卻的銷魂回憶。
邪醫畢竟知曉自己的身份,他當初逃出關外,全仗墨衣教收留才能茍全一命,既然人在屋檐下,那就不得不低頭。
“既然教主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沒什么好反對的。屆時,我一定將這藥人親自送到教主跟前。也算一件兩全其美之事了。”
越星河滿意地點了點頭,他看著陸逸云在自己的褻玩下竟是面色羞赧,一副扭捏模樣,再對比前些時日對方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自是大為愉悅的。當即也不愿多耽誤邪醫替陸逸云治療,簡短的告辭之后便甩手離去。
待到越星河離去之后,邪醫這才面露不滿地收斂起了之前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