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的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玲瓏捂住嘴,表示自己從現在開始,會當一個安靜的裝飾品。
總算清靜了!
秦道非這才握住玲瓏的手往外走。
人家都說冤家路窄,像玲瓏這種橫著走的人,以前從未體會,不過今日,她深深的體會了一把。
秦道非帶著玲瓏去了郊外,在一座僅能讓一個人通過的浮橋上,玲瓏遭遇了項王。
“呵呵,玲瓏我今天是交了什么好運了,居然能在這里遇見你。”項王眸色灼灼的看著玲瓏。
玲瓏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項王說,“是么,我倒是覺得,我這人運氣差得不得了,昨天才被人暗殺,今天又遇到仇人。”
聽到“仇人”二字,項王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
不過轉瞬,他又若無其事的笑著說:“看來,逍遙莊的防衛不行啊,我給你種滿了一院子的薔薇花的項王府后院,隨時都歡迎你。”
“要我去項王府也行,但我這人有個癖好,那就是喜歡家里全是太監,從上到下,我閹割的技術還不錯,要不要我幫你一把?這樣你如愿讓我去你王府,我也如愿,多好!”
要比伶牙俐齒,似乎沒幾個人能贏得了玲瓏。
秦道非能贏玲瓏,也不過就是在氣勢上碾壓她,要不是他時不時要挾要睡了玲瓏,玲瓏都能用言語氣死他去。
項王的臉色變了幾變,最后都沒有發作。
他身邊的隨從都戰戰兢兢的看著玲瓏,心想這位到底鳳家小姐真是命大福大,數十年如一日的挑釁他們這位喜怒無常的主子,竟還能活的好好的。
“我要沒了那物件,怎么給你幸福?”項王似笑非笑的看著秦道非。
秦道非淡淡的睨了項王一眼,冷聲說:“至于玲瓏的幸福,自有在下做主,王爺這樣操心別人的妻子,還不如先把家里的女人喂飽,女人啊,有些時候鬧起來也是夠累的。”
“嘖嘖嘖,相公你怎么知道王爺家里的女人吃不飽,難道她們求你投食過?”玲瓏一臉天真的看著秦道非,好像沒聽懂他們之間的談話一樣。
玲瓏一轉身,指著項王一臉嚴肅的說:“項王殿下,說起來你也是皇子,怎么能讓你的妻妾餓著呢?雖然我相公這人很厲害,但是他要是去養別的女人,我也是很生氣的,下次自己養哈!”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互換啊,我不介意養玲瓏。”項王一點都不介意玲瓏同秦道非兩人指桑罵槐的話,還揚言要同秦道非交換。
玲瓏當即不樂意了,指著項王破口大罵,“承項,你這小混球,你自己妻妾都喂不飽,想讓我去挨餓么,我跟我相公在一起可幸福了,我才不要去你家挨餓,快讓開。”
項王身邊的侍衛已經縮成一團。
項王依舊沒生氣,還敞開懷抱,壞笑著說:“請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玲瓏欲走過去,秦道非一把拉住她,不許她與項王有身體的接觸,玲瓏卻笑著甩開秦道非的手,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項王笑著迎接玲瓏。
秦道非在后面緊緊的握拳,卻只是看著玲瓏一步步的朝項王走去。
就在玲瓏幾乎要落入項王懷抱的時候,她忽然退后一步,整個人朝湖里掉。
“小心!”項王與秦道非同時開口,也一起出手。
不過項王離得比較近,他伸手拉住玲瓏的手,避免玲瓏掉下去,也就在那時,從玲瓏的衣袖里面游出來一只通體赤紅的小蛇,快速的朝項王手臂上爬。
項王嚇了一跳,可還是用力把玲瓏拉了上來。
他剛一放手,玲瓏就爆發出尖叫聲,“哎呀,有蛇啊!”
