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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酒霧緩慢而堅定地收縮,逼得香欲荷花上竄下跳,無路可逃。
“張小兒,我有一個秘密,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
“秘密?本少爺——沒興趣。”張陽不屑地一笑,而對付狡猾的敵人,最簡單也最有效的辦法就是一擊必殺。
眼看滅頂之災要撲面而來,香欲荷花聲音尖銳地嘶吼道:“秘密與劉采依有關,她是天人界的天人,不是凡人。”
“這不是秘密,不要拖延時間了,安靜一點去輪回轉世吧!”
“那你的身世秘密呢?”
張陽的眼神更加森冷,但酒霧卻停在香欲荷花的眉心前。
“張兄,休要聽她胡言亂語,趕快滅了她。”
“四哥哥,讓我幫你除掉這妖靈!”
張陽的唇角下沉,一字一頓、冰冷無比地說道:“香欲荷花,你是不是想說,我不是我娘的兒子?哼,這么低級的離間計,真是辛苦你了!”
“不是胡說,劉采依還是處子之身,怎么可能有兒子?”香欲荷花的聲音又快又急,生恐被靈夢等人打斷她的話音:“劉采依肯定是處子,而且從來沒有人見她懷有身孕。張陽,劉采依與六道、一元勾結滅我萬欲宮,只為了打開天門,擁有長生不老。”
話語微微一頓,香欲荷花喘過一口大氣,緊接著急聲道:“劉采依只是在利相你。只要達成她的目的,你就會被當作祭品變成真正的玄靈鼎!”
酒坊內突然一片死寂,所有人的心海都在承受著仿佛巨浪般的沖擊。
“妖靈,休要毀我祖師清譽!去死吧!”
少有的怒火彌漫靈夢的眼眸,打神尺瞬間放大一倍,狠狠打向香欲荷花的頭頂。
虛空幻影一閃,張陽竟突然抓住靈夢的手腕。
一元玉女頓時一愣,打神尺的光芒隨風散盡。
“張兄,你這是……”
瞬間眾女的心跳聲充斥著酒坊,眾女呼吸急促,胸部劇烈地起伏著。
雖然波濤連綿、艷光彌漫,但卻感受不到絲毫春色流連。
張陽松開靈夢的手腕,緩緩轉過身,正對著香欲荷花。
在眾女即將要窒息的一刻,張陽冷冷地開口道:“香欲荷花,如果你一句話就能挑撥我們母子的感情,那我真該死了。”
森冷話語響起的同時,張陽的雙手法訣變換,微微一頓,猛然一聲暴喝:“妖靈,誣蔑我娘親,我要你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酒霧隨著張陽的暴喝猛然收縮,虛空光華一閃一滅,香欲荷花連慘叫也未能發出就此煙消云散。
眾女瞬間一片唏噓,尤其是靈夢,如釋重負的嘆息飄到她腳下,久久不散。
這時,瓊娘突然掙脫張雅月的扶持,一把揪住張陽的衣襟,美眸圓睜,道:“張陽,賠我的酒!你這可惡的家伙,我與你沒完!”
血月玉女雖然已經穿上一件長裙,但在激動之下,裙擺飄飛而起,現出渾圓而修長的赤裸美腿,而在那雙腿的內側,還有一股白色液體緩緩滑落。
張陽頓時雙目一熱,呼吸瞬間變異,反手就摟住瓊娘的腰肢,道:“親愛的,我又難受了,怎么辦?”
不妙的預感在酒坊內彌漫開,除了清音與宇文煙之外,眾女紛紛逃逸而去。
瓊娘的神色產生微妙變化,她急忙從張陽的手臂中掙扎而出,一邊飛躍而起,一邊嬌嗔道:“死色狼,自己解決!”
“唉,多香的紅酒呀!看來只有我自己一個人獨享了。”
張陽沒有用強,但那嘆息的聲調卻比任何武力都更加有效。
張陽左手一揚,先前圍困香欲荷花的酒霧再次升空而起,薄霧悠然聚攏,凌空一轉,隨即化作一汪酒泉,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同一剎那,張陽右手一翻,幾塊血紅色碎玉在他的掌心中憑空突現,光芒一閃,瓊娘昔日的隨身法器——血玉酒葫蘆再次出現人間。
血玉酒葫蘆輕輕,一動,正好接住那一汪酒泉。
“啊!”驚喜的歡呼聲繞著瓊娘的身影盤旋打轉,她緊緊地抱住血玉酒葫蘆,就好象久別重逢的親人一樣。
“親……親愛的,謝謝你!”
不待張陽得意邀功,血月玉女已經撲進他的懷中,而且人生中次喊出那別扭的三個字。
張陽瞬間眉飛色舞,香欲荷花已滅,又能得到血月玉女傾心,他怎能不感覺飄飄欲仙,歡聲大笑?
“哈哈……瓊娘,時辰不早了,咱們回房休息吧。”
“什么呀,戌時還未到,我……啊,色狼,放我下來。”
春風吹過,酒坊內空無一人,只有瓊娘的嬌嗔與兩個絕色女奴的嬌笑聲,在酒香中歡快飄蕩。
一夜春色后,張陽伸著懶腰走出院門,而瓊娘則人生次躺在被窩里不愿下床,不過她還是緊抓著血玉酒葫蘆,一邊回味昨夜的羞澀,一邊品嘗獨一無二的美酒。
張陽悠然漫步,下意識就來到大夫人所在的院門前。
張陽不顧劉采依的指令回到陰州,一大半原因就是為安定后方,而征服大夫人是他最后一個目標。
“吱呀”一聲,院門搶先從里面被打開。
瞬間門內、門外的身影一頓,可不待張陽出聲,大夫人已經用力關上院門。
“四郎,雅月不在這禮,你去前廳找她吧。”
“姨娘,我不找妹妹,孩兒找你有事相商。”
“我老啦,張家現在只有你一個男子,外事就由你自行做主,內事我已經交給芷韻。”大夫人的聲音又快又急,聽似決絕,但那聲調卻透出她心底的紊亂。
“姨娘,你才不老呢!與雅月就像姐妹一樣。”張陽站在門外,甜言蜜語是張口就來,末了呼吸一熱,雙目浮現出躍躍欲試的光華,道:“姨娘,能否開門,讓孩兒向你請安?”
“不行,絕對不行!”
門內頓時響起急促的呼吸聲,大夫人本能地用力抵住院門。
“好姨娘,你就讓孩兒進去吧。”
雖然張陽隨手就能把門推開,但他偏偏不用力,邪情逸趣總是纏繞在他心頭上,而且一想到大夫人那含羞帶怯開門的情景,他不由得將門扉想成大夫人身上最誘人的部位,心想:呃,好想“進去”呀!
“姨娘,孩兒不做什么,就是向你請安。好姨娘,快開門吧!不然會被下人看到的。”
邪器少年的每一句話都帶著緋色的隱喻,令大夫人那豐腴嬌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