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譚梔絮絮叨叨地怨著,徐宴就是不現身,直到譚梔氣呼呼將盆植桃花往樹周青石砌磚一放,轉身欲走時,身后才響起徐宴含笑的溫柔嗓音:“明日我便將它種在院子東南角,你莫要氣了。”
譚梔還拗著氣沒回頭,唇角卻忍不住勾起,身形消散在月色中。
因昨夜一出,第二日福子一早來喚他時,譚梔十分困倦,不情不愿從被中鉆出,慢騰騰地洗漱,至酒樓膳房時,小二們皆已忙活完,見膳房只有他一人,自然捏訣躲懶,使著廚刀不知疲倦地切菜,口中不住地打哈欠。
待到至小二們食早食的木桌上時,六人皆已食完,不約而同地瞧向他,眸色似有所指般,譚梔自然察覺,卻不愿多言,坐下便飲茶吃棗糕,微微皺起眉頭,小聲地朝福子問:“今日的茶水怎么這般苦?”
福子在桌下悄悄給他指了指祁殊,小聲應道:“祁掌柜喜飲苦茶,你快別說了。”,譚梔聞言抬起頭來,唇角有幾抹不自在的笑意,清清嗓子道:“清晨一杯苦茶,既醒神又解了棗糕的甜膩。”
祁殊全然不像譚梔初次瞧見他的那副模樣,在酒樓時面色多半斂著,如今聽了譚梔一番話亦沒什么變化,恰逢廚子入樓,便同廚子一同入了膳房。
譚梔一走,小二們又開始熱鬧起來,其中一名當日制住他的小二喚桂子,湊近譚梔跟前同他說話:“明日你可要同掌柜的出城去了!”,面上帶著些狡黠,一雙眸子對著譚梔眨眨。
譚梔對這兩名制住他的小二都沒什么好面色,又飲一口苦茶,眉頭皺得更深,輕聲淡淡道:“那又如何?我既來膳房幫襯抵債,自然一切都要聽掌柜的吩咐,掌柜喚我與他同去,我又不能推拒。”
話音剛落,便引來小二們的低笑聲,連福子亦免不得,戳了戳他的鬢角,笑著道:“明日你便知曉了。”
譚梔有些疑惑,卻也不開口深問,捏著塊棗糕上二樓去,心道:“難道祁殊這人還能難為自己不成?”
第二日因與祁殊外出,譚梔不用同往日那般起早,叫醒他的仍是福子,道掌柜的已在樓外候著他,讓他快去。
當他瞧見譚梔,接過譚梔身旁家仆遞來的衣衫時,才明白昨日小二們的低笑聲是為何而來。
此地七八月多雨,八珍鴨配菜中的干蝦粒,祁殊會在桃花開的三月,置齊一年所需,那是臨河臨湖的一座小城,酒樓剛開的頭一年,他與小二同去,賣蝦人笑問他可曾娶妻,他未曾娶妻,便據實回答,那一年,便被賣蝦人擺了一回,原是那地的風俗,娶妻之人養妻養子,他們按原價賣出,孑然一身便收雙倍銀錢,是那地不成文的規矩。
后來每回祁殊前去,小二們便扮作他的妻,心中都是不愿的,今年多了位譚梔,自然都推拒至他。
第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