然后,她一腳踢在項王的肚子上,“噗通”一聲,項王終成落水狗。
而那條“小蛇”輕飄飄的浮在湖面上。
“哎呀,我忘記了,那是我的機關蛇!”玲瓏“懊惱”的拍了拍額頭,卻笑得如三月的桃花。
項王在水里仰頭看著玲瓏,心里沒有一點怒氣,只是心癢,特別的癢!
“大膽鳳玲瓏,竟敢將我家王爺推下水!”項王身邊的侍衛拔刀對著玲瓏。
項王捧了一捧水潑到那侍衛臉上,厲聲說:“你敢對她動刀?”
“王爺……”那些侍衛連忙收刀,低頭認錯。
“都給我趴下,讓玲瓏姑娘從你們身上踩過去。”項王冷厲的說。
那些侍衛不敢有絲毫遲疑,連忙趴在橋上,給玲瓏讓了一條大道。
“小心臟了腳!”秦道非走過來,摟著玲瓏的腰身,足尖輕點,飛掠而過。
最后,項王的人形地毯,只有畫兒孤零零的踩著過去。
玲瓏同秦道非站在對面,看著項王拖著一身的華服,被侍衛拖死狗一樣的拖上來,相對于他的狼狽,玲瓏夫妻二人,倒是有些神仙眷侶的道骨仙風。
“干得不錯!”秦道非言語之間毫不掩飾對玲瓏的贊美。
玲瓏呲牙:“那賣我的時候,記得多要點錢,我七你三!”
“你夠了!”秦道非阻止玲瓏繼續胡說八道。
玲瓏聳肩,決定暫時放過他。
兩人沿著湖岸走,越過花徑,眼前忽然出現一座精美絕倫的竹屋,里面絲竹聲聲,靡靡之音不絕于耳。
而好不容易上岸的項王,冷眼看著玲瓏同秦道非相攜離開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幽深的笑,“玲瓏,這么多年我都等了,我也不在意這一年兩年,我等!”
玲瓏感覺自己就像是落入毒蛇陷阱的獵物,脊背發冷,渾身都置于幽冷之中。
她搓了搓手臂,回頭看了項王離去的方向一眼,眼里閃過一抹擔憂。
秦道非扶住玲瓏的腦袋,強行將她的頭扳回去,不讓她回頭看項王的方向,然后將她圈入懷中。
玲瓏不想眷念,卻又不得不承認,秦道非的懷抱,讓她覺得無比的溫暖。
那種像家一樣踏實的感覺,不是玲瓏刻意回避,就能被忽略的。
“放心,賣你的錢,我一分不要,都給你!”秦道非看出玲瓏情緒低落,便主動舊事重提。
玲瓏瞇瞇眼笑,“講真?”
“騙你的!”秦道非抱著玲瓏走了進去。
“喲,我就說今天早上枝頭的喜鵲唧唧咋咋叫個不停,原來是秦莊主來了!”遠遠的,玲瓏就看見一個身穿火紅色露骨紗裙的女子扭著腰迎上來。
嘖嘖嘖!
玲瓏似笑非笑的看著秦道非說:“原來秦莊主要當新郎官了呀?”
“我隨時都可以,你準備好了么?”秦道非也似笑非笑。
討厭!
玲瓏背過身去,觀察著屋子里面的裝飾,從屋里的陳設來看,這里倒是非常雅致,而且出入的都是達官貴人。
“還是那個雅間,勞煩掌柜的!”那女子走進之后,秦道非淡聲說。
那女子用精明的眼神打量了玲瓏許久,方才笑著說:“秦夫人也來了?”
玲瓏淡淡頷首,沒有接話。
去到秦道非指定的包間之后,那掌柜的一改在外面的輕浮態度,躬身站在秦道非面前說:“莊主,方才已經將王順進京的消息放出去了,項王也聽見了,他聽到這個消息后,就急忙走了,想來那證據是真的。”
呃!
