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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然后,她就見到,廉暉正默默的站在那里,而那個老大夫,則是很淡定的,坐在條凳上,用鍘刀在鍘著什么藥草
那嚯嚯的聲音,正是老大夫抬起鍘刀時的聲音。
好吧,這事,是她想多了。
廉暉聽到背后的腳步聲,立刻就轉(zhuǎn)過了身。一眼看到顧湄正站在門邊,他眼中亮了一亮。然后,就默默的走了過來,站在她面前。
他也不說話,只是就那么默默的站在她面前,垂下了眉眼,看起來,當真是,很可憐。
顧湄扶額。廉大爺你不要這么一副還沒斷奶的樣子成不成。我真心不是你娘啊啊。想尋找母愛拜托找你母上大人去。
她抖啊抖的,就等著廉暉先說話。可廉暉就貌似跟她杠上了似的,就是那么靜靜的站在她面前,垂下了眉眼,抿緊了唇,就是不說話。
顧湄繼續(xù)抖。然后她發(fā)現(xiàn)她扛不牢了。她的耐性很明顯的就沒有他的好。
所以她清了清嗓子,輕聲的說著:“那個,我只是,去買了幾件衣服而已。”
廉大爺終于肯抬眼看他了。還是一副慘遭遺棄,誰都不信任的樣:“真的?不是趁我睡著了,偷偷的跑走了?”
顧湄舉起了手里的包裹,急忙的解釋著:“沒有,沒有。真的只是去買衣服了而已。那什么,我還給你買了一套呢。你腰部待會試試?看看合身不合身。”
話一說完,她就想抽自己。這算什么?自己出個門,干了什么還得跟他報備不成?他誰啊他。
顧湄好想哭。這么被壓迫的成習慣了是怎么回事?廉暉,算你狠。
廉暉聽了她這解釋,面癱似的臉上終于露了絲笑,原就長的英俊的臉一時顯得更帥了。他一手接過了她手上的包裹,一手拉了她手,牽引著她往房間里走:“那我就試試,看這衣服合身不合身。”
顧湄都已經(jīng)傻了。她沒想到這次廉暉這么的好哄。上次她在洛陽的時候也跑過,可被廉暉抓到的時候,他根本就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上來就來硬的。
好吧,其實那次她根本也就沒解釋。但那什么,剛剛她回來第一眼看到廉暉的時候,他身上的戾氣她是能感覺到的。怎么這會,竟然就一下子都消失掉了?
廉暉牽著顧湄回房,關上了門。將包裹隨手放到了桌子上,就想來抱她。
顧湄急忙退后。她還不習慣這發(fā)展的一日千里的速度。
雖說昨晚兩人是夠親密了,可特殊事情特殊對待。現(xiàn)下他都正常了,就不要再做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肢體動作了。
她的感情史還是空白啊好不好。要不要這么快就被他拿下了?她就不能傲嬌下?
廉暉見她躲避,不敢再抱,怕她心中不高興。所以也就只有縮回了胳膊,抿了唇,垂下了眉眼。
顧湄就怕他這樣。基本上只要他一這樣出來,她就沒有招架的余地了。所以她急忙的就掩飾著:“那什么,不是說給你買了套衣服嗎?你趕緊試試,我看看合身不合身。”
她的原意是,你趕緊試。尺寸不對了,老娘好趕緊拿去換。你這一套衣服老貴了,都能抵得上我兩套的了好不好。這銀子可不能浪費。
但這句話在廉暉聽來很是受用。他當著顧湄的面立即就開始寬衣解帶,打算試她給他買的新衣服了。
顧湄縱然是看過再多的片,但這會,她還是老臉一紅,背過了身去。
丫的還真不拿她當外人。
廉暉豈止是不拿她當外人,他根本就是希望,與她早日合二為一。
身后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而后就是廉暉的聲音貼著顧湄的耳旁響起:“好了。”
熱氣緩緩的吐在她的側(cè)臉上,麻麻的,癢癢的。顧湄的老臉又紅了幾分,心中還是在咕噥著,好了就好了吧。沒事貼這么緊做什么?我跟你很熟嗎廉大俠。
但還是慢慢的轉(zhuǎn)過了身來。一眼就看到廉暉站在她身后,正眼中帶了笑意的看著她。
自顧湄穿越而來,見廉暉平日穿的衣服基本就只有黑藍二色。今天給挑了這套墨綠色的,原本以為他會不樂意穿,但沒想到,還是很配合的嘛。
甭說只是換個顏色的衣服了,你就是要他不穿衣服,那他就更樂意了。
顧湄對自己的眼光很滿意。黑藍雖然符合廉暉的氣質(zhì),但看的多了,未免有些沉悶。但這套墨綠色的衣服,不但也能契合他沉靜內(nèi)斂的氣質(zhì),關鍵是,袖口,肩膀處用銀色絲線刺繡出的如意紋,沉靜內(nèi)斂中還是有那么一絲活潑的元素滴。
果真是馬靠鞍裝,人靠衣裝,這么一打扮,看起來果真是翩翩佳公子一枚啊。
佳公子開口了。聲音中帶著很明顯的喜悅:“你出門,就是特地的為了給我買衣服?”
顧湄好想賞他一個鍋貼。什么叫出門特地的為了你?包裹里還有我的兩套衣服,你看不見啊?
廉暉果然看見了。還伸手拎起了一片布。
白色的布,四根細細的帶子。上面繡著,一條魚
顧湄的臉那個紅啊,跟熟透了的蝦子似的。
她繃著臉下了命令:“給我。”
但廉暉非但是沒給她,反倒是拿在手中捻了捻,試了試手感,再是仔細的看了一看,然后下了評價:“白色的肚兜不好。你還是適合紅色的。而且上面也不應該是繡魚,應該繡鴛鴦的。”
廉大俠,你對這些,很有研究的嘛。
顧湄瞬間惱羞成怒,暴走了:“去你的。我愛挑什么顏色的肚兜那是我的自由。我愛買上面繡什么圖案的那是我自己樂意,你管得著嗎你?”
廉暉依舊淡定:“嗯。我管得著。“
顧湄繼續(xù)抓狂:“你憑什么管我?老娘不要你管。”
“因為,我說過,等我們回到我家了,我們就會成親。做丈夫的,自然是有權(quán)利管妻子的貼身衣物了。因為,那些,關系到我的性福。”
可是混蛋,誰答應要嫁給你了?求婚有你這么求的嗎?花呢?戒指呢?深情表白呢?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山大王搶親似的扛了人就進洞房的啊啊。
顧湄覺得,她這輩子遇到廉暉,真是,欲哭無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