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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欲.望正漸漸變得滾燙而堅硬,但霍改卻分不清,那究竟是因為Roy過于煽情的聲音,還是因為眼前那過于香.艷的畫面。呼吸急促到發顫,舌尖無意識的滾動,只有自己聽得到的呢喃涌出咽喉“I'm
your
sve……”我是你的奴隸。
猶嫌不足,直到整整一瓶紅酒被傾倒了個干凈,萬思齊才罷了手。在迷離的光暈下,萬思齊的身影是如此不真實,光裸的胸膛上滿是洌滟的水光,**的襯衣緊緊貼裹在身體上,雪白的布料被瑰紅的酒液染作了水紅色的薄紗,衣下的風景被他的主人慷慨地展現無遺,堅實有形的胸膛,精壯窄削的腰身,修長有力的肩臂,滾圓翹挺的臀部,筆直健碩的大腿,連背脊中央那一道微微下凹的弧線都性感得一塌糊涂。每一處恰到好處得仿若一尊古希臘神祗的雕塑。
萬思齊穿成自己后是如何漸漸變成此刻的完美模樣,霍改已是無暇去思索。一股無名業火從靈魂深處升騰起來,直燒得霍改喉嚨發干,牙關發癢,呼吸紊亂。努力強壓住一波又一波從心口竄上來的氣,霍改的臉漲得通紅:萬思齊……萬思齊他怎么可以這樣!那是我的身體!他怎么可以給別人看!那都是我的!是我的!!!
手指一緊,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那沸騰的欲.望竟然在瞬間熄滅得干干凈凈,只余下無邊的惱怒咆哮著在身體里橫沖直撞。還管他什么分析推斷算計,霍改踉蹌著從凳上躍下,眉頭緊擰,牙關死咬,莽莽撞撞地向萬思齊走去。
可萬思齊卻好似完全沒有注意到霍改一般,一扭身便擠入了熙熙攘攘的舞池,融入了那糜爛荒唐的光景。霍改什么都顧不得想,只知跌跌撞撞地跟在萬思齊身后,只想追上他,拽住他,讓他的眼中別再全無自己的存在。
正如之前那調酒師所言,來“K
me”的多是小受。所以很快萬思齊便被無數美受眾星捧月般簇擁了起來。人太多,舞池太擠,而此時的萬思齊又太過惑人。霍改就站在僅僅五步遠的地方,卻是靠近不得。
萬思齊此時的眼里依然沒有他,而霍改此時的眼里卻只有萬思齊,一幕幕讓人血.脈.膨.脹的畫面不斷撩撥著霍改緊繃的神經。
娘娘腔你TM手往哪兒摸呢你!那背是你能摸的嗎?你那叫性.騷.擾有木有!
還有你個死玻璃,你杵我哥面前脫個P的衣裳啊,嚇著了人你負得起責么你!
喂喂,那位小C你自重啊,你扭著個肥屁股往我家那位身邊靠是要鬧哪樣啊你!
臭基佬,離我家萬思齊遠點,誰準你蹭他胳膊了!
嗷嗷嗷,不準你碰啊!他的腿只有我能摸!臭兔子給爺滾開!
喉中有鯁,肉里含刺,眼底藏沙,霍改就像一只被人侵占了地盤的小狗,蹦跶著咆哮著嘶吼著,恨不能把所有入侵者都撕扯成渣,可他此時此刻卻偏偏無計可施。霍改抿了抿唇,忽然有些委屈,萬思齊你個渣攻,居然敢當著小爺的面紅杏出墻,小心爺回頭就折騰死你……家貓貓狗狗。
作為一個戰斗力只有負五的渣,吃醋的小受表示遷怒是種好品質。
忽然肩膀被人攬住。你誰呀,爺正忙著抓奸呢!霍改怒氣沖沖地扭頭:“Roy?”
Roy已經演出完畢,萬事俱備,只欠開房,自然不會放著霍改這個小美人一個人在舞池里晃蕩。Roy扣住霍改的手按上自己的心口,笑嘻嘻地問:“剛剛的歌……你聽硬了么?”
霍改被迫揩油,神色里不自覺露出些許緊張,眼睛一斜,正對上萬思齊那雙淡漠的的眼,他瞇著眼睛,交睫間恍如拂去了眼中所有人事物景,眼底空無一物,尤其沒有他霍改。