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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沐剛挨操時直罵那勾引他寶貝表姐的元宵是個小狐貍精,自覺得委屈得要死了。
然而從那床笫之事的失神中恢復過來后,他卻又變回了溫柔慈愛的好爹爹,甚至在就寢前還煮了壺牛乳銀耳皂角米又給元宵倒了一碗,說是通奶雖是通順了卻也失了水分,補些牛乳才能睡得安心些。
夜里一家三口就這般睡在一塊,的確是頗為親密。
然而次日一早起來,元宵還像是小時候那般只要跟娘娘睡一張床便要抱著娘娘,又因為孕期格外慵懶些,即使到了該醒的時候也環著娘娘柔軟的身子。
溫雅是被他那貼得極緊的孕肚里的動靜擾醒的,而后便頗清晰地感覺到元宵那根因著年輕而格外活泛的肉棒也不自覺地硬立起來。然而再一看這小東西雖是閉著雙眼身子放松地躺著,那兩片密翹的眼睫卻微微地顫,儼然是醒了但還要為了賴床而裝睡的模樣。
若是別的小郎君,此時勾起了妻君的興趣只怕要被強行按著騎弄一番。但元宵畢竟是親生兒子,又是溫雅選定的代位監國軍少主,也不好一早就弄得起不來床了。
溫雅只是往他那微微隆起的孕肚上一拍,戳穿了元宵裝睡的表演:“醒了就躺一邊去,不然可要再騎一遍了?!?
元宵在娘娘面前全然沒有尋常小郎君的患得患失,只在意識到自己身子的唐突反應后略微躲開,卻又扣住娘娘的小手教她摸自己腹中的胎動:“元宵還不想醒呢,誰讓餡兒先醒了……”
這時早幾分已經起床了的雨沐洗漱完回來,正瞧見他這大兒子跟表姐撒嬌。但由于昨夜屬實弄得過分,此時雨沐心里已然沒剩多少妒忌,反倒有幾分恨鐵不成鋼地數落孩兒起來:“元宵,你也是要當爹的人了,怎么早上不整理好就這般——”
他是不好意思提男子清晨自然反應的事,但強行空過了這塊說:“虧得要了你的是你親娘娘,不然哪個女子受得了你這秉性?”
誰知元宵還真是順桿往上爬,撐起上身不知死活地當著他親爹的面輕吻了一下他親娘的唇角:“爹爹說的是,元宵當真幸運得很,成人之后還有娘娘寵著?!?
溫雅見元宵這么說,她那寶貝表弟當真要發火了,連忙將手從兒子手里抽出來而起身:“得了,我今個得去趟衛城河港,不好再耽誤工夫。”
元宵還想纏著娘娘一會,卻被雨沐一把從床上拎起來:“聽見了沒?莫要耽擱了正事?!?
元宵有些不服氣地將領子從他爹爹手里掙脫,只小聲嘀咕:“是娘娘要去,又不是我要去,再躺會都不成么?”
“你娘娘都要親自去辦的要緊事,你這小崽子還敢偷懶不去?”雨沐習慣性地要從床頭柜里抽出來戒尺,又想到元宵還懷著孕打不得才生生收回手來。
溫雅原本就沒指望元宵能挺著肚子跟她去驗收監國海軍艦炮,此時倒替他答了:“元宵漏奶得厲害,出遠門不甚方便。不過即使去不了河港,也得跟著你爹爹上早朝去,至少干些正事。”
“娘娘——”元宵被她這直白的理由羞得耳尖泛粉,不由得拉緊了睡袍略將手臂掩在胸前,免得娘娘再瞧見自己不體面的樣子,“上早朝上就上,做什么提那漏、漏什么的……”
而雨沐聽表姐提到這個,卻又從床頭柜另一格拿出一條材質柔軟干爽卻是粉紅底繡金絲的乳巾給元宵:“快換上吧,別沾得到處都是?!?
元宵接過那乳巾,亮麗的小臉露出些難色:“爹爹怎么還有顏色這般怯的衣裳?”
“怎么了?”雨沐不由有點炸毛,“這批料子還是新婚時訂的,你小子不稀罕穿,我還不愿意借呢。”
然而元宵已然背過身去將那乳巾套上了,嘴里倒還嘀咕:“身為天子穿并非正色的服裝,實不莊重……”
偏偏溫雅要打圓場,卻說了最讓人覺著莫名羞恥的實話:“講什么呢?只要外面朝服夠厚,哪個朝臣能瞧得出天子里面穿的什么?就算是沒穿也——”
“姐姐!”雨沐也羞得連忙打斷她,“不管什么,歸根結底都是衣裳,能穿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