玲瓏驚訝得合不攏嘴。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幾日他勢必會懷疑到這里來,把自己摘干凈點。”秦道非淡聲說。
“是。”女子恭敬的回話。
秦道非把傻站在一旁的玲瓏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身邊,淡聲說:“這位是收集達官顯貴情報的呂四娘,你想知道的項王的一切事情,她都清清楚楚。”
“那,就有勞四娘了!”玲瓏規規矩矩的道謝。
“大夫人這……與傳言不太一樣啊?”呂四娘笑著打趣。
秦道非勾唇淡笑,柔聲說,“去給她準備點好吃的。”
呂四娘怔忡的看著秦道非,跟了秦道非這么多年,她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這種柔情。
或許,這才是他心頭的朱砂!
呂四娘剛退出去,連門都還沒來得及關,玲瓏就已經沖上去掐著秦道非的脖子,怒罵道:“混蛋,害老子以為這是窯子。”
秦道非任由玲瓏掛在他身上撒野,不動如山的倒了一杯茶送到玲瓏嘴邊,柔聲說:“你放心,以你的姿色,還沒達到賣到青樓的標準。”
“秦道非,老娘今天跟你拼了。”玲瓏氣得狠了,張嘴就咬。
就在玲瓏的牙齒剛碰到秦道非的手臂的時候,秦道非忽然順勢把玲瓏摟在懷里,直接壓在軟榻上,挑眉壞笑著問:“怎么拼?一個時辰還是一整天?”
哎呀,太羞恥了!
呂四娘趕緊關門離開,沒想到莊主那什么起來,簡直能撩死個人啊!
唔!
玲瓏用手捂著眼睛,生氣的說:“我餓了,頭暈得緊。”
若是平日,這時候玲瓏怎么著都已經吃上早點了,秦道非為了趕上項王,竟忘記讓畫兒準備些吃的帶在身邊,聽玲瓏說她餓暈了,秦道非便不鬧她了。
他把玲瓏拉起來,從暗袋里取了一顆糖果出來,剝了糖紙便塞到玲瓏嘴里。
“什么鬼?”玲瓏沒看見他剝開,以為是什么奇怪的東西,便不肯吃。
秦道非強行將糖果塞到玲瓏嘴巴里面,冷聲說:“陰陽和合散!”
好重的怨氣!
玲瓏砸吧兩下嘴巴,吃到熟悉的糖果味,當即瞇著眼睛笑,“喲,秦莊主很在意我嘛,糖果都隨身攜帶。”
“你想多了,我不過是剛好口袋里有。”秦道非巴著玲瓏的臉,將她推到一邊,耳朵卻不小心紅透了。
玲瓏笑的像個小狐貍,不管秦道非怎么解釋,她完全相信,他就是兜里有糖。
“話說,你這糖是在哪里買的,味道真好!”玲瓏戳秦道非的胸膛。
秦道非抓著她的手,不許她作弄自己。
“市面上沒賣。”
秦道非的意思很明顯,要是想吃,那就求我吧?
“那你記得多備點,要是我死了,你可就找不到殺你岳父岳母和小姨子的兇手了。”玲瓏言語雖然帶笑,可身體卻誠實的往后退。
秦道非淡淡的看著她,沒有解釋,也沒有再擁抱。
玲瓏推開窗戶,看著不遠處的湖面發呆。
每一次,她把背影留給秦道非的時候,秦道非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絕望的氣息。
可是一轉臉,她又是笑顏如花。
“秦莊主,您要的菜來了!”門外傳來呂四娘的聲音,打破了兩人沉默的尷尬。
玲瓏轉身,果真笑顏如花。
“這地方藏得如此隱秘,一定也藏著人間美味,今日定要好好嘗嘗!”玲瓏急不可耐的抓著筷子,眼巴巴的看著跟在呂四娘身后進來的幾個上菜的姑娘。
嘖嘖嘖!
“四娘這地方真是美得入了神了,難怪這么多達官貴人趨之若鶩。”玲瓏兩眼放光的看著那些標致的美人,由衷的贊美。
呂四娘也笑,“大夫人放心,莊主從來不看她們一眼。”
“那也是,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對不對?”玲瓏用筷子戳秦道非。
秦道非順勢就抓著玲瓏的手,將筷子放在桌案上,呂四娘默契的遞了巾帕給秦道非,他就拿著巾帕認真的替玲瓏凈手。
“那個……”玲瓏不愿把自己的傷暴露在人前。
秦道非卻握著她的手不放,“剛才碰了毒蛇,你就不怕沾染毒液?”
