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上天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春秋》一經,定黃字號房庚午卷。”
王錫爵點頭稱是。
“《書》經,洪字房……”
張居正將《春秋》、《書》、《易》及《禮記》的經魁都定了,到了《詩》一房時,他也并不猶豫,將五位同考呈上來的首薦卷篩選過后,定下了其中一位為經魁。
會試放榜后,這五人便是前五了。
會試依舊按士子所治本經定名次,到了殿試中則不必有這般顧慮,殿試最終名次由皇帝決定,文章得了皇帝看中最為重要,本經都是其次。
既然定了名次,接下來便要拆卷了。
堂內的知貢舉官、監試官、提調官等此刻都同樣好奇,這一科又有哪些進士入選,又是何人會成為他們的同僚?
正如后世體制內進了新人,老前輩們總要特別關注一樣。
拆卷之后,眾考生的姓名、籍貫、三代等均顯露出來,因交到同考官們手中批閱的乃是謄抄后的朱卷,此時就需要與考生的墨卷進行比對,確認無誤后,閱卷過程才真正結束。
考官們俱是舒了一口氣,拆卷時若是出現意外,引發科場弊案就著實不妙了。
眾考官最先看的自然是五經魁的身份。
“《禮記》一經的經魁乃是紹興府的史鈳,一甫兄,這又是你一位老鄉。”
翰林院修撰羅萬化扶須一笑,羅萬化乃是紹興府會稽縣人,史鈳乃是紹興府余姚縣人,這兩縣都是科舉強縣,出過的進士
多如牛毛。
“《書》一房的經魁又是浙江人,這便是浙江鄉試解元黃洪憲吧?他于《書》經的研讀當真十分了得,文章精而巧,難怪能在浙江鄉試中奪魁。”
之后《春秋》與《易》兩房的經魁也被定下,《易》一房的經魁為江西南昌府的熊惟學,《春秋》一房的經魁則為浙江湖州府烏程縣的吳秀。
而《詩》一房考卷揭曉后,眾考官眼中都閃過詫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