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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沐不再掙扎,也沒有再開口說話,再也不看容華一眼。
容華也不在說話,將辛沐抱上馬車之后,依然緊緊地抱著他不肯松手。可越是這樣抱得緊,容華便越是覺得辛沐在離開他。容華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他已經試過了用溫柔的手段,但沒有用,現在除了用這樣去強硬的手段禁錮辛沐的人生自由,容華根本找不到其他方法能留住辛沐。
二人就這樣沉默著,各自懷著心事。
容華讓車夫快馬加鞭,于是不到天黑便回了越國公府,弘毅院的四周已經被侍衛給團團圍住,像是一個密不透風的監牢。
辛沐在第二次長時間的奔波之后又累得睡了過去,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應心遠又給他渾身扎滿了銀針,燒已經退了,不舒服的感覺也減弱了很多。
容華就在床邊守著他,雖然換下了一身干凈的衣服,但仍然是那副狼狽的模樣。
一見辛沐醒來,容華雙眼一亮,抓住辛沐的手說:“你醒了,現在好些了嗎?”
辛沐皺眉,立刻便抽出自己的手。
容華有些失落地低頭,但沒有像往常一樣,辛沐一不高興他立刻走人,而是死皮賴臉地留著不肯走,一直盯著辛沐看。
辛沐調整好情緒,開口問道:“至真呢?”
容華的火瞬間又竄了上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淪落到了這個地步,在辛沐的心中,他連至真都不如。容華站起身,陰沉沉地問道:“你就那么關心至真!”
辛沐見他沒有回答的意思,轉過頭去不在搭理他。
容華氣急敗壞,忍不住捏著辛沐的下巴,再次強迫性地附身吻上了辛沐。
辛沐大驚,立刻便開始奮力掙扎起來,但仍舊沒有什么用,一旦容華強硬,他根本就毫無辦法。
情急之下,辛沐便張開嘴狠狠地咬了容華的下唇一口,立刻便有一股血腥味彌漫在二人的唇間,容華悶哼一聲,但他仍舊沒有放開辛沐,再次繼續這個帶著血的吻,直到辛沐完全喘不上氣來,他才終于放開。
辛沐用盡全身的力氣坐了起來,盯著容華渾身都在顫,他咬緊牙,一字一頓地說:“容華,你就是個瘋子。”
容華凄然一笑,抹掉唇邊的血,索性無賴地說:“是你讓我變成瘋子的,所以我便纏上你了。”
辛沐氣得嘴唇直哆嗦,與人爭論向來不是辛沐的強項,他說不過,索性就不再說。
正當此時,門外響起一聲膽怯的敲門聲,奴婢在提醒藥已經熬好了,容華應了聲,取了藥回來,再次坐在床邊。
辛沐縮成一團躲在角落里,用力抱緊自己的腿。
容華用小勺子舀起一勺藥,輕輕地吹到溫度適宜,而后遞到辛沐的嘴邊,辛沐不肯喝,扭頭朝著另一邊去。
“你必須要吃藥,否則你的病會一直這樣拖著。”容華頓了頓,沉下聲調說,“你好好吃藥,我便不為難至真。”
辛沐回過頭,滿是震驚地盯著容華,道:“至真跟隨你多年,一直對你忠心耿耿,你怎么能……”
容華狠聲道:“可到頭來他還是背叛了我,他已經忘了他的主子是誰了。這樣的奴隸,我即便是處死他,也沒有任何問題。”
“你……你簡直是……混蛋!”辛沐搜腸刮肚也只找到這個罵人的詞,但這對容華來說根本就是不痛不癢。他突然想起了以前在昭山上的時候,容華是如何對他的。
容華身份尊貴,但他本心惡劣,和市井無賴沒有任何區別。離開昭月之后,容華用盡了溫柔來迷惑辛沐,辛沐便忘記了曾經他多么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