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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最后也沒心軟,還是那句:“錯過了便是錯過了,夢難圓,人更難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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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黎早出晚歸了五日,第六日城中災民悉數安頓好,有了住處也有了糧食,她托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別苑。
剛落座,銀珠便拿著一摞信箋進來,遞給她,“小姐。”
江黎道:“這是何物?”
銀珠回道:“是謝將軍派人送來的,說是給小姐的信箋。”
“嗯?”江黎狐疑打量,“怎么這么多?”
銀珠也不懂啊,“不知道,估計是將軍有什么話要對小姐講吧。”
江黎接過,但沒看的心思,抬手揉揉脖頸,又命銀珠幫她捶背,沐浴后,疲憊才減輕了些。
后半夜的時候,她突然被夢嚇醒,便再也睡不著了,想起了謝云舟派人送來的那些書信,命金珠掌燈,命銀珠給她拿來披風,坐在書案前慢慢看起來。
看著看著,眼圈不知不覺變紅,這些信箋不是謝云舟近日寫的,而是很早之前便寫好的。
誠如他所言,他并非未寫回信,只是沒敢送出。
江黎眼瞼半垂,凝視著信箋上最后一句:
阿黎,近日收到了江昭的信箋,他言辭懇切,要我放你離開,我,不舍得。
作者有話說:
老婆們,晚安。
推預收《偏執王爺求復合》,跪求個作收。
欺負
十一月中旬, 燕京城又迎來了一次大雨,那雨下的驚人,落在琉璃瓦上砸出啪啪的響聲, 廊檐上升出細密的霧氣,遠遠看去像是湖面上泛起的漣漪。
伴著擾人的雨聲, 江黎做個夢,她夢到江藴同趙云嫣一起出現在她面前, 嘲笑她輕賤, 說她好了傷疤忘了疼, 竟然會惦念謝云舟。
江藴還問她:“你莫不是忘了冬季里最冷的那日雪浸肌膚有多痛吧?寒風呼嘯, 你被風雪吹得瑟瑟發抖,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怎么?這才過了多久便都忘記了。”
“果然是個蠢人。”
趙云嫣在一旁嗤笑附和:“她本來就蠢, 在江家多年竟然不知自己不是江家的女兒, 那可是連下人都知曉的事,真是不折不扣的眼盲心盲。”
她們兩個的笑聲交替傳來,江黎捂住耳朵不想去聽,恍惚間, 夢境又變了,她在廚房洗碗, 手指沒進了刺骨的水里, 全身跟著打顫, 謝老夫人走過來,冷笑道:“這便該是你做的。”
江藴的聲音再度傳來, “對, 該是你做的。”
趙云嫣笑得最張狂, “江黎我等著你哭的那日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