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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只好默默的住了嘴。但一眼看到,旁邊的廉暉正唇角彎了上去。
現在的廉暉已經不是剛剛的廉暉,心中再高興,也沒有表現的特別明顯。換言之,丫的又重新轉到了冷漠面癱這個屬性上來了。
可顧湄還是抓狂了。她很明顯的知道,廉暉他心中正樂著呢。
他能不樂么?那老大夫說,年輕小夫妻,年輕小夫妻
可顧湄不樂意啊。這都算什么事???沒事被他吃了那么多的豆腐爺就算了,可還被別人冤枉著以為這豆腐是她上趕著送上去的。
還我豆腐??!
顧湄又繼續默默的流淚了。而那老大夫也已經開好了方子。
黃麻紙上是龍飛鳳舞的各種藥名,顧湄能說,其實那些字,她一個都不認識的嗎?
大夫,您這字,真是深得張旭的精髓啊精髓。
老大夫擱下毛筆,手拿起黃草紙將上面的墨汁那么吹了一吹,身后立即有童子趕了上前來,取了那紙,照方抓藥去了。
等藥煎好的過程特別的難熬。其實顧湄很想問,大夫,廉暉體內的那個飛燕丸的藥性,有沒有辦法全都排出來的?。繒粫ι眢w有害的?
她這么想,也就這么問了出來。雖然是問的有些吞吞吐吐,甚至是有些詞不達意。但素,老大夫他竟然還是聽懂了。
不得不說,這姜還是老的辣啊。為了問這么個問題,可憐顧湄憋的一張臉通紅通紅的,那溫度高的,直接都可以往上放一片五花肉,再撒點孜然,然后用生菜卷吧卷吧,就可以直接吃下肚子里去了。
正宗的烤肉哦。
但老大夫是面不紅心不跳,甚至連頭都沒抬,只是指揮著那童兒怎么煎那副藥。
“你是大夫我是大夫?我自然是有辦法將他體內剩余的春-藥都給排了出來。只是,往后你們小夫妻兩不能再用這么多分量的春-藥了。就算是為了情-趣,稍微用一些也就是了?!?
顧湄好想找條地縫給直接鉆進去算了。我次奧,這罪名冤枉的,甭說黃河水,您就是給我來一整個大海的水,那都洗刷不清了。
只是大夫,你非得用這么淡定的口氣來說春-藥這兩個字嗎?
就在顧湄囧的無以復加,恨不得光速消失的時候。她聽到廉暉在她身旁很淡定的說了一句:”好的。我們知道了。“
知道了?知道什么了?我可是真心什么都不知道的啊喂。廉暉你大爺的,你這是什么意思?
顧湄紅著一雙眼睛回了頭。她覺得,她就是那斗牛,而廉暉,就是那塊紅布。還是特耀眼的那種紅布。他就是有辦法在不動聲色之間將她氣的雙眼通紅各種抓狂。
所以她就毫不客氣的,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再是食指中指拈起他胳膊上的一塊肉,狠狠的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大旋轉。
廉暉吃痛。但不敢叫出來。反而是順勢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叉,握在了掌心中,再是慢慢的摩挲著那細嫩的手指。
這油揩的,廉大俠心安理得。
但其實,顧湄還有個問題沒有問出來。大夫啊,我往??措娨晞』蛘咝≌f的時候,那上面都說,中了春-藥的人,若是十二個時辰之內不能與人交-歡,就得全身爆裂而死。廉暉這廝,他應該是沒關系的吧?
但她轉念又一想,這所謂的與人交-歡,活塞運動什么的,最終的結果不也是射么?而廉暉這貨,雖然昨晚沒有進行過體內活塞運動,但架不住體外的活塞運動人家進行過好幾次了,應該,應該,是不會存在那種爆裂而亡的后果的吧?
