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認識你?!?
緩緩從地上爬起,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狼人努力的站直了身體。
“哦?”
陳奕星的聲音還未結束,守衛的電棍已經重重打在狼人背后。看著重新被守衛打倒在地的狼人,陳奕星不由用手托住了額頭,和狼人戰斗了上千年,他自然熟知狼人族戰士的彪悍,依舊平靜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好一會,守衛才停止了毆打,氣喘吁吁的退到了兩邊。不愿,也不能跪在敵人面前的狼人,又努力的從地上掙扎爬起,直起了身體,但腿一軟又倒在地上。
擺出一臉自嘲的微笑,他用力的撐住了自己的膝蓋,歪歪斜斜的站直身體,用挑釁的笑臉看著血族的副議長。
“我知道你什么也不肯說?!标愞刃强粗矍熬髲姷睦侨?,右手指向了身后。一名連臉都罩在黑袍中的身影走到了他身前,謙卑的彎腰行禮,“食腦魔,你應該聽到過這個名字吧?”
聽到食腦魔三個字,狼人臉上不由露出驚慌的神色。這個被稱為食腦魔的生物慢慢掀開頭套,露出了一張細長布滿鱗甲的臉,還有突出嘴外如同食蟻獸般舌頭,立刻走向了男子。
驚慌失措的狼人立刻被三名守衛牢牢夾住,動彈不得,只能驚恐的看著越走越近的食腦魔。被稱為食腦魔的生物是異民中極其稀少的一族,喜食**的它們有著于生俱來的異能,能從被害者的腦中直接了解他們的記憶。但由于它們越來越隨意的獵食,連異民都不能見容的它們,只能委身于血族的庇護下,存活至今。
陳奕星饒有興趣的看著狼人的表情,食腦魔很快就會打開他的頭骨,盡情的吸食,然后將狼人的記憶全盤托出,作為自己庇護這群食腦魔的代價。
突然,狼人原本驚恐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異樣。陳奕星還沒來的及出聲,隨著爆炸聲,他的頭已經化成了一團四射的肉漿和骨渣,濺滿了四周。
一層無形的力場擋住了飛來的血肉,陳奕星掃了一眼那具連帶胸腔都被炸裂的殘尸,然后望著身邊的典獄長。
“我,我不知道?!钡洫z長看著陳奕星那對開始緩緩燃燒的瞳孔,立刻感受到了隱藏在平靜后的憤怒,“押來時已經完全檢查過了!完全沒有問題的?。?!”
“蠱呢?”
“蠱?”典獄長一時不由語塞了,只查過武器和咒力反應的他,卻忘了和生命體構造相同的蠱,更沒有想過,竟然有人會將蠱種在腦中。
“哈哈哈哈哈?。。喼薜母弊h長也會吃癟??!哈哈哈!??!”
附近的牢房中傳出了一陣大笑,一名滿臉絡腮胡的男子正緊靠在鈦合金牢門的欄桿前,用力的搖著欄桿,放肆的狂笑著,周圍所有的犯人也高興的看著這邊,大牢中一片起哄聲。
“名字,還有罪名?!?
放過了已經滿身冷汗的典獄長,陳奕星慢慢踱到牢門前,看著這個足足高過自己兩頭的犯人。
“昆查魯哈,狼人戰士,三十年前在南亞爭端中被我們活捉的?!钡洫z長立刻報出了他的姓名,希望盡快能減輕一些副議長的憤怒。
“看什么看!老子怕你個球!”
沒有絲毫的預示和動作,陳奕星雙眼中的火焰瞬間沸騰了,伴著揮出的拳影,包著兩厘米鈦合金,用半米長的鋼釘固定在混凝土中的牢門,瞬間被打的直飛而出。
還來不及收攏笑容的大漢立刻被牢門砸飛,一起在水泥墻上轟出了一個大坑,整個陷入了墻面?;覊m散盡后,像皺紙般扭成一團的牢門重重掉在地上,露出一堆辨不形狀的肉泥,混合著鮮紅的漿水,順著墻面流淌而下。
“典獄長?!?
在這種恐怖的力量前,周圍犯人的哄笑聲瞬間停止了。一片寂靜中,無數雙眼睛恐懼的望著血族副議長。面如死灰的典獄長立刻跑到陳奕星的身邊,渾身抖成了一片。
“每十個犯人,抽一個處死?!?
