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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楚瞪了小江一眼,悄摸摸伸手在白艾澤后腰掐了一把,壓著嗓子說,“你他媽有完沒完?”
白艾澤反手在身后握住尚楚的手腕,皺眉說:“喝酒可以,不許超過三瓶。”
“三瓶?!”尚楚嘖了兩聲,“還不夠我塞牙縫的!太少了,起碼這個數。”
他伸出拇指和食指,在白艾澤身后比了個“八”的手勢。
白艾澤摸到他比劃的數字,順勢捏了捏他的指節,尚楚忍不住想起昨天晚上,他坐在白艾澤腰上上下晃動、白艾澤含著他手指一點點地啄吻的樣子,于是耳根一燙,清了清嗓子,用氣聲問:“行不行啊?”
“不行。”白艾澤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
尚楚“靠”了一聲,齊奇這缺心眼的看見他倆挨在一塊兒,大聲問:“白sir,隊長,你們倆不過來喝酒,在后頭嘀嘀咕咕什么呢?”
一屋子二十多雙眼睛齊刷刷朝他們看過來。
“啊?哦哦哦,”尚楚趕緊抽回手,“我新練了個擒拿手,找白sir討教討教。”
“擒拿手?”小江眨了眨眼,“你怎么沒教給我們啊?”
“我這不是也還沒練會么!”尚楚說,“少廢話,喝酒去。”
小陸從樓上走了下來,一臉剛見了鬼的神情,三魂丟了七魄似的。
“你干嘛呢?”齊奇問他,“拉虛脫了還是怎么的?”
小陸愣愣地看了眼白艾澤,“超薄、無味,透明,特大號”幾個關鍵詞彈幕似的從眼前齊刷刷閃過,他“嗷”了一聲,覺得再也無法直視白sir了,于是把臉埋進齊奇懷里。
所有人:“......”
齊奇頓了兩秒,緊接著和受驚了的兔子似的跳開,一把推開小陸,指著他鼻子警告:“老子不搞aa基啊!請你他娘的自重!”
尚楚目瞪口呆地看看他們,又看看白艾澤:“他們倆什么時候搞上的?”
白艾澤也是一臉看熱鬧的表情,聳了聳肩膀表示不清楚。
小陸湊到齊奇身邊嘀咕了一句什么,齊奇激動地一拍手掌:“你也知道那事兒了?我也是才知道!”
小陸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沉重地點了點頭。
他們敬愛的禁欲系白sir原來真的不純潔了!
“什么事兒啊?”
“什么好東西說出來大家一起聽聽!”
其余人起哄道,尚楚也興奮地跟著喊:“對啊你們倆狗東西,什么事情趕緊說,別遮遮掩掩的,煩不煩!”
“別瞎湊熱鬧。”白艾澤按住他的手。
“嘖!”尚楚瞥了他一眼,“有熱鬧不看是傻|逼。”
“那我可說了?”齊奇搓了搓手。
“說說說!”尚楚喊得最起勁。
“就......”齊奇小心翼翼地瞄了白艾澤一眼,含糊道,“前男友。”
“前男友?誰前男友?”尚楚站起身,“誰啊誰啊?”
齊奇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伸手一指白艾澤,半秒后指尖一歪:“你們問他,他告訴我的!”
“啊——我?”被指著的翁施一臉茫然。
“就你剛說那事兒啊,”齊奇提醒,“就前男友那個!”
“可以啊小家伙,”尚楚饒有興趣地問,“你才來多久啊,就掌握這么大個八卦了?”
翁施緊張兮兮地抿了抿嘴唇:“尚、尚隊,這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我告訴你的?”尚楚一愣,“我告訴你什么了我?”
“就你說的那件事呀!”翁施有些急了。
“哪件事兒啊?”尚楚問。
“就老情人呀!”翁施一著急,脫口而出。
“噗——”宋堯一口酒噴了出來。
老情人?
尚楚腦子一轉,想起好像是有這么回事,那不是他在背后瞎造謠白艾澤的嗎?!
“什么老情人啊?”
“誰的老情人?”
“對啊對啊,這么大個秘密,趕緊說!”
一隊二隊這時候倒是挺齊心,一股腦地起哄。
“就是......就是......”翁施也不知道能不能說該不該說,囁嚅了半天,“就是白——”
“就是......我我我,我的我的!”尚楚心一橫,閉著眼說,“我老情人行了吧!”
宋堯躺倒在地上,捧腹大笑。
白艾澤眉梢一挑,也發出一聲輕笑。
尚楚壓根兒不敢看白艾澤:“操操操!一群群的真他媽八卦!”
“隊長!”小江不可置信地吼道,“你老情人什么樣兒的啊?說說唄!”
“就那樣!”尚楚吼回去。
“具體說說,”大明添油加醋,“不然我們怎么知道真的假的啊,我們又沒見過。”
尚楚在心里暗暗罵了幾句,用旁光掃了白艾澤一眼,見他腿上搭了條黃色毛巾,于是摸摸鼻尖,又抓抓腦袋。
“尚隊,說說唄,我們都不知道你還有前男友呢!”
“對啊警花兒,你看大家都這么好奇,你就簡單說兩句。”
......
尚楚恨不得掐死自己,他沒事兒瞎造什么謠,現在倒好,搞事情搞到自己頭上了。
“我說我說,媽的!”
一屋子人屏息等著尚楚的回答。
白艾澤笑了笑:“洗耳恭聽。”
尚楚閉了閉眼,心說丟臉就丟吧,大不了就是被按在落地窗上做回海浪。
“淡、淡黃的長裙,”尚楚胡扯道,“蓬松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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