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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薩立德立刻看著邢維,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芙蕾親王?!毙暇S說到芙蕾兩字時,周圍諸人不由一頓,“受到無數親王擁護的她,也許有辦法改變目前的狀況?!?
“她要蘇醒了?”
“沒錯,就在七天后。屆時,她將參加這次的三級議事會,能否有轉機?!标愞刃鞘附g在了一起,邢維這時說出這個消息,總算給了諸人一些安慰,“就看天命了?!?
“沒錯,畢竟她是位‘君王’。”
“‘君王’嗎?”陳奕星苦笑了一下,臉上滿是自嘲的味道。
第十五章 溫情
“還痛嗎?”
斜靠在床上,陳燁看著依偎在自己懷中的夏雨軒。黑裙被解至腰間的她,皮膚上隱隱附著一層細小的汗珠,散發出一股年青女孩特有的香氣。在她那細嫩的粉頸上,一排牙印還在慢慢的滲出血水。
“不痛。”
女孩轉過了身體,絲毫不介意胸前已經春光大瀉,用雙手勾住陳燁的脖子緊貼了上來。雖然這種香艷已經不是第一次享受了,但胖子還是臉紅脖子粗的僵在原處,不知如何是好。但一股香甜的血氣從女孩的傷口處溢出,不由讓陳燁心中嗜血的欲望又慢慢浮現上來。
“怎么不動了?”看陳燁剛想動,卻又停下了動作,女孩不由滿臉疑問。
“抱歉,上次,上次差點殺了你?!?
“你竟然向我道歉?”女孩立刻笑成了一團,滾在了陳燁的懷中,那柔軟的觸感立刻又讓他不由心生漣漪,“你還是真奇怪的一個血族,不過正因為這樣我才喜歡你。”
“對你們來說,血仆根本就是財產和工具。”夏雨軒似乎是覺的還不夠,又用力蹭進來一點,豐滿的胸脯立刻緊緊頂在了陳燁胸前,明亮的雙眸看著他的眼睛,“一件好用的工具,在白天保住你們的命,幫助你們打理財產,處理雜事,順便貢獻出鮮血和生命,當作你們的慰勞品。”
“怎么會這樣?遁世法則的要求可不是這樣?!甭牭脚⒌恼f法,陳燁立刻呆住了,血族所遵守的法則中明確的寫著,必須善待自己的血仆,但從她的口中卻聽到了另一種說法。
“遁世法則?和我同時成為血仆的幾個男子,曾經用身體掩護過一位血族,但他們的尸體卻直接變成了地牢中那幫怪物的晚飯?!迸⒌男θ葜袧M是輕蔑,雙手撕下了自己的黑裙,五道恐怖的爪痕正留在她那平滑的小腹上,“**過我的血族又何止是幾人,最后那個家伙狂性大發,這就是留給我的紀念。”
“既然這樣,你為什么還要自愿成為血仆?”看著女孩的傷痕,除了些書面知識外,對血族懵懂無知的陳燁,終于了解了一些真實的本質。
“因為我也想成為血族,成為高高在上的血族貴族?!毕挠贶幠樕喜挥沙霈F了一種專注的神情,就像對某種事物的狂熱,“越是了解隱藏在世界背后的黑暗,我就越想成為血族。為了那種黑暗的欲望,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女孩說完了話,就是長長的沉默,她就這樣靜靜的趴在胖子身上,雙眼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指。
“我很嫉妒你……”
“唉?”
久久的沉默后,女孩的這句話不由讓陳燁一呆,但聯想到她的夢想,立刻想明白了,自己這種莫明其妙就當上血族的人,自然讓她嫉妒。陳燁不由苦笑了一下,回想著變成血族后的遭遇,這種子彈緊貼頭皮的生活也值得人嫉妒?
“我也喜歡你。”
女孩的第二句話差點讓陳燁從床上滾了下去,從小到大,就憑著這付長相,從來沒有女孩對自己說過這句話。對他這種女性絕緣體來說,“我也喜歡你”這句話產生的威力簡直和核爆沒什么兩樣……
“為,為,為什么?”
