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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問,“凌尚呢?”
駱梓辛翻了一頁,“中午回凌家那邊了,現在應該陪著虹姨吧。”
“……真想快點參加凌家老頭子的生日宴會。”寧海騰嘆道。
駱梓辛轉眼看他,對方那一臉看好戲的表情讓他嗅到詭異的味道。“為什么?”
寧海騰挑眉,“凌尚沒告訴你嗎?”
“他該告訴我什么?”駱梓辛兩眼帶笑,放下了資料。
“呵呵,連你也不知道,那這個就是我和凌尚之間的秘密了,”寧海騰得意地勾了勾嘴角,“不能告訴你。”
“那我就坐等好戲上演的那一天吧。”駱梓辛笑笑,再次低頭看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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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之際,凌尚才從凌家那幢像牢籠的大宅里出來。
凌豪一早就去醫院作全身檢查,要兩天才能出院。
籠子里面,只有一堆朝他張牙舞爪的魍魎外帶幾個嘍啰。
長長的飯桌,一邊坐著那幾個女人,另一邊坐著凌尚一個人。
現在的他已經不把她們放在眼里了。如果她們學乖一點,像以前的他那樣,他或許會發發慈悲;但是,她們太吵了,像蒼蠅一樣。
明明是紙老虎,卻以為自己是神龍;明明自保都來不及,卻以為自己還能呼風喚雨。
這就是犯賤。
覺得有些悶熱,凌尚駕車往河堤開去。
大河兩岸燈火輝煌。遠處高聳的大樓裝了鐳射燈,一束束五彩的光直刺入云霄,令天上繁星失色。
凌尚坐在車頭,雙手插在褲袋里,出神地看著遠方。
本想和母親大人一起吃晚飯,但她臨時要談生意,所以晚飯取消。
河堤上一排玉蘭花燈,遠遠看去,光點連綴成線,像金龍蜿蜒盤桓。
但是,單獨一盞燈來看,那燈光朦朧昏黃,連人影也照得模糊不清。
涼風從河上往凌尚這邊吹來。額前的碎發飛了起來,又垂落;飛了起來,又垂落。
河水腥臊的味道撲面而來,全然沒有了自然的芳香。
這個世界上,純粹天然的東西是不是都消失了?
凌尚從車里拿出口香糖,嚼了起來。
郁悶的時候,他不酗煙不酗酒,而是嚼口香糖。
煙酒是會讓人上癮的東西,尤其心情低落的時候。時間一長,自然成為習慣,一旦成為習慣,戒也戒不掉。
戒不掉的東西,是弱點。
凌尚往對岸高樓林立的方向看去。那里是CBD,白天夜晚都繁榮昌盛。
其中那幾座最高的大廈中,有一座是屬于凌氏的。
大廈頂層是直升飛機場。
他曾坐著那種轟隆劃槳的機器,降落在大廈的最高點。
巨大的氣流卷起呼嘯的風,他下機踏上地面的一剎,覺得地動山搖。
放目遠視,一種睥睨眾生、大地在我腳下的豪情油然而生。
只有在那一刻,他才為自己身為“凌家繼承人”感到驕傲。
凌氏大樓像一棵大樹,而大樓里處理的產業像枝葉、像分根。這棵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