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間梵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33
這脫口而出的兩聲哥哥,清脆敞亮,顯得羅殷那點心思相形見絀,他咳了一聲,轉(zhuǎn)而問蕾蕾,“找我?”
莫沫也不似方才大膽,他腦子一熱,喊完更覺得歡喜羞澀,便垂著眼站在蕾蕾身后聽他們說話。蕾蕾說:“周慶把莫沫的媽媽也接來了,我剛才問前臺,已經(jīng)沒有多的房了。”
周慶這手,突如其來,誰也沒想到,羅殷也只定了三間。他道:“我再去問問,如果這里沒有,再看看其他酒店。”
莫沫突然問道,“你定的都是那樣的套間嗎?我看套間也挺大的,我和我媽住一間吧。我睡沙發(fā)。”
羅殷按掉剛撥通的電話,“你確定?”
莫沫客氣道:“這次出來已經(jīng)很麻煩你了。”
蕾蕾說:“周慶和小姨已經(jīng)到門口了,我和莫沫去接人。怎么住再商量。”
羅殷看了他一眼,對他們說:“晚上公司有活動,你們想來跟我說一聲。”
蕾蕾急著要走,“我不去了,誰都不認識,莫沫我們走吧。”
“那我們先過去了。再見。”
周慶和莫媽媽在前臺問房間,蕾蕾帶著莫沫過去。莫媽媽臉色精神都比上次見面好得多,莫沫怯怯喊了一聲“媽。”莫媽媽上三眼下三眼地看著扮可憐的兒子,很是無奈嘆口氣。
周慶倒沒察覺出母子兩個的不同尋常,一把狠狠拍上莫沫的背,湊到耳邊小聲說,“你這還沒媳婦就忘了娘。”
蕾蕾扶穩(wěn)莫沫,瞪了周慶一眼,周慶訕訕轉(zhuǎn)移話題,“那個開車好累,我們先上去休息休息,晚上吃頓好的。”
提到這個,蕾蕾更是惱火,終究不便表露,拿出兩張房卡,一張給了莫沫。周慶道:“只有兩間房嗎?”
莫沫說:“我看過了,房間很寬敞,不要緊。”
兩個套間門對門,周慶和蕾蕾一起去他們的房間。莫沫則背著莫媽媽的小包,帶著她走進去,把背包放好,“媽,你睡房里,我睡沙發(fā)。”
莫媽媽正在窗前看景,聞言點點頭。窗外山水如舊,竹林簌簌,聽得久了,心也靜了。莫沫搖著她胳膊,討好道,“晚上我們?nèi)コ晕r,明天還可以去爬山。”
莫媽媽卻說:“吃飯的時候,你要好好謝謝蕾蕾和周慶,別讓他們再破費了。”
“我知道了,”莫沫見她興致不高,也有些灰心喪氣,“一家人嘛,干嘛那么客氣。”
莫媽媽點點他額頭,“真是不懂事。”
那頭關(guān)上房門,蕾蕾氣呼呼地往沙發(fā)上一坐,便扭頭不看在她身邊繞來繞去的周慶。周慶一會兒喊寶貝一會兒喊老婆,總算哄得蕾蕾肯和他說話。
“別生氣了,我也是看小姨整天悶著,沫沫也在,才想著帶她來的。而且我覺得小姨怪怪的。”
蕾蕾說:“我氣的不是你帶她來,你總得提前和我說一聲吧。如果今天真的沒地方住了,在哪兒去找酒店。”
“下不為例,”周慶繃著臉,豎起三根指頭對天,“我發(fā)誓。”
蕾蕾得到保證,氣也撒了,靠著周慶問,“小姨怎么了,莫沫不知道嗎?”
周慶說:“車上她問我們身邊有沒有什么適合的女生,這不就是想給莫沫相親嗎?”