“因為你很可愛啊?!笨粗B說話在都開始結巴的陳燁,夏雨軒簡直像是惡作劇般的用手指在他胸前畫起了圈,直到他的眼珠都快瞪出來的時候才接著說了下去,“因為你是唯一會向我道歉的血族。”
“那是因為我才成為血族,否則……”感覺被人看扁了的陳燁立刻出言反駁,話出了后立刻又后悔了,她討厭的就是那群不把他們當人看的血族,自己這種言行簡直是自焚。
“正是這樣我才喜歡你?!笨磥硐挠贶幉]有生氣,稍微從陳燁的懷中蹭開了一些,用手指輕撫著胖子那因為訓練而壯碩的胸膛,“純潔天真,完全不像那些血族這樣腐爛?!?
“就沒有善良的血族?”
“基本是沒有,就算是努力維持遁世條約的陳副議長這一派人,他們心中也只關心血族。對他們來說,血族是這世上最高貴的生物,其他的一切種族都只能是血族的奴仆。他們對于其他種族的善意和優待,也只是出于對劣等種族的憐憫?!甭牭疥悷畹膯栴},女孩沒好氣的開始數落著血族中的大人物,“不過你在的這隊到是有不少好人,月色小姐,巫天魎大人,他們都是很不錯的人。”
“哦,那血族中還是有好人的?!?
感受著漸漸輕松起來的氣氛,陳燁滿意的放松了身體,躺在這張不算太大的床上。在欲望強烈的驅使下,那五根不規矩的手指慢慢爬上了女孩光滑的脊背。察覺到那不軌動作的女孩,只是給了他一個白眼,依舊靠在胖子身上,欣喜若狂的陳燁立刻開始享受那絲綢般的觸感,手指自然是動的更厲害了。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就在陳燁的手指開始朝不該滑的地方滑去時,女孩突然抬起了身體,嚇的他立刻停下了動作。
“其實,還有一些很不錯的血族的?!睆乃难壑?,似乎看的出她在考慮著什么,夏雨軒停了許久,才繼續說了下去,“那些不能坐在黑暗世界的塔頂,藏身在黑暗深淵的血族,相反有著光明的心?!?
“你是指?”女孩的話似乎勾起了陳燁的某些記憶,卻又想起來,只能用求助的眼光看著她。
“那些所謂的‘賤民’?!?
沒錯,果然是賤民。夏雨軒的話立刻讓陳燁想起了曾經在訓練和那本血族歷代譜系中,都提到過這一個族群。也許是某個年青血族一時的玩笑,也許是某次意外的產物,或者干脆是某次血族內斗或是陰謀的犧牲品,產生了這些被稱為賤民的流浪血族。
無人引見,也不被血族社會接納的他們,只能游蕩在街頭。平時在血族高壓統治下,滿腔憤怒的其他異民,立刻會將他們當作獵殺的目標,危險的生活將這些賤民徹底轉變成了兇猛的野獸,甚至連同類都不放過。書中對他們的形容往往是在血族的領地外,漆黑的夜幕中時常會飄浮著一對已經瘋狂的紅瞳,四處搜索著獵物。
“你怎么知道那些賤民是善良的?”問完了這個問題后,陳燁才覺的自己很蠢,女孩小腹上的傷痕不正是最好的證明,既然標榜善待仆從的血族可以這么殘暴,那兇暴的賤民為什么不能善良。
“只是聽說?!?
“哦?!迸⒌恼Z氣顯示不想多說了,胖子也樂得轉換到比較輕松的話題,“不過為什么一直是你來陪我?雖然你說喜歡我,但血族在這上面一向是隨機挑選的吧?”
“你特意問過了?”
“這個,沒有啊,只是隨口問了下。”
“呵?!?
似乎看出了陳燁那故作鎮靜后的慌亂,女孩只是把頭埋在他懷中笑著,帶著洗發液香味的發絲不由得讓他想打噴嚏。那次綺夢般的經歷后,陳燁自然在私底下問了李毅,才知道了這荒淫而又詭異的“血宴”。
血族的一切力量皆來自于血液,施放血術更是需要將自身的血液當作引媒。在太古,血族習慣于戰爭后,舉辦這些“血宴”。燈火和樂曲中,在戰爭中身受重傷,或因血術而損失大量血液的血族,肆意的吮吸、蹂躪著精心挑選的血仆,以恢復自己的身體,平息因嗜血而引起的那股莫名的悸動。
循規蹈矩血族自然將這個傳統流傳到了現今,依舊是戰士才能享受的樂趣。唯一不同的只是會后不再有堆積如山的尸體。
“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