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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站著說話不腰疼。”安珩整理好衣服,想要坐起來,才發現四肢無力,抬頭看了一下站在自己身邊的兩人,突然意識到不太對。“我說,擎澤,你們兩個怎么就沒事?”
安珩不說木塵還真的給忘了,蕭擎澤的嘴里還含著那個藥呢!
“吐出來。”木塵伸手讓蕭擎澤把剩下的藥丸吐在自己手里。
安珩一看到那顆藍色的只剩一半大小的藥丸瞬間就一副更加委屈的樣子,“我說蕭擎澤,你還是不是我兄弟?這么好的東西你也不給我一顆,給我的話我就沒事了。”
“啊?”蕭擎澤還真的是不知道這是個什么藥。蕭擎澤知道木塵不會害自己,根本就沒問這是什么東西。
“那是忘憂丹,上百種珍稀的藥物經過上千道工序才能制出一顆,含于口中百毒不侵,你知不知道這玩意有多難得?”安珩根本就沒想到蕭擎澤純粹就是把這藥當糖丸吃的。
忘憂丹是當年太隱老人所創。安珩為了找到南宮慕辰可謂是用盡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法子,太隱老人的藥譜都被他找到好幾本,雖然不知道劑量不會配,但是這藥,自然是知道的。
蕭擎澤感激地望向木塵,木塵看了看安珩,回道:“這忘憂丹是我的,不過,您老熟讀醫書,我這半吊子哪敢在您老面前造次?”
“滾!”安珩火冒三丈。
就知道木塵這混小子絕對是藏著掖著不顯露真本事,唉,就應該讓蕭擎澤替自己問他要些藥的。以木塵對蕭擎澤的重視程度,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我滾了你就等著毒發吧,反正不傷及性命,不過就是個終生不舉而已,順帶好像還有點什么其他的副作用,我也記不清了,估計不是什么好事。”木塵替安珩把了一下脈,“不太好啊,安大公子!”
“木塵,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就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你家少主的面子上,給我個解藥可好?”安珩趕緊換了一副面孔,廢話,求人辦事,當然得態度好一點。
“誰說我是好人的?我說實話,解藥沒有,魔宮這次下的是合歡散,你自己看著辦吧。”木塵一聳肩,兩手一攤,給了安珩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合歡散,果然江湖常見,順帶沒解藥,安珩這次也只能不做聲了。
“有什么法子?”蕭擎澤受不了安珩可憐兮兮的樣子,開口問道。這人要是真的就這么毒發,以后斷后是絕對的了。這個還真是不好辦。雖然這個人已經是斷袖了,斷后基本沒跑。
“看樣子的話,你剛才應該不是藥性真的發作,距離藥性真正發作還有些時間。魔宮這藥泡在冷水里解不了,解的法子有兩個:一個是安大公子如果練過至陰至寒的武功,那他自己運功解了就成,不用麻煩別人;另一個,找個人,該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說的你應該懂吧,安公子?”
“安珩估計沒練過這武功,別人幫他行嗎?”男子可以練的至陰至寒的武功在江湖上都屈指可數,幾乎除了邪功就是極上乘的武功,安珩要是練過,估計也不會沒察覺有人給他下合歡散了。
“別人幫忙的話,安公子的五臟六腑會被至寒之氣侵蝕,加上這藥力,安公子基本上是藥一解就準備進棺材就好了。不過,既然我們相識一場,我一定會給你備副好棺木,找個風水寶地,風光大葬,順帶每年清明和你的祭日,多給你燒些紙錢,祝福你投個好胎的。”
“姓木的,你能不能給小爺我說點好聽的?”絕對是在替蕭擎澤出氣,不就是他最近時常念叨蕭擎澤重色輕友嗎?
“那只能……”蕭擎澤一臉為難。
“蕭擎澤,我告訴你,我為他守身如玉多年,你要是敢給我找個女人過來,咱們兩個人恩斷義絕!”
“哼!”蕭擎澤懶得搭理這個人,當年不知道是誰,一出家門直接進風花雪月之地,左擁右抱,“紅顏知己”之類多如過江之鯽,還自詡“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多少次妄圖把自己拉下水,被安叔叔因為這事三天兩頭關禁閉,從小到大屁股都不知道被打腫了多少次,現在倒來個貞潔的樣子,騙誰呢?
“那個……安公子,我糾正一下,這藥不是一般的藥,找女人沒用。”木塵坐下來托著下巴看著安珩。
“啊?”這次,蕭擎澤和安珩都沒回過神來。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魔宮的藥哪有正常的?這藥是叫合歡散,卻不是江湖上常見的合歡散,是專門給男人下的,解也是需要男人,而且是被……”木塵欲言又止,這種事情說出來實在是有點難為情,對面的兩人卻是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