蕾蕾說:“為人父母,人之常情,有什么奇怪的。”
周慶卻說:“還有上次我去送東西給她,她也是跟我說希望沫沫像我們一樣結(jié)婚,過得平安幸福。還說怕沒人照顧沫沫,所以我總覺得吧……”
蕾蕾和莫媽媽接觸不多,想不出一二三,周慶猜測道:“該不會是小姨得了什么病……”
蕾蕾捏住周慶的腮幫子:“好了你不要再說了。等會兒你單獨找個時間跟沫沫說說,要他多注意一下小姨。要我看,小姨是覺得沫沫現(xiàn)在都還沒談戀愛,心里著急了。”
這么一說,周慶也覺得靠譜,“我還真想不出沫沫和哪個女生走的近。他該不會……”
蕾蕾道:“閉上你的狗嘴。”
周慶馬上閉嘴。蕾蕾嫁給周慶以后才知道莫沫家的事,一兩句家常話間無意透露,莫媽媽未婚先孕,從來沒有提到過孩子父親是誰。如今社會未婚先孕都遭人話柄,更何況二十多年前。莫媽媽卻一意孤行把孩子生下來了。
周慶在飯前找了個時間,將莫沫單獨約出來,把自己和蕾蕾的想法都和他說了。莫沫細細回想,暫時倒沒有發(fā)現(xiàn)莫媽媽身體有什么異狀。
周慶開玩笑道:“從小到大也沒見你喜歡什么女孩子,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女生呢。”
莫沫也笑道:“對啊,我愛死男人了,最好是那種又高又帥還有錢,六塊腹肌大長腿的。”
周慶一愣,“你在說我嗎?”
莫沫憋著嗓子,膩到周慶身邊,“帥哥,來嘛。”
周慶嘿嘿一笑入戲,“小伙子細皮嫩肉,今晚讓大爺好好快活快活。”
他倆在那你撓我胳肢窩我抓你癢癢肉,活像狗子打架,蕾蕾本來讓兄弟倆個說話,越到后面越浮夸,“周慶你要點臉,你哪來的六塊腹肌大長腿?”
周慶頓時像霜打的白菜,“我有……真的……”
蕾蕾不耐煩道:“結(jié)婚之后你那四塊都沒了,男人結(jié)婚之后真的就沒保質(zhì)期了!”
莫沫抿著嘴偷笑,想他的那個六塊腹肌大長腿了。
休息好后到了晚上,小夫妻和母子倆出去吃飯。原本蕾蕾拿的套票就是羅殷公司的,可以直接去吃,想著周慶見了肯定吃飛醋,于是作罷。四人坐車,照網(wǎng)上推薦的一家蝦館去了。下午六點開始營業(yè),門口已經(jīng)排起長龍隊伍。
莫沫照媽媽的意思,一口氣悶光一瓶啤酒,謝周慶和蕾蕾的照顧。說完意猶未盡,被小夫妻攔下來。吃完飯小夫妻去別的地方逛街,莫沫陪著媽媽返回酒店。莫媽媽體力不濟,在房間里看電視,眼見莫沫也陪著,說:“你自己出去逛逛,老跟著我干什么。”
莫沫就等她這句話,“是你不要我陪的,我出去啦。”
“去吧去吧,鬧人。”
莫沫如放飛的小鳥,出門轉(zhuǎn)身奔向電梯,電梯門開,他按了羅殷所在的樓層,門剛合上就有一對夫妻進來,等了孩子等長輩,急得莫沫跺腳,這時間他早爬樓梯到了。
然而在羅殷房間門口站定,一股道不清的感覺使他敲門的手一頓。這種怪異很快消散,興奮取而代之。他扣了幾聲,里面無人回應(yīng),料想羅殷是參加公司活動了。
莫沫嘗試撥打他的電話,也無人接聽。他發(fā)消息過去,在酒店后的竹林處等他。直到他又乘上電梯,依然那么多人等來等去,他都不著急了,他連一個能等的人都沒有。
莫沫漫無目的地在竹林里穿行,偶有情侶親親我我,他馬上避開。快走到林子口,他被幾人的對話吸引,不自覺駐足,躲在暗處偷聽。
“沒想到這次羅總也來了。”
“是啊,聽說是帶家人散心。”
“也沒見到他什么家人啊,你來公司早,你見過嗎?”
“聽說有個未婚妻,已經(jīng)分了。”
“正好我有機會了吧,讓他見識見識男人的好。”
“你個小基佬死了心吧,他要是gay,那也搶著有人要,你先去拿個愛的號碼牌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