眼中的火焰慢慢熄滅,陳奕星滿臉平靜的從懷中摸出一方手帕,將沾在手上的灰塵擦去。已經快抽筋的典獄長立刻拼命點頭,目送著副議長的身影消失在了大門處,才用袖角擦著已經滿是汗水的臉。
回到自己的房間前,陳奕星拂退了護衛的監察軍,邁入了寬敞的室內。
銀色的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給沒有燈光的房間籠上了一層銀霜。室內有著五個或坐或立的黑色身影,閃著血光的瞳孔中略帶著焦慮,望著坐回主桌后的副議長。
“如何?”
陳奕星只是搖了一搖頭,紅外視野中模糊地顯出了樸正熙那張滿是失望的臉,同是最高評議會長老的他,已經在這間黑暗的房間等待了許久,等待著陳奕星帶回提審的結果。
最高評議會長老樸正熙、執政官張學民、財務官薩立德、最高裁判長邢維、死使領隊安培晴信等遵循著太古原則,支持陳奕星的亞洲高層血族們正齊集在室內,心中滿是沉重。
血族聯盟以及遁世法則,就像是一層安全的堤壩,讓血族平靜而安穩的生活著。
但是亞洲血族的人數,戰力,財力越是上升,議長蕭晨曦就越渴望著恢復太古血族的榮耀。最近十年來,每年一度的血族三級議事會上,蕭晨曦那慷慨激昂的講話,總是能引起年輕一代血族久久不息的掌聲。
越來越多的官員,貴族和平民倒向蕭晨曦這派,無形中就給血族中的保守派產生了沉重的壓力,只能動用一切力量來抑制這股瘋狂的流行。但是這種做法面對越來越多希望脫離聯盟,恢復太古榮耀的血族,只是杯水車薪。
現在整個亞洲的血族情形就像是一股被危堤堵住的山洪,表面雖然平靜,內里卻隱藏著恐怖的力量。狼人接連不斷的襲擊,更是加劇了激進派要求廢棄聯盟以及遁世法則,就像是在有人在用鑿子不斷敲擊著危堤,天知道什么時候會引發這場蓄勢已久的洪流。
“托那群狼人的福,已經有超過半數以上的親王站在了晨曦這邊,平民中的呼聲更是不用提了,恐怕今年的三級議事會是撐不過去了。”長嘆了一聲,財務官薩立德用手痛苦的扶住頭,“真是令人頭痛的局面,我真想放棄算了?!?
“那幫親王自然是希望這樣,只有戰爭才能給他們帶來奴隸,領地,財富?!?
“三級議事會上如果失敗的話,對我們來說只是下野。”看著身邊已經心神俱疲的同僚,執政官張學民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是對整個亞洲血族來說,卻是毀滅的開始?!?
“但是我們已經攔不住晨曦帶領的那股狂流?!?
薩立德無奈的話語過后就是一片死寂,室內諸人的就這樣保持著沉默,直到站在窗邊的安倍晴信從懷中摸出了終端,仔細的看著。
“月色的報告,監察軍違反了副議長的命令,格殺了蟲后和人面魔蛛?!?
安倍晴信冷漠的聲音,立刻引起了諸人的一片噓聲,直接隸屬于最高評議會的監察軍竟公然違反了副議長的命令,這無疑是顯示了原本井然有序的血族社會,已經走向徹底的混亂和分裂。
“親王殿下,這件事如何處理?!?
安倍晴信突然用了數百年前的舊頭銜稱呼,陳奕星不由一呆。本是自己家臣的安倍竟然用了這個稱呼,無非表達他心中的憤怒和不滿。
“不必追究了?!庇醚凵癜矒嶂脖肚缧牛愞刃侵荒芸嘈?,“晨曦何必做的這么絕,就算能制止狼人的行動,他的優勢也不會少上半份?!?
“那幫可憐的家伙,竟然這么癡迷于以武為尊的太古時代?!本従忛]上雙眼的陳奕星,回想著那些癡狂的年輕血族,“卻從沒想過,在太古君王統治的時代,他們恐怕連隨意說話的自由都沒有。”
“還是先考慮三十天后的三級議事會吧?!薄∽罡卟门虚L邢維從坐位上站直了身體,走到了陳奕星的身邊,“聽說那位大人即將蘇醒,也許會有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