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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妖氣橫生:“當然是大踏步走過去,一把拍開那炮灰受,然后怒氣沖沖地拖著這個不守夫道的男人進小黑屋【嗶——嗶——】到消氣為止。”
Roy默默退散,此受太過兇殘,仁兄你一路好走。
霍改擠出舞池,兩三步走到萬思齊跟前。萬思齊依舊當霍改是個透明,斜斜地靠著沙發(fā),冷漠又慵懶的裝逼樣。
那只炮灰受緊挨著萬思齊,一手酒瓶一手鹽筒,滿眼里只有萬思齊,面上盡是狡黠的笑意,嗓音柔媚:“我點是這種酒呢,是要加鹽一起喝的,而且不是加在杯子里喔,是加在……這里!”炮灰受沖著萬思齊反歪過頭,白皙的頸脖彎折出纖長的弧線,像一只邀請兇獸一口咬上來的獵物。
“把鹽撒在頸窩或者是脖子上,然后呢……”炮灰受將頭扭回原位,紅潤的舌尖在唇上緩緩舔過,笑得曖昧又色.情:“舔一口鹽,喝一口酒,懂了么?”
萬思齊垂著眼,不言不語。
炮灰受似乎已經完全習慣了萬思齊這種態(tài)度,自顧自地繼續(xù)說:“我先給你做個示范。”說罷,一抬手,已是將鹽抖在了萬思齊的鎖骨上,俯身便要舔上去。
被兩人從頭到尾忽視了個徹底的霍改終于忍不住了,他對于萬思齊是否會拒絕這人的舔吻一點把握都沒有,畢竟,他曾親眼目睹過萬思齊躺在地上,任由貪狼在他的臉上亂舔。(喂,拿條狗來作參照對象真的沒問題么?)
霍改一把將手插入兩人之間,鄭重其辭道:“對不起,私人物品,禁止品嘗。”
好事被人打斷,炮灰受不快地直起身,瞪著霍改:“你是他誰啊?干你什么事兒?”
霍改指著萬思齊,含蓄暗示:“我知道他的長短,他了解我的深淺,你說我是他的誰?”
炮灰受心神領會:“曾經的419對象?”
一.夜.情你妹!你個思想不純潔的淫!霍改直接道:“我是他男人。”
“哦?”炮灰受用飽含懷疑的態(tài)度予以回應。
“你不信?”霍改看向現(xiàn)場的唯一人證萬思齊,尋求證據(jù)支持。萬思齊依舊不理他,一副作壁上觀的死樣子。
“我信,我當然信。”看到萬思齊那無比給力的反應,炮灰受笑得得意非常:“您都好意思撒謊了,我哪敢好意思不信呢?”
“……”霍改神色陰沉,腦子里滾動播出著把叛徒萬思齊先X再O再再X的劇情。
“就算你是他男人又怎么樣?看看你那鄉(xiāng)村歌手的慫樣,再看看我,你覺得你還有希望?”炮灰受以一種人生贏家的高貴模樣鄙視著霍改。挑染得恰到好處的碎發(fā),妝點得妖媚惑人的臉龐,深深的V領,超短的熱褲,還有那性感的長筒黑絲,配著他年輕瘦削的身體,他確實有囂張的資本。
隨著炮灰受那細長的手指在大腿上炫耀性地不住勾畫,霍改這才注意到對方居然還穿了絲襪,頓時被雷得不輕,不禁嗤笑出聲:“都說女人用絲襪來征服男人,男人用絲襪來征服銀行,今兒我才發(fā)現(xiàn),其實男人還可以用絲襪來征服宇宙嘛,美腿一出,誰看誰瞎。真*大殺器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