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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兩天多不見,許淑萍的陰蒂打了不少,包皮已無法包住了,她難受的說:“我都被你們弄成這樣了,還要我答應什么?”
“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做一個隨叫隨到的性奴隸,”左東方撫摸著她的臉,不時地吻著她。
杜生權在另一邊不知道在干什么,徐新建說:“難道真的要我把你自慰和為我們服務的影像給你丈夫嗎?噢對了,應該給你的那個小白臉,不知道他看到了你那么淫蕩的樣子會怎么想。”
“不要,求求你們了,你們都弄了我好幾天了,還要怎么樣嗎?”許淑萍一邊強忍著一波強過一波的情潮,一邊用僅存的理智說著。“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們要長時間的擁有你,要你完全的同意我們的任意玩弄,”王加成涂好后一邊揉捻著她的陰蒂,一邊說。
“今天不是你們打電話我就來了嗎?還要我怎么樣?”許淑萍屈辱的想起早上接到電話被威脅后,無奈的又來到這如同地獄般的地方,供他們羞辱,“我們是要你答應我們長時間的做性奴,為了表示你的誠意要你自己注射催乳針,讓你的奶水滋潤我們。”
許淑萍聽了之后又開始激烈的扭動起來,這時我見徐新建沖著鏡頭點了一下頭,我拿出手機撥通許淑萍的手機,露露拿著鈴聲響起的手機走進了地下室,徐新建接過來看著她,許淑萍聽到鈴聲知道是自己的電話,用期待又害怕的目光看著徐新建,他看著電話說:“哥哥是誰。我知道你是沒有哥哥的,啊,是你的那個情人吧,”說完便打開接通按在了她的耳邊。
我便“喂,喂!”她聽了忙說:“喂,是我,”我見她害怕的樣子:“你在哪里?”她毫不猶豫的說:“我在家呀。”“胡說,我去你那里你不在,我現(xiàn)在就在房子里。你到的在那?”我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啊!”這時王加成將一根電警棍插入了她的騷屄,使她驚叫一聲之后馬上說:“我在我爸家有點事。”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嗎?需要我?guī)兔幔坎挥玫脑捨以诜坷锏饶悖蔽铱粗徊迦氲某鋵嵏卸赋龅氖娣母杏X。
“不用了,哥哥,我今晚可能不回去了,”她緊張的說。
“不行,我今晚要見你,”我不容她反對,有點強橫的說。
王加成不失時機地用電警棍捅了她幾下,左東方在她另一測耳邊說:“答應吧,不然他會知道的,”許淑萍緊張的搖搖頭,用哀求的目光看著他們,嘴上卻說:“哥哥,我真的有事,回不去,改天好嗎,我會……啊!……”就在這時王加成按下了電擊開關,強烈的電流撕扯著她的性道,她全身一下緊縮起來。
“你怎么了,你邊上有男人的聲音,你到底在哪?”我開始變的嚴厲的說,她聽了之后還沒有從電擊的劇烈刺激中回過神來,但本能的說:“不!沒什么,哥哥,”這時左東方在她耳邊說了什么,她用感激的目光看看她,對著電話說:“哥哥你別生氣,我真的在父親家,剛才被狗咬了一下。”
“賤貨,你別騙我,你身邊有男人,”我不放過她,她的淚水流了出來,幾乎快要瘋狂了,一邊是怕我知道她的處境,她曾在我面前極度的反對被別的男人玩,因此非常怕我知道后看不起她,本就年齡大于我,就有一種自卑的心理,可另一面生理上的性亢奮,強烈的性需求令她又強烈的期待男人的性撫慰,幾天來被這幾個男人不停的玩弄,不斷的獲得高潮的快感,潛意識里已經(jīng)開始接受幾個男人的性愛,但我的電話使她不知該如何面對。
“哥哥,請你相信我,我真的在父親家,”她開始哭出了聲,這時左東方用她父親的口氣說:“你在和誰打電話?”她反應較快的說:“爸沒事在和一個朋友,”左東方向她豎起大拇指,她再次感激的沖他一個難看的笑臉。
我見狀便說:“那我去接你,反正今天我要見到你,賤貨你一開始就叫我哥哥,忘了該叫我什么了?今晚一定要好好的處罰你,”我將她進一步往絕境上逼。
“不要,哥哥求你了,明天回去我都隨你,”她已經(jīng)快受不了了,強烈的打擊和面臨的處境令她無法選擇,就在這時王加成再次給了她撕扯的劇痛,杜生權拿著注射器看著她,示意她該要求自己注射催乳針。
“啊!不要!”她發(fā)出了不由自主的叫聲,“你到的在干什么,你的叫聲像個蕩婦”我冷冷的說。
她近乎瘋狂的用力扭動身子,猛地停了下來說:“好吧,好吧,都來吧,哥哥主人我是在被男人玩,我要給自己注射催乳針,我是個淫蕩的女人,啊!殺了我吧,”她已經(jīng)完全崩潰了,不顧一切的放棄了抗爭,我笑了笑說:“許姐你怎么了,那我明天去看你,”說完就掛了電話。
這時王加成從她的騷屄里抽出電警棍,將放電的金屬頭按在了她的陰蒂上,她見狀一下就將全身繃緊,完全屈服的說:“不要,我答應你們的一切要求,什么都答應,主人許淑萍愿意注射,讓許淑萍成為一個不停流奶,發(fā)騷的淫蕩的性奴吧。”
徐新建看著她說:“真的心甘情愿了,那你怎么面對他?”許淑萍停了一會穩(wěn)定了一下情緒后說:“我已經(jīng)什么都完了,他一定不會再要我了,對我來說我丈夫并不重要,可是哥哥是我心中的最喜歡的男人,無論他對我怎樣我都能接受,現(xiàn)在他知道我被別的男人占有了,一定不會再要我了,現(xiàn)在我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那不是很好嗎,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去找他談,只要你答應愿意做我們大家的性奴不就行了嗎,我有把握說服他,如果愿意我就給你注射,然后請求我們每個人在你的陰蒂上電
一下,表示你的誠意和做性奴的決心,”王加成用電警棍放電的金屬頭在她腫大的陰蒂上磨著。
許淑萍已被連續(xù)不斷的打擊搞的無力反抗,神情變的恍恍忽忽,連著幾天不斷的被送上無比的高潮,同時又不斷的要承受那令她無比羞恥又無比快樂的感覺,在激烈的痛苦中又會期待更多的痛苦后那令人無法抗拒和言述的快感,心理的防線不斷被擊垮,到此時自己愿意將一生交給的男人也知道了自己的丑行,她再也無力構筑任何防線,因此看著他們說:“真的能讓哥哥回到我的身邊,我就答應,只要哥哥同意我什么都答應你們。”
徐新建說“你錯了,那也將是你的主人,只有這樣他才會回到你身邊,”他一邊說,一邊將豐胸的乳液涂在她的奶子上,雙手不停地搓著她松軟的乳肉,許淑萍知道一切都將是無奈的,便說:“好吧,請給我注射吧,我會全身心的做你們的性奴,我不想再遭受那么多的痛苦,只想得到歡愛,請主人們隨便弄吧,許淑萍就是你們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