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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宴瞧他腰間系的那柄雕竹骨扇,指了指,唇角掛了笑意:“方才提物便捏訣偷懶,現下又要,如此這般,你還想不想早日位列仙班?”
譚梔被他說教,自然不言語,規規矩矩切著案板的長藕,徐宴見狀笑意更濃,拿起一塊切好的藕片放入口中咀嚼,慢條斯理道:“我原以為你沉了心思,想來此好生學些手藝,將你那酒樓經營得好些,原來竟不是?”,最后一句他慢悠悠地抬起頭來,桃花眼里盛了揶揄笑意。
譚梔被他說中心中藏著的心思,面上有些不自在,低著頭悶聲切藕,支支吾吾:“我、我能有什么別的心思,就是來此學些手藝罷了······”
徐宴自然不信,卻也不戳破,身形消散在膳房中,慢悠悠落下一句話:“這酒樓掌柜可是位聰明人,你若是被欺負了去,我可不會管你。”
“嘁,他能如何欺負我,我可是會捏訣呢······”,譚梔切著長藕,想著老石頭的話,小聲地嘟囔。
身后膳房的屋門又傳來門頁開闔之聲,譚梔以為是徐宴去而折返,扭頭“老”字剛出口,便被他掐了去,有些不自在地含笑小聲喚道:“掌柜的。”
祁殊微微頷首算是應承,扭頭就要退身出去,卻不留痕跡地皺了皺眉頭,淡淡的聲音傳入譚梔耳中:“你難不成搽了桂花味的脂粉?”,言罷又自覺不大可能,低低笑了笑,走出膳房門檻,擺了擺手:“罷了罷了,你權當我聞錯,糊涂才問。”
譚梔瞧著他的背影,面上有些惱,捏了個決蓋去桂花的香味,心中腹誹,他本體便是一壇桂花釀,如何能不有桂花香味呢?
作者有話要說:
以后沒什么特殊的事情,都日更。
第6章
脂粉
河海清宴的廚子是名好廚子,做的一手好菜,酒樓中大大小小菜品皆是出自他手,除卻一樣,那便是八珍鴨,這道菜皆由祁殊親自做,食客點后祁殊現做,出鍋不過數秒的功夫便會端至食客桌上,趁熱食之,滋味自然妙不可言,以致城中富商紳賈皆得盛名而至。
徐宴可謂是難得猜錯了譚梔的心思,他使計來河海清宴作跑堂小二,就是為了將桂花酒樓好好經營,來學些手藝,不過他的心思放在了那道八珍鴨身上,其他菜品雖出彩,但聘個好廚子亦不是做不出,唯獨這道八珍鴨,連河海清宴樓中的廚子亦不知做法,據說是祁殊從前做藥材商人時從一位友人處學來的,做法從不外傳。
如若被他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