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吉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外套,沖著那會飛的蜈蚣一兜又一掃,將它抖飛出去,同時攔在了姑娘和好友兩人中間,一張俊臉崩的緊緊的,眉心蹙起,雙眼盯住那身穿紅裙的少女,眼神極是凌厲,似要穿過她身上披著的那張假皮,直直看到內(nèi)里那在地底埋了快七百年的怨魂。
&&&
&&&
&&&
“你讓我冷靜?”
元宵節(jié)的深夜,路上無論是行人還是車輛都極為稀少,蕭瀟耳朵里塞著藍牙耳機,煩躁地一腳油門踩到底,車速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開發(fā)區(qū)道路的限速,“如果阿阮出了事,你們到哪里去找一個那么乖巧能干的弟子賠我?我還指著他給我養(yǎng)老送終呢!”
“我們的人已經(jīng)趕去濱江公園了。”
電話那頭的白意鳴白影帝似乎也很著急,蕭瀟能聽到背景里他匆忙的腳步聲,語速也明顯比平日里快了許多,“但他們也不會縮地成寸的功夫,不可能立刻就到?。 ?
“我就沒指望他們……”
蕭瀟猛打方向盤,在無人的十字路口不止沖了紅燈,還來了個逆行左拐。
“阿阮是我徒弟,我不會放任他一個人面對那么危險的降頭師的?!?
其實蕭瀟不用猜也知道,這會兒原本派來處理徐玲玲身上的降頭的“專業(yè)人士”,此時肯定都到醫(yī)院去了,從醫(yī)院那邊趕到濱江公園,不會比他現(xiàn)在飆車過去快上多少,而且會被派來的人多半就像林博士那樣,只擅長治病救人,論實戰(zhàn)對敵就是個戰(zhàn)五渣,而那降頭師此時又身份不明,戰(zhàn)力成謎,真正面對上,誰保護誰都還說不定咧!
其實,現(xiàn)在距離濱江公園最近的,應該是身在A省衛(wèi)視演播廳的白影帝。
但白意鳴雖然是老爺子的聯(lián)絡人,但本身卻因為體質和命格的關系,不能也未曾學過多少道術,蕭瀟也早習慣了把他當成需要重點保護的對象,壓根就沒想過讓他到現(xiàn)場幫忙。
如此想來,他能靠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蕭瀟!”
白意鳴察覺到蕭瀟那語氣很不對勁,頓時有了十分不妙的預感,“我警告你,你可千萬別把紅鸞放出來,這大過年的那么顯眼一只大鳥在城里飛,不可能沒人注意到,這事影響太大,我們兜不住的!”
那邊蕭瀟卻沒答話,只從鼻子里哼了一聲。
白意鳴覺得自己八成是猜中了,氣得聲音都不由自主提高了,“我說真的,你可別千萬別亂來!”
他那邊風聲有點兒大,似乎是為了方便說話,人已經(jīng)到了室外。
“也許情況沒有你想的那么糟糕?!?
白意鳴說道,“剛剛我已經(jīng)讓人初步調查過了,那個叫李小雅的姑娘,出身在沿海城市一個很普通的工薪家庭,成長環(huán)境很單純,父母都在她上小學的時候就過世了,后來寄養(yǎng)在姑媽家,親戚朋友之中也沒有誰和巫蠱降頭有關。所以她的那些降術,大概是自己從什么渠道里偶然學來的,不可能有多厲害……”
白意鳴的話還沒說完,蕭瀟已經(jīng)出聲打斷了,“你怎么確定,‘李小雅’她本人就是本人?”
這話聽起來很像繞口令,但蕭瀟此時已經(jīng)有了個隱約的猜測。
那么地道的銅錢降,不可能是一個城里少女只靠著些網(wǎng)絡資料或者兩本雜書就自個兒琢磨出來的,既然出身和手段不符,那么只有兩種可能,要么就是她偽造了身世,要么就是她并不是“李小雅”。
他掛斷電話,驅車朝著濱江公園的方向疾駛而去。
白意鳴說得對,他的紅鸞不能放出來,至少不是現(xiàn)在。
盡管阮暮燈才學道不久,但其實本事已經(jīng)很是不錯,他要對自家徒弟有信心,即使對上一個身份不明的降頭師,也絕對能平安撐到他趕到。
第
45
章、六、耳報09
說到“飛蜈蚣”,
幾乎人人都看過周先生在里對其的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