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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
“那師兄拿這個去吧。”連翹喜滋滋地扭身從后面的衣裳里掏了又掏,終于又掏出一個繡花袋來。這袋子比剛剛那袋子大了些許,繡的圖案也不大一樣。
許懷澤眉開眼笑地接了過來,定睛一看,笑容凝固在臉上,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憤怒和哭笑不得的尷尬。
“師妹!這花樣是誰教你繡的?”許懷澤看著繡花袋上裸體的男女,正以一種高難度地動作挑戰著人體極限,這分明是民間最流行的污穢的春宮繪本,連翹繡鴛鴦不行,繡人卻是這樣栩栩如生。
連翹打著呵欠伸了個懶腰,往旁邊一倒,懶懶回道:“是陳婆教我繡的,她說女孩子家遲早需要這東西,讓我早些準備……嫁人時拿給夫……君……觀賞……”
第82章
黑白無常
不等許懷澤開始耳提面命地教育連翹,她已經抱著他的胳膊,沉沉睡去。
許懷澤見連翹睡著了,怕路上馬車顛簸會影響連翹休息,只好改了主意,準備在魔鬼城住上一晚。
很快,夕陽西下,溫度驟然下降。魔鬼城里風聲呼嘯,如萬馬奔騰,又似厲鬼出巡,時而嗚咽時而暴戾。
許懷澤原本是躺在馬車外面的,他內功深厚,冰天雪地也是那身衣裳。但這風聲聽得實在是揪心,許懷澤怕連翹害怕,翻身進了馬車,再次檢查了一下門窗鎖,又拿來棉襖將連翹裹好,見她睡得香甜,這才下了馬車,在附近散步。
魔鬼城是個風口,無論走到哪里都是狂風亂沙。許懷澤飛身躍上其中一塊巖石,找了個凹進去的地方,側身躺下。
看不到月亮,再好的視力也只能勉強看清馬車附近的情況。許懷澤盯著那馬車,時刻警惕,最終還是熬不過了睡神,眼皮子漸漸重了,闔眸睡去。
連翹是餓醒的,她一路上就沒好好吃東西,一覺醒來肚子餓得咕咕亂叫,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叫許懷澤,沒有聽到他的回應,耳邊只有那鬼哭狼嚎的風聲。
連翹將身體蜷成一團,又喊了一聲:“師兄!我餓了!”
還是沒有回答,連翹拍了拍車壁,仍然沒有動靜,這才披上了狐貍毛大氅,下了馬車。雙腳剛著地,就被沙子迷了眼睛,連翹揉著眼睛還未張嘴叫人,就被迎面而來的風吹得站不住腳。
“師兄,你在哪兒?”連翹餓得頭暈眼花,又迷了眼,天黑沒有月亮又看不清周邊的環境,只覺得刺骨冰冷從腳底直往上竄,心臟都冰凍得無法跳動。
可是,天生的第六感并沒有因此而消失,反而變得敏銳。
風沙之中,連翹隱約感覺到有人氣,她撕開衣袖綁在臉上做面紗,將口鼻眼全部遮住,手執柳葉尖刀,背靠馬車,全身戒備。
這個時候許懷澤不在身邊,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有事離開,二是他遭遇不測。無論是什么原因,連翹都只能靠自己,她沒有忘記在雞鳴村的防風林里被黑衣人襲擊的那一幕。
盡管他們一路前行都小心翼翼,沒有發現有人跟蹤,但也難保不會再遇到黑衣人。連翹自知武功不如他們,但如果她能小心應對,還是有生機的。
就在連翹嚴陣以待之時,忽然,從遠方傳來一個飄渺的分不清男女的聲音:“我死得好慘啊……快來救我啊……”
連翹心一緊,腰桿筆直,緊緊靠在馬車壁上,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忽然,手臂碰到一樣東西,她探手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