“嘁!”玲瓏不屑的冷哼,“說起來秦莊主跟項王也是不遑多讓。”
“我們只有一點像。”秦道非竟承認了。
這下玲瓏不知該如何開口了,愣了許久,她才喏喏的說:“哪點像?”
秦道非擦干凈了玲瓏的手,把筷子遞給玲瓏,然后舉杯輕抿一口熱茶,絲毫沒有同玲瓏說話的打算。
哪里像?
自然是……都想睡了這個女人!
弄了一早上,玲瓏是真餓了,秦道非不言,她便也不在強求,抓起筷子大快朵頤。
呂四娘站在門口,對秦道非做了個動作,秦道非淡淡的點頭,而后站起身來,朝外面走去。
呂四娘帶著秦道非去了隔壁一個房間,兩人在里面商談了兩刻鐘,秦道非才率先從里面走出來。
等他回到包間的時候,玲瓏已經秋風掃落葉一般,掃蕩了兩人份的食物。
玲瓏很不雅觀的斜靠在軟榻上,像個孕婦一樣撫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陽光透過窗欞和紗窗,微微灑在玲瓏身上,柔和了她的線條,也柔化了秦道非的眼。
他腦子里甚至閃過了一些很美好的畫面。
看來,有些東西,勢必得加快步伐了。
“還想不想跟項王再來一場偶遇?”秦道非居高臨下的看著玲瓏問。
玲瓏支著額頭,裝得很嫵媚的側躺著,沒有羅帕就拿鞋拔子搖啊搖,“那你許我打他不?”
噗!
呂四娘就想啊,傳說中,這才該是大夫人應該有的樣子,剛才她果然是看走眼了。
“你隨意!”秦道非捻著眉心說。
玲瓏伸手:“那你得抱我下去,越恩愛越好。”
“你是嫌他不夠恨我是吧?”秦道非嘴上雖然這么說,可身體卻誠實的很,伸手抱住玲瓏就往外走。
玲瓏窩在秦道非懷里同呂四娘揮手道別,然后幽幽的說:“仇恨可是個好東西啊,能讓人失去理智!”
呂四娘與婢女目送兩人離開。
那婢子不解的問,“四娘,這大夫人無才無德,還如此輕慢莊主,莊主怎么就這么順著她?”
“所以你只是個婢女,而她卻是你的主母,她的智慧,只怕與莊主相比也過猶不及。”呂四娘沉沉的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眼里閃過一抹擔憂。
婢女猶自不懂,抓了抓頭說,“大約,真的是這樣吧?”
這場偶遇,并沒有讓玲瓏和秦道非等太久。
他們回程的路上,會經過一段荒蕪之地,那處懸崖陡峭,山路狹窄,在那里狹路相逢,就不是成落湯雞這么簡單了。
項王大刺刺的坐在一把太師椅上,擋在山路的正中間,用陰鷙的目光看著玲瓏和秦道非的馬車。
吁!
車夫拉停了馬,轉身恭敬的對馬車里面的秦道非說:“莊主,前面有人擋住去路了。”
原本離秦道非遠遠的玲瓏,趕緊坐過去,整個掛在秦道非身上,秦道非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才淡聲說:“把車簾子打開。”
“是!”車夫將車簾子打開,項王就看見那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刺得他雙目瞬間就紅了。
喲!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項王殿下啊?”玲瓏似笑非笑的從秦道非身上下來,漫不經心的看著項王說。
項王陰鷙的笑,“秦道非,我們之間的事情,你確定要讓女人強出頭么?”
秦道非拉住玲瓏的手,將她摁在馬車里面,淡聲說:“既然項王殿下都這樣說了,那我就獨自去會會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