顧湄安慰自己,反正結果都一樣,看來廉暉就算是想爆裂也沒那么容易爆裂的了。
殊途同歸,殊途同歸嘛。
30肚兜風波
廉暉服了藥睡下的同時,顧湄哧溜一聲就鉆了出去。
原本那貨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大有恨不得把她給栓褲腰帶上,擱哪都帶著的架勢。顧湄見狀,也就相當配合的坐在那里,任由他看著。但暗地里,她跟老大夫打了個招呼,讓他在藥里加了點那么能讓人昏睡的成分。
老大夫自然要問了,這是為什么要加這些成分啊。顧湄也就嬌滴滴的低下了頭,輕聲細語的說著,這不是看他昨晚累了一晚上,所以就想讓他現在多歇息歇息嘛。
老大夫聞言,先是被寒了一下,然后就默默的轉身走了。他心中還在想著,現在的年輕人啊,真當是,越來越開放了。想自己年輕那會子,就算是想跟老婆激情下,那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就玩春-藥啊,頂多也就是弄點韭菜啊,山藥啊之類的食補,哪像他們這么生猛的?
顧湄在他后面,只笑的樂不可支。廉暉不是會給她玩兒不動聲色嘛,她也會。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就等著這老大夫拿什么眼神看他吧。
樂完之后,她拉住了一個煎藥的童子,問了問鎮上的成衣鋪在哪里,一溜煙的就從前門里躥了出去,直奔成衣鋪去了。
為什么要去成衣鋪?昨晚她身上的衣服都被廉暉給撕得比抹布還細碎,雖說是包袱里還有一套替換衣服,可那也就這一套了。
臨下華山的時候,她實在是嫌麻煩。這年代又沒滾輪的箱子,也沒什么大容量的背包,有的,也就那么一個小包袱。往里塞個一套衣服吧,再塞點其他的,也就鼓鼓囊囊的一個了。
關鍵是,這包袱還是隨手拎著或者背身后的吧。所以為了減輕重量,她就帶了一套替換的衣服?,F下可好,被廉暉撕了一套,就這一套,怎么換洗?
小鎮成衣鋪的衣服各種各種,顧湄隨走隨挑。臨出門時,她擱廉暉的口袋里掏了點碎銀子,想來足夠買個幾套衣服的了。
自己的一套衣服挑好了,輪到付銀子的時候,她那個心疼啊。
往常看小言的時候,看到男主激動處,大手一揮,嗤啦一聲,女主的衣服應聲而碎。往外這時候顧湄看的那個激動啊,只恨不得就鉆書里去幫男主按住女主的手,方便男主各種撕衣服,然后各種的ooxx。可現在輪到自己時,為什么就那么悲催呢?
果然,小言里的衣服,不是用來穿的,就是用來撕的。所以,要不要再多買一套呢?
顧湄考慮再三,又再挑了一套。然后走到男裝區時,想了一想,又給挑了一套墨綠色的。
掌柜的包裝好,她學著孔乙己,非常豪爽的排出了一錠銀子,然后接過掌柜遞過來的包裹,很高興的打道回府了。
剛回到老大夫那,也就腳跨進了大門,就聽到廉暉冷冷的質問聲:“紅搖去哪里了?”
老大夫的聲音聽起來非但是沒有恐懼的,反倒是各種氣憤。顧湄覺得,她都可以想象的到,他生起氣來時,下巴上的那把山羊胡肯定是動彈個不住。
“混賬。我哪知道她去哪里了?你這么質問我是什么意思?她有手有腳的,去哪里是她自己的事,我還能捆著她不成?”
然后顧湄就聽到了嚯的一聲,似乎是,刀劍出鞘的聲音。
她身上的冷汗立即就下來了。這貌似就玩大了吧?用得著動刀動槍的嗎?廉暉你好歹也算是個江湖上的少俠吧,這么用刀劍的對著老弱婦孺算是什么意思?
所以她幾乎就是三步并成兩步的就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