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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耳光還沒落下,蕭擎澤就被木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手腕,“少主。”
“你出去吧。”自己這個樣子,難道還真的逼著木塵要了自己不成。蕭擎澤最怕的就是他和木塵越過主仆這條線。他知道,木塵的眼里自己只是他的少主,如今他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倘若再逼他,這個人恐怕是連麒麟閣都不想再待著了。
“少主。”木塵的手撫上蕭擎澤被打腫了的臉,心疼地揉了幾下,“你對自己怎么能這么狠?”
“你出去吧,我不想逼你,一會兒就好了。”蕭擎澤低著頭,不敢把視線對著木塵。
“你渾身這么燙,藥性已經(jīng)發(fā)作了,你……”蕭擎澤因為體寒,自幼練的武功心法全是至陽至剛的,這一點,木塵也是知道的。
“出去!我不想再說了!”本來是句極有威懾力的話,可惜配上蕭擎澤現(xiàn)在的聲音,倒像是撒嬌。
“少主,把衣服脫了。”
“木塵!”
“脫衣服!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
“胡鬧!”話音剛落,蕭擎澤上衣盡碎,木塵抱著蕭擎澤坐在床上,蕭擎澤兩腿分開跪坐在木塵的腿上。
“少主,別怕,一會兒就好。”
“木塵,別……”別讓我恨自己。對自己的死士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如果再發(fā)生什么不該有的事情,他蕭擎澤這一生該怎么去面對這個人。
木塵把蕭擎澤的頭按住,兩人額頭抵著額頭,“我不會做不該做的事情,只是需要給你施針,十二針過后你就沒事了,別怕。”
蕭擎澤剛想說什么,木塵吻住了他的唇,與此同時,第一針已經(jīng)施下。
木塵的確有所隱瞞,這合歡散是還有一種法子可以解的,但是這法子他實在是沒辦法在安珩身上用。
這法子便是將十二根銀針刺入背上穴位,第十二針一施藥就解了,可前十針卻是針針激發(fā)藥性。所以要解,必須得找人幫忙紓解藥性才可以,否則,還沒到第十一針估計人就不行了。但是對于安珩,他總不能找個人幫忙吧,不用等安珩醒過來要殺人滅口木塵就想去自盡了,更何況,那場景他是真的不想看。
“木塵。”蕭擎澤的聲音難得一見的溫柔。木塵順著蕭擎澤的身體吻了下去,蕭擎澤脖頸后仰,三千青絲散開,說不出的美。木塵卻沒那個心思欣賞。
第十針落下,蕭擎澤閉上眼睛,靠在了木塵的懷里。還有兩針,木塵已經(jīng)是大汗淋漓。
第十二針一落,蕭擎澤靠在木塵的肩頭睡去了,身上的潮紅散去,呼吸也平穩(wěn)了。
木塵低頭看了看兩人現(xiàn)在的情形,蕭擎澤的上衣在自己手里碎成碎片散落一地,褲子也只剩一條褻褲,至于自己,下身衣服也算是完好,上身的衣服被蕭擎澤脫到手臂處,要不是需要施針恐怕已經(jīng)是在地上了。幸好現(xiàn)在沒人進來,要不然這個樣子,自己被當(dāng)成采花大盜給打死的可能都有。
少主啊少主,蕭擎澤吶,我這一世的英名真的算是“毀”在你手里了。木塵無奈地笑笑,抱著蕭擎澤,把他身上汗?jié)窳说囊挛锿时M,讓他躺進被子里,自己則整理好衣服靠在床頭,一只手撫上蕭擎澤的額頭。
“擎澤。”低低呢喃,這是木塵第一次喚蕭擎澤的名字,可惜,某個在睡夢中的人卻沒能聽到。
第二天一大早某個自認為自己為虎作倀、助紂為虐的人就差沒有負荊請罪跪在蕭擎澤面前了,蕭擎澤在床上躺著,懶得搭理自己面前這個不知道是真的哭了還是提前去廚房摸了辣椒油的人。
昨晚的事歷歷在目,木塵,你到底對我是個什么心思?若你只是當(dāng)我是主子,大可不必做到那種地步;若你是對我也有了別樣的情意,那你又為何選了那么一種方式給我解毒?左思右想,想不通,說不清,道不明,剪不斷,理還亂。
細細想來,自己選了這么個法子給安珩解毒,也是存了不該有的心思吧。他怕木塵會為了救人和安珩發(fā)生什么,也想著如果是自己,木塵會不會又存了別樣的心思?當(dāng)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擎澤,你別這樣,你好歹說句話,我昨晚是真的攔著那個家伙了,沒攔住真的不能怪我,今天我也是真的沒見著那個家伙。等他回來我去把他拖過來當(dāng)著你的面暴打他一頓也好,喂他毒·藥也好,你別嚇我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