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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與林秋暮此時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維當中。
“呵~都在這呢!”
漁歌陰沉的嗓音忽然在身后響起,帶著一股森寒的煞氣。
林歌身軀猛地一僵,霎時回過神來,臉色頃刻間變得難看,眉宇間盡是一片寒意,眸光冷厲如刀的看向身后,自然而然透出凜冽的殺氣。
漁歌自然感覺到了林歌所傳達過去的怒意,微微勾了勾唇角,噙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不疾不徐的朝林歌所在的位置踏步而來。
林秋暮不悅的瞥了一眼漁歌,隨即低眸看了一眼手上的符箓,戀戀不舍的將目光從上面移開,整理好遞給林歌:“切記將它們收好,萬不可被心懷不軌之人所得。”
林歌點了點頭,接過來快速放回袖帶里。
漁歌將兩人之間的互動看在眼里,眸里劃過一道陰郁的暗芒,極具諷刺的說道:“我說你怎會突然出現在悅心湖,原來是林秋暮派來的細作。”
林歌臉色變了變,眉峰微微一簇,但是沒有吭聲。
見林歌不反駁,漁歌冷冷一笑,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林歌,再掃了一眼面無波瀾的林秋暮,眸里怒火更甚,語氣森然的補充:“你們還真是隱藏的夠深那,為了戰勝妖族,竟然連獻身的招數都用上了,這次血本下得這么足,如今雙方損失慘重,不知這位冒充林秋暮的小道士作何感想?”
林歌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怒火因為獻身這兩個字眼一觸即發,一口怒氣猛地堵上他的胸口,所有的理智瞬間崩塌,沒等任何人有所反應,他已經一記右勾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向漁歌的臉頰。
“呃……”漁歌完全沒想到林歌會突然出手,因此左臉幾乎是毫無懸念被林歌的拳頭狠狠砸中,他吃痛的悶哼一聲,腳下步伐踉蹌了兩步,穩了穩身形才站直身軀。
他抬眸不可置信的看向林歌,無論如何也不愿相信,他竟然被一個毫無修為的小道士給揍了?而且還是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
他一凡人之軀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快的速度?
難道之前的虛弱都是裝的?只是為了更快的接近自己,所以才隱藏實力?
前幾日兩人的歡好,也不過是陰謀下的委屈求全。
呵~
還真是可笑至極,為了能一舉遷滅妖族,竟然連感情都可以拿來算計,人類果然都是忘情負義,肆意玩弄感情的敗類。
先是林秋暮冷酷無情的拋棄與背叛,再到林歌的有所企圖的利用與算計,他還真是不長記性,連續栽在同一種人的身上。
此時此刻,林歌對漁歌隱瞞實力的做法,無不激發了漁歌心里的極致怨恨。
漁歌臉色陰沉的看著林歌,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溢出的血漬,隨即唇角勾起一抹細微的弧度,笑意森然的諷刺:“怎么?被我說中,所以惱羞成怒了?”
林歌劍眉緊皺,臉色更加難看,目光冷冽如刀鋒,怒聲反問:“那日是誰設計在先,你難道不比我清楚?”
林秋暮見漁歌與林歌兩人之間氛圍劍拔弩張,不止發生激烈爭執,而且還不顧外人在場直接動了手,不免心生疑惑,瞥了一眼憤怒的漁歌,隨即看向隨時爆發的林歌,欲言又止:“小兄弟,你們……”
難道這位小兄弟與漁歌產生過什么糾葛?漁歌所說的獻身指的又是何意?
林秋暮此時自然想不到這句話更深層次的意思,畢竟不涉紅塵俗世的他,還不知兩個男人可以產生友情以外的感情。
林歌搖了搖頭,不愿做出解釋,只是怒意凜然的盯著漁歌,仿佛想用眼神將他凌遲處死。
漁歌對林歌的質問不以為意,掃了一眼看著林歌面露憂慮之色的林秋暮,又看向隨時想對自己動手的林歌,心里怒火燃燒的更旺,看著兩人在自己眼前互動,也不知是憤恨還是嫉妒,早已忘了他多年來一直心心念念的人還在場,口不擇言的反嗆林歌:“按你這么說,那就是上了我的床,還想著立牌坊?”
林歌頓時氣得臉色煞白,渾身一陣氣血翻涌,抬腳朝漁歌腹部踢去,只不過這次漁歌有所防備,因此林歌踢了個虛空,然后毫無疑問撕扯到身后的傷口。
林歌臉色灰白如紙,隨后一陣紅白交替,極為憋屈的收回攻勢,咬了咬牙,免強站穩身軀。
漁歌見狀唇角笑意更濃,充滿諷刺意味:“方才不是挺厲害嗎?這會怎么又不打了?”
萬能零零一看了這么久,已經明白了幾分,飛到林秋暮身后躲起來,探出小腦袋,怒聲謾罵:“漁歌,你丫的就是個大渣男,得了便宜還賣乖,你要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