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一邊將她放開,一邊說:“這就對了,過兩天我們把他請來,你再道個謙,我們幫你說一些好話,他不會不要你的,”杜生權遞給她注射器,她接過來一只手捏住自己的奶頭,咬著牙自虐式的將針頭刺進了奶頭,將液體全部注入后接過另一支也注入到另一個奶頭里。
許淑萍跪了下來,雙手扒開自己的陰唇說:“請主人們玩弄淫蕩的許淑萍吧,”
王加成將一個項圈遞給她說:“今天起你就是我們的萍奴或是奶奴了,但是對于你的表現還將有一個測試,過了之后就會給你戴上鳳形戒指,這個測試一定要他來完成。”
許淑萍將項圈按照王加成教她的扣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坐回到婦科檢查椅,徐新建將電警棍對準她的陰蒂按下了開關,她立刻發出一聲充滿了痛苦和淫蕩的慘叫,這時杜生權取來一個便盆放在了她的身下說:“現在給你取掉肛塞,電擊時可要忍住,若是噴出來就會電你的子宮,前天你可是嘗過那滋味的,”她聽了他的話立刻恐怖的緊張起來。
當最后一個杜生權準備電她時,她的肛門已控制不住的流出了少量的浣腸液,而從騷屄里涌出的大量淫水已開始滴落在便盆中,杜生權要的就是讓她忍不住噴射出來,所以他讓其他人不停地撫弄她的身子,自己則含住她已紅腫的陰蒂舔弄著。
浣腸液在她腹中產生的便意越來越強,直腸的蠕動間隔越來越短,她全身用力地收縮屁眼而開始發抖,忍不住地說:“杜主人請先讓萍奴去衛生間吧,實在忍不住了,要出來了?啊!”就在她懇求時,被電擊了好幾次的陰蒂突然傳來了激烈的高頻抖動而產生的劇痛,隨著電壓頻率的激烈振顫使她感覺陰蒂仿佛被用力的揪去,她再也無法忍受的失禁了,同時腦子里清醒的知道將要受到無盡的令自己痛不欲生的處罰。
清洗了之后,她跪行到杜生權面前說:“萍奴沒有能按主人說的忍住,請嚴厲的處罰吧,”四人讓她躺在沙發上,他們決定給她溫情讓她感受到主人不是冷酷無情的,徐新建說:“萍奴,這幾天你也忍受了不少的痛苦和快樂,今天將不再處罰你,但不等于你沒有服從主人就不處罰了,給你先記著,接下來是讓你感受到主人對你今天表現尚可的獎勵,好了現在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我看到五個人開始要進行歡愛,我能猜到今晚許淑萍將在數次高潮中,更加誠心的將自己變成聽話的性奴,我準備要走時露露不知何時進來了,我讓她告訴徐新建我先走了。
第四章
回到住處才感到有些無聊,便取出杜生權調教馬雨虹的影碟,屏幕出現了馬雨虹雙手被捆綁在身后,兩個不大適中的奶子被用繩子從根部緊緊的捆住,使得乳房變的有點發紫,被扎住的奶子象兩個饅頭大小的桃子,尖上是兩個嬌小的奶頭,此時馬雨虹正皺著眉頭騎在一根有四米長的每隔一段就有一個乒乓球大小的繩結。
繩子被固定在兩邊的墻上,高度應該在她腰部以上,因此她騎在上面會緊緊的嵌入她騷屄的陰唇間,而且在她大腿的膝蓋上部被一條皮帶將兩腿并攏在一起捆住,可以看到屁股后面黑色的肛塞,以及白皙的屁股上密密麻麻的鞭打留下的紅痕。
此時馬雨虹只能踮起腳,用舞蹈演員訓練過的有力的腳前掌著地,慢慢的往前移動,粗糙的麻繩仿佛是從她的騷屄里往后抽出來的,不時的會痛苦的停下來,用哀求的目光看著杜生權,被封住的嘴里發出“唔,唔”的聲音,而得到的則是:“你這個賤貨,才走了兩趟就不行了,性癡快點”的漫罵和落在她紅腫屁股上的藤條的抽打,之后就會隨著她痛苦的前行,從兩腿間出現一個滿是淫水的繩結。
又走了五趟后她才“嗚,嗚”的急叫,杜生權放開她的嘴,她立刻說:“主人,虹奴已經達到六次高潮了,請主人讓性癡去排泄吧,肚子都快要爆炸了,”
杜生權解開她腿上的皮帶,將她從繩上抱下來,然后說:“想要排出來還有什么該做的?”
她聽了之后本就情欲刺激的渾身泛紅,臉一下變的更紅了,跪在杜生權的面前,仰起頭說:“主人請看虹奴排泄吧,請主人指示分幾次排出,”杜生權低頭看著她,低下身子解開捆綁她胳膊的繩子然后說:“張嘴。”
馬雨虹屈辱無比的仰起頭張開嘴,兩眼中閃動著屈辱的痛苦和有點期待的神色,杜生權低下頭從口中吐出了一口唾液,準確的落入她的口中,她立刻咽了下去,然后又張開嘴,又是一口唾液,她咽下了四次之后,杜
生權用手拍著她的臉頰說:“你真是個淫豬,好了。”
馬雨虹立刻爬到衛生間去了,杜生權也跟了過去,過了許久杜生權一絲不掛的走在前面,馬雨虹被牽著爬出來,待他坐下,她立刻便將頭埋在杜生權的兩腿間,同時將杜生權的雙手抓住放在自己的奶子上,吐出陽具抬頭說:“主人請在虹奴為主人服務的時候,玩弄虹奴的賤奶取樂吧。”
我關了電視強烈的沖動在我的身上滾動,不知是上天的安排還是馬雨虹天生的性奴命,我的手機響了,我一看是陸大文打來的,接通后他問我最近有事沒有,得到答復后說請我幫忙,他的劍道館兩個班就要結束了,又要開新班了,因此要去上海進服裝,他走不開讓我陪他老婆去一趟。
我一聽胯間的陽具一下就變硬了,我幾乎沒有考慮就答應了,并決定開車去,他猶豫了一下怕時間太長,馬雨虹請不上假,我讓他先去試試,不行再說,陸大文只好答應,我立刻給杜生權打了電話,說明了之后,他說正好補償一下上次我不在的損失,并且告訴我她喜歡被虐陰和羞辱,特別是喜歡被強迫吃男人的口水或是男人嘴里吐出來的東西,這樣她會變的極度的淫騷,我也告訴他讓他幫忙在走的時候在她身上做些準備。
第二天剛結束陸大文的電話約好明天早上我去他家接馬雨虹,手機就響了起來,是許淑萍打來的,她在電話里哭著告訴我,蓉蓉她爸突然發病了,現在醫院,我問清了之后便趕了過去。
一見到她立刻讓我想起這幾天被他們極度調教的情景,這幾天使得她明顯的消耗很大,臉色蒼白顯得格外的憔悴,一見到我象見到了救星一樣,我看到她丈夫臉色蠟黃的躺在病床上,邊上坐著一個清純的少女,許淑萍讓少女叫我叔叔,我只好坐下來和她丈夫,我以前的同事說著他的病情。
他已被確診為腎衰竭,轉到這里醫院大一些,醫療條件好一點,可是看他的狀態不會太好,說了一會話我便出來,許淑萍和女兒蓉蓉送我,我不由注意的看了一下她,她算來應該有十六、七歲了,女孩出落的相當漂亮,遺傳使她象父親那樣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